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影视诸天从流金开始 > 第1110章 大唐双龙传(洛阳之战))

第1110章 大唐双龙传(洛阳之战))


三日后,鹰愁涧。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涧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草木的气息。

    吐谷浑大军如同一条长长的毒蛇,艰难地在崎岖的山道上蠕动。先锋部队已经吃足了苦头,冷箭、陷井、毒虫不断袭扰,虽然伤亡不大,但行军速度大受影响,士气开始低落。

    慕容孝隽骑在一匹高大的青海骢上,面色阴沉。他年约四旬,面容粗犷,身穿锃亮的锁子甲,外罩皮袍,腰佩弯刀,是吐谷浑有名的勇将。

    本以为此次选择秘道,可以出其不意,没想到刚进山就遭遇如此顽强的阻击,让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国师,你看这……”慕容孝隽看向身侧一位奇装异服的僧人。

    这僧人身形高大肥胖,满脸横肉,却偏偏做慈悲状,身披一件半红半黄的怪异僧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骷髅念珠,手持一根沉重的鎏金禅杖。正是吐蕃国师“恶僧”法奘。他修炼“欢喜禅”,擅长精神魅惑与操控之术,在吐蕃以手段酷烈、行事诡异著称。

    法奘眯着一双细眼,打量着两侧雾气笼罩的山林,操着生硬的汉语道:“将军勿忧。些许骚扰,不过是土著蛮兵依仗地利所为。待我大军通过这险要处,前方必然开阔。我已感应到,前方虽有埋伏之气,但并无绝顶高手坐镇。待遇到敌军主力,本座便以‘大欢喜禅音’渡化他们,让他们自相残杀,为我军开路。”

    慕容孝隽将信将疑,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前进,命令部队加快速度,尽快通过这令人不安的峡谷。

    中午时分,吐谷浑大军的前锋终于抵达了最险要的“一线天”。

    抬头望去,两侧崖壁高耸入云,天空只剩下一道细缝,光线昏暗,凉意森森。通道狭窄,仅容四五人并行,地上乱石嶙峋。

    “快!快速通过!不要停留!”

    慕容孝隽大声催促,他也感到此处是绝佳的伏击地点,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吐谷浑军拉成长队,小心翼翼通过一线天,中军部分也已进入这段死亡通道时——

    “轰隆!哗啦——!”

    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只见前方通道口和后方来路上,无数巨大的滚木和礌石从两侧山崖被推下,瞬间将狭窄的通道堵死!吐谷浑大军被截成了三段,首尾不能相顾!

    “杀——!”

    “放箭!”

    两侧高崖上,突然冒出无数人头,正是角罗风率领的苗兵!一众将士怒吼着将更多的滚木礌石砸下,同时弓弩齐发,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向谷底乱作一团的吐谷浑士兵!

    刹那间,狭窄的通道变成了人间地狱。吐谷浑士兵躲无可躲,避无可避,被砸死、射死者不计其数,惨叫声、哀嚎声、马嘶声混成一片,血肉横飞,血流成河。

    慕容孝隽目眦欲裂,挥刀格挡开几支流矢,厉声大吼:“不要乱!盾牌手结阵!弓箭手还击!快,搬开堵路的石头!”

    然而,在如此地形下,指挥完全失灵。士兵们只顾着躲避从天而降的死亡,哪里还听得进命令?

    法奘和尚脸色也是大变,竭力挥舞着禅杖击飞几块碎石,口中念念有词,一股诡异的精神波动试图向崖顶扩散,扰乱伏兵心神。然而,角罗风及苗兵性情悍勇质朴,心智单纯坚定,加上绾绾早有提醒,对这精神秘法有所防备,影响甚微。

    “秃驴!受死!”

    一声娇叱从侧上方传来,只见两道赤红色的魅影如鬼魅般从崖壁间突出的岩石上飘然而下,直扑法奘!正是绾绾与丝娜!

