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章龟背山寨
黄衫客举起金环刃又快速落下恐天雷跌落,慕容棹提高嗓门说道:“慕容秋风以德为先,非借旁门左道惩戒奸佞之辈,二位心中若不甘请来一战!”黄衫客与黑衫客相视后看向留胡倭人,倭人知道慕容棹武功高强,借二人之力杀了慕容棹,岂料二人遭天雷。慕容棹点手唤倭人道:“倭国人,为腾扣报仇就在今日!”倭人抽刀上前道:“欺人太甚看刀!”慕容棹照方抓药天雷又至,倭人觉的右臂剧痛,弃刀后退几步,身酸麻如木。“身为花教尊者,以护教传教,拯救黎庶为己任,尔等却与倭人勾结,祸乱中原,其罪当诛!”黄衫客闻言暗自吃惊,慕容棹竟知道花教,此事若教主知晓,教规森严,性命难保,又思虑多年未见教主,花教已名存实亡,教主无可惧。黄衫客想起上次截杀慕容棹,在慕容棹身后女子取出教主信物玺翠碧瑶喝令二人退下,莫非教主就在慕容棹身旁,黄衫客冷笑几声道:“慕容棹非是我等惧怕,今日有事在身,改日决战分出胜负输赢!”
慕容棹有些起疑,故作气愤道:“尔等无视我存在,来去自如置秋风于何地,不如尔等拜吾为师,有师徒名分去留自便!”黄衫客未料到慕容棹不放走三人,有天雷相助奈何不得慕容棹,闻拜师之事黄衫客怒不可遏,慕容棹冷眼不语。黄衫客低声于黑衫客商议,”师傅在上,徒儿见过师傅!“黄衫客二人捏着鼻子躬身施礼,慕容棹双手做搀扶状道:“徒儿请起,二位便是我开山大弟子,日后断绝与倭人来往!”“是,师父!”黄衫客带着一肚子气离开。倭人想走慕容棹叫道:“尔不在倭国安心过活,持刀至中原助纣为虐,我岂能饶你!”此时后街上一队轻甲持戈兵丁,倭人大喝一声刀脱手砍向慕容棹,借慕容棹躲闪之际逃之夭夭,慕容棹也未追赶转身回到客栈。
飒库拉迎在门口问道:“公子可见到坞主?”“见过,果真是义兄弟弟,方才见过留胡倭人!”“公子,留胡者与我同处一地,低等武士无姓唤做韦嗒。与我兄情同手足,听从武田指派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公子手下留情宽恕其罪!”慕容棹正色道:“倘若留一份良知可留其性命,今日未取性命已是宽宥其罪,日后为虎作伥定不饶恕!”撒库拉默默端过茶水放于慕容棹面前。
“武田身旁武功高强者大有人在,除去武田谈何容易!”慕容棹看东方碧开口问道:“娘子有何高见?”“以三人之力难以为敌,看似铁桶固不可破,唯利非刀非剑可斩其根脉,断其亲情不攻自破!”“此事交于三娘足矣,论抱布贸丝,贱卖贵卖皆在我等之上!”东方碧蔑视道:“大丈夫以武智行天下,尔却劳苦诸位夫人抛头露面,不觉羞愧否?”“诸位夫人各有千秋,尽其能而为有何不妥,束之内室,无用武之地,非秋风所为!”“苏秦张仪在世不及五分,逞口舌之快罢了!”
