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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区里嘉奖


王建军听出来了。

他微微一笑,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已经启动的‘星火二号’扩建工程预算。”

他递过去:

“总投资三百五十万元,全部自筹。建成后,预计年新增利润五百万元。”

他又抽出第二份:“这是我们正在编制的职工住宅三期建设方案。

计划投资一百八十万元,再建两栋楼,解决三百户职工的住房困难。”

第三份:“这是厂办技术夜校升级方案。

计划增设机械设计、电气自动化两个专业,聘请退休高级工程师和大学教师授课,年投入三十万元。”

三份文件,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我们有钱,但每一分钱,都计划用在发展生产、改善职工生活、培养技术人才上。”

王建军看着那位处长:“我这个回复可以吗?”

处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王主任,您这话……有水平。”

谈话继续进行。

问题越来越深入,从利润核算方法到技术工人培养,从市场信息获取到与科研院所的合作模式。

王建军对答如流。

每个回答都紧扣三个原则:发展生产、改善生活、国家积累。

每个案例都摆出事实数据:

投入多少,产出多少,工人得了什么实惠,国家多了什么贡献。

这是属于后世和实践的智慧——

用最正确的政治语言,包裹最务实的经济逻辑。

下午五点,谈话结束。

陈司长送王建军到门口,握着他的手:“王主任,您的实践很宝贵。

这些经验,我们要好好总结。”

“都是应该做的。”

王建军说:

“我们红星厂一万两千名职工,随时准备为国家做出更大贡献。”

走出计委大楼,傍晚的风还有些凉。

王建军坐进车里,缓缓吐出一口气。

司机小声问:

“主任,现在就回去吗?”

“不。”

王建军揉了揉眉心:“去前门大街转转。买点东西带回去。”

车子融入长安街的车流。

华灯初上,这座古老的城市正在苏醒。

王建军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今天这场谈话,他过关了。

不仅过关了,还成功地让那些部委的同志看到了——

他用十年的实践,走出了一条既政治正确又效益突出的路。

这条路,现在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叫改革。

车子路过电报大楼,钟声正敲响六点。

浑厚的钟声让王建军思绪回转,想到了家。

家里这几天,正为剩下几个孩子上学的事忙碌。

粮票、布票、工业券都得计划。

她们要去上大学,户口要迁走,粮油关系也要转。

这些手续聂文君大概正在街道办和粮站之间奔波。

靖雯、靖菲几个女孩子的行李。

几个当妈的一定反复检查过好几遍,生怕漏了什么东西。

当轿车拐进胡同口时,司机不得不放缓了车速——前面的路被堵住了。

不是那种乱糟糟的拥堵。

是人群,黑压压的一片,从胡同口一直漫到王家院门附近。

自行车停得歪歪扭扭,下了班的大人、放了学的孩子、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都朝一个方向伸着脖子。

嗡嗡的议论声像夏夜的蛙鸣,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哟,王主任回来了!”

“让让!都让让!车进不去了!”

有人认出了车牌,高声喊着。

人群像潮水般分开一道缝隙,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

羡慕的、好奇的、纯粹看热闹的。

王建军甚至听见有半大孩子在对同伴说:“瞧,那就是王主任!”

王建军推门下车。

各种声音立刻涌了上来。

“王主任,您可回来了!了不得啊!”

“区里刚来了人,送了好大一张喜报!”

“您家这是祖坟冒了青烟,文曲星扎堆下凡了……”

他脸上挂着惯常的、沉稳的笑,朝左右点头,在自发让出的小道里往家走。

院门敞开着,里面的热闹更甚。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鲜艳的红。

街道办赵科长嗓门洪亮,正指挥着两个小伙子,将一张用整张红纸书写、卷起来的喜报挂在堂屋正墙最醒目的位置。

纸上墨迹未干:“教育革命先锋家庭”几个隶书大字雄浑有力。

聂文君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抹布。

显然刚收拾过,脸上是压不住的欣慰,眼圈却有些红。

院子里,石桌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王皓文,另一个是位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半旧灰色中山装的老者。

两人面前摊着一本英文书和几页写满公式的稿纸,正低声交谈。

见王建军进来,王皓文立刻站起身:“爸,这位是华清大学物理系的楚教授。”

老者也随之起身,笑容温和,主动伸出手:“王主任,冒昧打扰。

我是听招生办的同志提起皓文同学,看了他的一些笔记,就唐突登门了。

实在是‘闻鼙鼓而思良将’啊。”

一位华清教授,在报到日之前,亲自登门见一个尚未入学的新生。

这份量,沉甸甸的,比墙上那幅喜报更让王建军心头震动。

院外其他人也听到了,皆是议论纷纷:

“了不得!连华清的教授都请到家里来了!”

“这比区里发十个奖状都管用!人家这是看上皓文那孩子的才了!”

“瞧瞧,这就叫‘金字招牌’!王家的门槛,以后怕是不同了。”

——

面对这样一位教授,王建军也没说什么客套话,只是用力回握:

“楚教授,您能来,是孩子的造化。来,请屋里坐,喝口粗茶。”

几乎就在同时,院门口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

邮递员拨开人群挤进来,手里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嗓门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王皓东!挂号信!

京城大学,急件!”

所有的目光,瞬间又从教授身上,聚焦到了刚挤进院的王皓东身上。

他接过信,在众人的注视下撕开封口,快速扫了几眼。

年轻的脸庞立刻被一种明亮的兴奋照亮,他转向王建国,声音都有些发紧:

“爸!京大来的。

让我……让我提前一周报到,作为新生骨干参加迎新筹备!”

一石激起千层浪。

院里院外围观的邻居,都被这接二连三的“动静”冲击得有些目眩。

喜报、教授、名校急件……这些寻常百姓家一辈子可能都沾不上一样的荣耀。

在短短一个傍晚,如同排炮般砸进了猫儿胡同这个寻常的小院。

王建军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满院的喧嚣。

喜报的红,教授眼镜后的赞许,儿子眼里的光。

墙外邻人毫不掩饰的羡慕,与计委会议室里冰冷的钢铁数据,在夕阳下轰然对撞。

工厂的“星火”在轧钢机里轰鸣,而家里的“星火”,已烧成了映红半个胡同的烈焰。

两者都是他的战场。

但此刻,这滚烫的、属于人的荣光,比任何数字都更撼动他的心。

这动静,够大了。

它轰然作响,就发生在他从计委归家的这个傍晚,真实不虚,炽热灼人。

这一晚,老王家又成了茶余饭后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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