    绾绾赤足点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身形曼妙无双,手中天魔双斩划出两道凄艳绝伦的弧光,一斩头颅,一斩腰腹,速度快如闪电,刀气凌厉无匹,锁定了法奘周身要害。

    丝娜则玉手轻扬,无数细如牛毛、淬有剧毒的“千丝蛊”银针,如同漫天花雨,笼罩向法奘及其周围亲卫,同时口中发出靡靡之音,干扰对方心神。

    法奘大惊,没想到对方高手来得如此之快,且攻势如此狠辣。

    “啊啊——”

    狂吼一声,身上僧袍鼓胀,骷髅念珠发出蒙蒙邪光,禅杖舞动如风车,护住全身。

    “叮叮当当!”一阵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他勉强挡住了绾绾的双斩和部分毒针,但几枚毒针仍穿透他的防御,射中了他的手臂和肩膀,顿时一阵麻痒传来。

    “妖女!竟用毒!”

    法奘又惊又怒,运功逼毒,同时禅杖横扫,一股刚猛霸道的劲风卷向绾绾。

    绾绾轻笑一声,身形如风中柳絮,随着杖风轻轻飘荡,仿佛毫不受力,天魔丝带却从袖中无声滑出,如同灵蛇般缠绕向法奘的禅杖和双腿。她已突破天魔大法十八层,身法之诡异灵动,远超法奘想象。同时,双斩刀势一变,从刚猛转为阴柔,刀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专攻法奘真气运行间隙与招法转换的薄弱处。

    丝娜则在外围游走,毒针、蛊虫、迷烟层出不穷,专门招呼法奘身边的亲卫和试图靠近的吐谷浑士兵,让他们无法援手。

    法奘越打越是心惊,对方武功之高,配合之妙,远超预期。他擅长的精神秘法在绾绾澄澈如镜的心境前几乎无效,近身武技又被完全压制,加上中毒后内力运转不畅,不到十招,已是险象环生。

    另一边,慕容孝隽试图组织兵力反击,但阵型已乱,军心涣散。角罗风率领苗兵从崖上抛下无数点燃的油罐和柴草,谷中火起,浓烟滚滚,进一步加剧了混乱。奉振的羌兵也从两侧山林中杀出,用短棍、弯刀与吐谷浑士兵近身搏杀,他们身形灵活,在山石间跳跃如飞,吐谷浑士兵难以抵挡。

    “将军!后路被完全堵死了!前面也冲不出去!我们被包围了!”

    副将满脸血污,仓惶来报。

    慕容孝隽看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景象,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中计了,这支奇兵已陷入绝境。

    “突围!向西面山崖较缓处,爬上去!”

    他嘶声下令,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西面山崖上,川牟寻的彝族骑兵早已下马,手持长矛弓箭,严阵以待。任何试图攀爬的吐谷浑士兵,都成了活靶子。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进入“一线天”的近万吐谷浑前锋及中军精锐,几乎被全歼。

    慕容孝隽在亲卫拼死保护下,带着数百残兵,侥幸从一处较为隐蔽的岩缝中钻出,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来路逃窜。法奘和尚则在绾绾和丝娜的联手围攻下,身中数十刀,被天魔丝带勒断脖颈,毙命当场,他那身邪功,终究没能救得了他。

    绾绾立于血海之间,赤足依旧纤尘不染,天魔双斩滴血不沾。看着溃逃的敌军,对丝娜道:“传令川牟寻,追击三十里即可,不必穷追。慕容孝隽经此一败,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无力再犯。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将吐谷浑俘虏押回松州,甄别后,充作苦力修筑边境堡垒。”

    “是,绾帅。”

    丝娜看着绾绾平静无波的眼神,心中敬畏更甚。

    奉振、角罗风也前来复命,两人身上都带着血迹,但精神振奋,此战以极小代价,几乎全歼敌军精锐,可谓大胜。

    “做得好。”

    绾绾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将战果详细记录,飞鸽传书襄阳,禀报盟主。同时,将慕容孝隽惨败、法奘毙命的消息,想办法传到吐谷浑王庭和吐蕃去。我要让慕容伏允和吐蕃赞普知道,犯我蜀地者,必诛!”

    “遵命!”

