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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3章 太子安排 出兵西域


李儒接过信纸,逐字看完,沉默片刻,才缓缓道:“陛下此举,看似冒险,实则有三层考量。”

“还请先生明示。”马越连忙追问。

“其一,”李儒指着信上“南国初定,需示以诚信”一句,“陛下亲往,是向刘备表明无吞并之意,稳住南疆;其二,江东水军近年养精蓄锐,正好借此次南巡历练一番;其三……”他顿了顿,看向马越,“也是给殿下一个机会,让你独掌中枢,看看能否镇住局面。”

马越闻言一怔:“可南国毕竟是险地……”

“陛下身边有周公瑾,此人智计深沉,又熟悉水战,加上五万精锐,便是有变数,也能全身而退。”李儒抚着胡须,“殿下如今该做的,不是忧心陛下安危,而是守好长安。只要中枢不乱,陛下在外便无后顾之忧。”

马越看着李儒沉稳的神色,心头的慌乱渐渐平息。他这才想起,父亲向来谋定而后动,怎会真的以身犯险?

“先生说得是。”他定了定神,“那西域之事……”

“西域诸部若真有异动,正好让庞德、吕布他们去历练,也省得在长安聒噪。”李儒笑道,“殿下只需坐镇中枢,调派粮草,把控尺度便好。”

马越眉头微蹙,手指在几案上轻轻点着,沉吟片刻后开口:“吕布是我岳丈,性子刚猛,让他去西域镇着那些部族,正好用得上他的威慑力。但庞德不能动。”

他抬眼看向李儒,语气愈发郑重:“不单庞德不能动,还得调张辽、高顺回长安坐镇。”

李儒抚着胡须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含着深意看向马越:“殿下是担心……”

“非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马越打断他,声音低沉却坚定,“如今父皇亲赴南国,我留守长安,求的就是一个‘稳’字。父亲用十数年功夫才让大华一统,这天下安定,靠的是他的威名,靠的是西凉铁骑的悍勇。可若父皇在外有任何风吹草动,消息一旦走漏,难免有心之人会生出非分之想。”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宫墙外的天空:“长安是中枢,必须像铁桶一般。张辽沉稳,高顺严明,有他们在,京畿防务才能让人放心。庞德乃是父皇旧部,对我马家忠心耿耿,让他在边地待命,随时接应。”

李儒看着马越条理清晰的部署,眼中满是赞许。这太子不仅继承了其父的勇武,更有仁民之心,却又不像当年的马超那般,非要吃过亏才知回头——马越年纪轻轻,便已懂得“防患于未然”,心中自有丘壑,行事不拘一格,实属难得。

他暗自庆幸,当年虽一时糊涂去挑拨皇子关系,但是幸好皇后深明大义,否则以马越如今显露的城府,后果不堪设想。

李儒收敛心神,郑重拱手:“殿下圣明,老臣佩服。”

“先生过誉了。”马越转过身,语气缓和了些,“既如此,调令之事就劳烦先生草拟。”

李儒点头应下,正欲告辞,却听马越又道:“先生,还有一事。这些时日,不妨多在朝堂露露面,不必再像往常那般深居简出。”

他看着李儒,眼中带着恳切:“您是国朝老臣,又是父皇倚重的丞相,有您在,那些心思活络的人才能收敛些。长安的安稳,还需先生多费心。”

李儒心中一暖,这太子不仅有谋略,更懂得借势用人,已然有了君主气度。他再次拱手,朗声道:“老臣遵令。定不负陛下与殿下所托。”

马越望着李儒离去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殿内的梁柱上,映出斑驳的光影。他知道,守住长安,便是守住了父亲在外的根基,这副担子,他必须挑稳了。

潘虎在门外探头探脑,见李儒走远,才进来问道:“殿下,调令这就发出去?”

“发。”马越语气笃定,“告诉张辽和高顺,长安的安危,我交托给他们了。”

“得嘞!”潘虎应声而去,脚步轻快,仿佛也被这沉稳的氛围感染,多了几分郑重。

殿内重归安静,马越拿起父亲的书信,反复看了几遍,指尖划过“南国风物甚好”几字,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浅笑。父亲既是谋定而后动,他便守好这后方,静待平安归来的消息。

早朝的钟声刚落,马越端坐于龙椅之侧的案前,目光扫过阶下文武,朗声道:“传旨——封吕布为征西大元帅,总督西域一切军政事务,贾诩为军师,审配、田丰随军参赞,择日起兵!”