慕容棹辞别姚弋季回到下洛城可巧严三娘已经离开一日,严三娘说过去南疆,慕容棹连夜追赶,快马追出有一天未见严三娘踪影,正在疑虑间前面走过一位樵夫,慕容棹下马躬身问道:“樵夫兄长有前面而来可曾见到一行三人?”樵夫放下柴担用衣襟擦去额头汗说道:“行走数里未见三人同行,只见荒坡上有贼人抢掠过路人!”“此处贼人几何?”樵夫摇摇头道:“三三两两劫掠不知几何,贼人居于龟背山,祸乱此地已几载!”樵夫说罢挑起柴担匆匆离去。
慕容棹怀疑严三娘被贼人掠上龟背山,事不宜迟直奔龟背山。龟背山不高,山顶凸起如龟背故名,山上修石头堡垒高三丈,可谓固若金汤,易守难攻。山道难行,只得下马步行至山寨门前,石头墙上有人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在下慕容秋风求见寨主,送来泼天富贵!”“少待,容我禀报!”一刻钟后寨门大开,里面走出两位,前面身材胖大愧于,脸有些黑紫,圆眼长须,后面一位比较瘦,高九尺好似麻杆一根,尖头猴脑,两腮无肉,手中拖着铁算盘。
“哪位是慕容秋风?”“在下便是,敢问寨主尊姓大名?”“吾乃连旺人称黑金刚,这位是山寨军事左角,人称擎天一炷香,不知慕容公子富贵在何处?”慕容棹左右看过几次低声说道:“富贵动人心防隔墙有耳!”连旺看慕容棹领三名美艳女子也未多想忙道:“请公子寨内吃酒!”慕容棹挺胸走进山寨,随后寨门紧闭。石头寨内修筑不少房屋,里面的人衣衫褴褛,面有饥色,目光呆滞盯着慕容棹一行人。走到后面不大聚义厅内连旺坐到正座问道:“此处尽是山中心腹尽管道来!”
慕容棹问道:“寨主可曾劫掠主仆三人?有人愿出纹银千两赎回三人!”“纹银千两,此话当真!”连旺站起身,欣喜万分,难掩其心,平常百姓能出起一贯者已是凤毛麟角,这千两纹银可谓泼天富贵。慕容棹嫣然一笑问道:“寨主,山寨中可有此三人?”“来人,将昨日主仆三人押到厅中!”有人答应一声片刻之后带来三人,前面宽大灰布袍,头戴文生公子巾,正是严三娘,换做男子装束。“慕容公子你可识得三人?”慕容棹上下打量一番摇头道:“我见过三人画像非是三人,不过我四人西去少的仆人伺候,这三人我出一两散碎银两买下这贱仆!”左角冷笑道:“慕容秋风分明戏耍寨主,与主仆三人定有渊源!”
慕容棹转头看着左角起身道:“左军事何出此言,路过下洛城见主仆三人画影图形,至诚送富贵却遭猜忌,寨主告辞!”连旺忙道:“慕容公子莫气,待我把黑屋者具押来一一辨认!”时间不长院子里站着十几人,反绑着双手,尽数鹑衣百结,披头散发,慕容棹装模作样走到十几人近前看罢摇摇头,回身抱拳道:“寨主,并未有主仆三人!”连旺有些失望吩咐人带走十几人,慕容棹看向东方碧和红叶,刀剑齐出,连旺闻声回退几步抓起墙边短戟怒道:“慕容公子此为何意?”“尔等居此祸乱郡城,残害乡邻,岂能饶恕尔等。”
连旺脸无惧色所仰仗人多势众大笑道:“就凭四人又如何走出龟背山!”慕容棹出剑道:“红叶护住四人,山贼草寇不在话下!”院中聚集五十多人,手中器械锄镐之类,擒贼擒首,东方碧纵剑刺连旺,连旺摆槊架开,槊沉力猛,震的东方碧虎口微麻,后退两步,连旺举槊砸到,东方碧侧身闪开,斜剑刺前心。连旺横槊压剑,东方碧回剑,慕容棹斜刺连旺,门口外有十几人横躺竖卧,皆是被慕容棹所伤。连旺快步退到院中,看手下死伤大半,只剩下一些妇孺。红叶将严三娘主仆三人靠到墙角,飒库拉掣刀在手道:“姐姐助公子除害,小妹护姐姐周全!”红叶还未出刀见左角慢慢走向飒库拉便大叫一声:“小妹小心!”回身刀劈向左角。