    “接下来,就看师父、宋阀主和盟主他们,在中原的表演了。”

    绾绾轻声自语,身影在渐散的雾气中,如同一朵摇曳的赤色妖莲,美丽而致命。

    ………………

    公元623年,秋。

    中原大地战云密布,杀气盈野。

    天道盟多路出击,天下为之震动。

    单美仙跨海东征,新罗国除;苏定方奇兵翻越秦岭,刺向关中腹地;徐世勣偏师北进,在襄城、阳翟一线与窦建德边防军发生激烈摩擦,牵制其兵力;而西蜀,绾绾以一场漂亮的伏击彻底粉碎吐谷浑的觊觎,稳定后方。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于中原心脏——洛阳。

    这里,将是决定天下归属的最终战场。

    南阳盆地,唐州前线。

    过去数月,宋缺与李靖在唐州至雉县一带,展开了极致的战略博弈与战术试探。

    宋缺用兵凌厉刚猛,他并未因李靖大军到来而急于决战,反而将计就计,以唐州为诱饵,不断以小股精锐部队轮番袭扰唐州城,消耗秦琼守军精力,并故意露出一些“破绽”,引诱李靖派兵来援或出击。

    李靖用兵沉稳周密,识破宋缺意图,将主力稳扎于雉县附近的有利地形,深沟高垒,并不冒进。他派出尉迟敬德等骑兵,与宋缺的游骑在广阔的南阳盆地边缘反复争夺、厮杀,侦察、反侦察,断粮、护粮,将战场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同时不断加固雉县大营,将其打造成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坚固据点。他甚至在雉县后方依托伏牛山余脉,修建了数条隐秘的撤退和补给通道,做好了长期对峙甚至不利时撤退的准备。

    两位当世顶尖统帅,如同两位绝世棋手,在方寸之地落子,看似平静,实则凶险万分,任何一处细微的失误,都可能引发全局崩溃。

    唐州城在秦琼的坚守下,如同狂风巨浪中的礁石,虽然伤痕累累,却始终屹立。城墙被投石机砸出的缺口反复争夺、修补,城下尸积如山,护城河几度被填平又被挖开。守军伤亡惨重,但秦琼身先士卒,与士卒同甘共苦,加之李世民不断从洛阳输送物资和少量援兵,竟硬生生扛住了宋缺主力的轮番猛攻。

    李靖与宋缺谁也奈何不了谁,战局似乎陷入了僵持。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僵持是脆弱的,任何一点外力介入,都可能将其打破。

    而这个外力,很快便以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方式降临。

    ……………

    襄阳,天工阁。

    易华伟一袭月白深衣站在那幅巨大的中原沙盘前。

    沙盘上,代表各方势力的旗帜密密麻麻,犬牙交错。他的目光越过唐州的胶着,越过秦岭苏定方那支正在隐秘行军的红色小旗,越过黄河以北窦建德的黄色区域,最终牢牢锁定在那面插在洛阳城头的金色“唐”字大旗上。

    “僵局该打破了。”

    身后,鲁妙子、商秀珣、宋智、以及刚从江陵赶来的宋师道等人肃立。

    宋智建言:“盟主,李靖用兵老辣,龟缩雉县,依托地利,又有宁道奇、了空等高手坐镇,宋阀主急切间难以破局。是否按原计划,调动巴陵、江陵的第二批预备队北上,加强唐州方向压力?”

    易华伟微微摇头:“李靖在等,等关中反应,等窦建德抉择,或许,也在等我亲自出手。增兵唐州,正中其下怀,将更多兵力投入那个泥潭。我要的,不是击退李靖,是彻底摧毁李唐在洛阳地区的抵抗意志,一战定乾坤。”

    手指轻点沙盘上洛阳城的位置:“李世民将精锐与佛门高手尽集于洛阳-雉县一线,洛阳城本身,反而因为抽调兵力支援前线而略显空虚。他以为有潼关、黄河天险,有李靖大军在外牵制,洛阳固若金汤。”

    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便让他知道,何为真正的‘天险’不可恃。”

    鲁妙子眼中精光一闪:“盟主的意思是……绕过李靖,直取洛阳?”

    “不错。”

    易华伟转身看向众人:“李靖被宋兄牢牢吸在雉县,李世民注意力也在南线。洛阳东北方向,黄河孟津渡一带,守备相对薄弱。我要亲率一支精锐,自襄阳沿白河北上,经南阳盆地东北缘,穿越伏牛山与熊耳山之间的丘陵地带,避开李靖与李世民的主要侦察范围,直插孟津渡,渡黄河,奇袭洛阳!”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此计大胆至极,近乎孤注一掷。且不说长途奔袭的艰险,单是渡过黄河天险,在敌境腹地直捣黄龙,便是兵家之大忌。(本章完)


  (https://www.bshulou8.cc/xs/702/114473469.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