话音刚落,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十年无战事,这群憋坏了的武将个个眼里冒光,看向吕布的目光如同追星捧月。张绣按着腰间佩剑,往前凑了半步;张郃捋着胡须,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颜良、文丑更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跟着出征。

吕布大步出列,一身银甲在晨光下闪着冷光,接过内侍呈上的元帅印,朗声道:“臣,领旨!”他性子傲得很,除了马超,天下武将没几个能入他眼,面对众人热切的示意,只淡淡扫了一眼,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这可急坏了一众老将。张绣率先上前,对着马越拱手:“太子殿下,末将愿随吕元帅出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郃、颜良、文丑也跟着附和,殿内顿时一片请缨之声。

马越端坐在案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诸位将军稍安。此次西征,用兵调度全由吕元帅做主,谁去谁留,你们找他商议便是,不必问我。”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事,绝口不提马超南巡南国的消息,更没露半分张辽、高顺已暗中领命镇守长安的痕迹。

吕布见状,冷哼一声,将元帅印往腰间一挂:“谁想跟着,且去校场候着,三日后比试,胜者随我出征!”这话既合他的性子,又堵了众人的嘴,殿内的喧哗顿时消了大半。

马越见场面安定下来,便起身道:“既无事,退朝吧。”说罢转身往偏殿走去,步履沉稳,没给任何人追问的机会。

走出大殿,潘虎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殿下,您这招高啊,把担子全推给吕元帅,省得他们缠着您。”

马越瞥了他一眼:“不是推担子,是信得过吕元帅。”他抬头望向宫墙之外,阳光正好,“西域的事交给他们,长安的事有文和先生与文远、高顺,我才能安心。”

潘虎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而此时的朝堂上,吕布已带着贾诩等人往外走,身后跟着一群磨拳擦掌的武将,讨论着三日后的校场比试,热闹得像是要把殿顶掀了。没人注意到,张辽和高顺自始至终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这场出征与他们无关——他们腰间的佩刀,早已悄然换了更锋利的刃,只待守护这长安城的安宁。

马越回到东宫时,吕玲绮正看着旭儿练字。见他进来,便笑着迎上前:“听宫人说,朝堂上很是热闹?”

“一群憋坏了的老杀才。”马越笑着坐下,端起茶盏,“让他们去西域折腾折腾也好,省得在长安聒噪。”他呷了口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只要长安稳,一切就都稳。”

校场之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得人耳膜发颤。张绣的枪如灵蛇出洞,枪尖点过之处,木靶应声而裂;张郃的箭术更是惊人,三箭齐发皆中靶心,引得围观兵士齐声喝彩;颜良、文丑更不含糊,两人竟直接交上了手,刀光剑影间火星四溅,拳拳到肉的碰撞看得人屏息凝神——他们争的哪是先锋之位,分明是要在这校场上较出个高低,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军中第一战将。

其他将领也不含糊,刀劈斧砍、弓马骑射,个个使出压箱底的本事,校场边的叫好声此起彼伏,连负责评判的老将都看得捋须赞叹:“好家伙,这十年没打仗,一个个的本事倒没搁下,反倒更精进了!”

五日之后,出征名单定下,果然是豪华得让人咋舌——张绣为前军先锋,张郃掌中军斥候,颜良、文丑分领左右翼,加上贾诩随军参谋,光是这阵容,便足以让西域诸国闻风丧胆,更别说还有那些不如几人威望的一众国侯都去在军中当了战将,可以想象,得到西域诸国将面临的是什么?

长安城门内,马越一身太子衮服,亲自为众将饯行。吕布接过他递来的酒碗,仰头饮尽,将碗往地上一摔:“殿下放心,不出一年,定将西域纳入版图!”

“保重。”马越拍了拍他的肩,目光扫过众将,“粮草军械已备足,你们只管安心征战,长安有我。”

号角声起,大军开拔。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涌出城门,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甲胄的寒光映着朝阳,绵延数十里,望不到尽头。城楼上,马越站了许久,直到最后一缕烟尘消失在天际,才转身往宫中走去。

身后的长安依旧繁华,百姓们不知危险潜藏,只知有大军出征,往后的日子定能更安稳。而他知道,守住这繁华,便是他此刻最重要的责任。

马越心中甚至有一丝期待,到底有没有人敢跳出来别别苗头。这十年承平,让他这个太子也手痒得不行,父亲既然出去了,正好让他看看谁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偏要作死。然而可能他要失望了,马超以武勇征服了天下,又以仁德仁义获得了民心。如今国朝初立,一切欣欣向荣。即使有人心怀异志,又哪里聚得起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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