左角举起铁算盘格挡开,回手铁算盘拍红叶头顶,臂长力猛,红叶欲用刀挑开,看铁算盘足有十余斤,便跳开躲闪,左角却扑向飒库拉,意图挟持严三娘。飒库拉身子挡在严三娘面前,看铁算盘落下胡乱的举刀向上,刀卡在铁算盘中依然落下。红叶已然来不及无奈之下弃刀刺向左角后腰,左角只得回算盘架开,飒库拉逃过一劫。慕容棹怒喝一声引天雷在左角头顶炸开,左角摔倒在地,连旺大惊,知山寨难保,举槊砸东方碧,只是虚晃一下,待东方碧闪躲时慌忙逃出山寨。飒库拉取刀刺入左角小腹中,左角挣扎几下命丧当场。慕容棹叫道:“山寨中财物尽取归家,与家人团聚!劳烦娘子送三娘去南疆!”东方碧心中不悦,有严三娘在未说什么。
“有劳大姐!”严三娘说罢接到慕容棹递过书信,怀疑看着慕容棹,“按信而行!”仆人在山寨中取马匹四人下山而去。慕容棹走出山寨,山寨中人哄抢财物后四散逃走,留下一座空寨。慕容棹打算接回傅怡、须卜简四人,临近冬日,冷意渐浓,北地严寒,不宜久居,转回身看向飒库拉问道:“飒姑娘,我已备千金可回倭国奉养双亲,免得四处漂泊,受尽风霜!”飒库拉低头不语,红叶看出飒库拉之意,慕容棹也知何意,尽在不言中。飒库拉见无人解围只得说道:“多谢公子大恩,已受千两纹银不可再取,公子保重,姐姐保重!”飒库拉眼角飘过一片泪花走下山,红叶望着背影问道:“倭国女子非国色天香,亦有异域之美,公子难道不动心?”慕容棹叹道:“娶妻图色,阳衰而短寿,乃伐性之斧,秋风有几位夫人无法雨露均沾心中已是不安,何须自寻烦恼?”“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公子能置美色而不闻,颇有展禽之风!”“柳下惠坐怀不乱,非秋风所比,离家几载未于家中安住一月,赶去金山接几位夫人回成都!”
往北走越来越冷,裹紧皮裘也挡不住冷风钻进身体内,前面出现不小蓝色冰面,慕容棹立马湖北岸边,冰已足二尺,风吹雪在冰上成一道白线。慕容棹正想转回马头忽见东面有几道黑影晃动,风雪交加看不太清由何处而来,红叶立于慕容棹身后脸色微变,慕容棹提马走向东岸,忽觉身麻痛动弹不得,一张锦帕捂住慕容棹口鼻,奇香钻入鼻孔顿时失去知觉。
不知经过几日慕容棹睁开眼,双臂反绑于石柱上,双足由绳索绑住,看向四壁石壁不是很光滑,高一丈,阔十步,看来是关押囚犯之地。慕容棹回想身后只有红叶,红叶又在何处,何人带至此有何目的,想了一刻也未明白,身上剑不见踪迹,好在石室内温暖如春,对面一扇石门,在石门旁一个深洞内一盏微弱油灯,似乎显得很亮。慕容棹绝望闭上眼,不知身在何地,身陷石室如何能逃出。细微脚步声响起,慕容棹故意垂下头,有人在门外站住,似乎透过孔洞往里观看,良久又走向里面。
外面一条长长过道,两边有不同样式石室,在走廊尽头开阔起来,几十名黑衣人垂首伺立,地上躺着遍体鳞伤者,众人面前站在竟然是黄杉客与黑衫客,再后面狼皮石墩上坐在一位黑衣面罩黑纱女子,胸前挂着玺翠碧瑶正然道:“列位谨遵教归,倘若不尊教规者,张园便是前车之鉴!”“谨遵是教主教诲!”“黄衫客!慕容棹可曾醒来?”“慕容棹尚在昏迷之中,教主将慕容棹交于武田?”“花教本为中原正教,岂能与倭国人有来往,岂不被人嗤笑,二位尊者与倭国人来往我亦知,既往不咎,日后不可擅自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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