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宝宝怎么能这么乖

第二日清晨，微光刚透进窗缝，司夜寒便醒了。

他垂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怀中熟睡的小姑娘，心脏像是被一团温热的软云裹住，又酸又胀，软得一塌糊涂。

昨夜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他喉结微滚，眼底翻涌着浓烈到近乎偏执的情绪。

他明明发誓要护她周全，要等她心甘情愿，要万般珍重。可情到深处，所有克制尽数崩裂，他明知她娇弱，明知是第一次，却还是没能控制住心底汹涌的占有欲，将她欺负得红了眼眶，软了声音。

可他的宝宝，太乖了。

乖得让他心疼，又让他疯狂。

无论他如何失控，她都不曾推开，只是软软地依赖着他，哼唧着黏着他，只要他低头哄一句，便毫无保留地顺从，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

司夜寒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指腹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深邃的黑眸里裹着化不开的爱意、愧疚与霸道偏执。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而虔诚的吻，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宝宝，你怎么能这么乖……

这么乖，就只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不准逃，不准离开。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只能是我的。

你若敢有半分离开的念头……

我便把你牢牢锁在我身边，一辈子，再也不放开。”

他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窗外是末世的冰冷荒芜，怀里，是他此生唯一的光与救赎。

珠珠从睡梦中慵懒地蹭了蹭，软声哼唧：“嗯～寒哥哥，天亮了吗？”

司夜寒低头看着她刚睡醒、毛茸茸的模样，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嗯，宝宝要起来了吗？”

“好。我们先洗漱一下，吃点东西就出发去南市。”

“好，都听你的。”

珠珠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两碗热乎的面汤，还有几个暄软的包子，一股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寒哥哥，你多吃点。我这儿吃的多着呢，不用担心不够，我养你。”

小姑娘一脸豪气冲天的小模样，瞬间把司夜寒的心又焐得滚烫。

两人面对面坐着，就着包子喝汤，暖意融融。可吃到一半，珠珠就鼓着腮帮子摇着头，把剩下的面一股脑推到他面前，摆明了吃不下了。

司夜寒看着她这比小鸟还小的食量，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

吃这么点儿，身体是怎么长的？这样怎么行。

他端过碗，耐着性子低声哄：“宝宝，再吃一口。”

珠珠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小脸上写满拒绝，死活不肯再张口。

司夜寒无奈又宠溺，只好将她剩下的面尽数吃光。他们异能者本就食量惊人，这点东西下肚，半分撑的感觉都没有，只满心记挂着——以后一定要把他的小姑娘养得再圆润些。

两人吃过早饭，珠珠麻利地把碗筷杂物一股脑收进空间，跟着手腕一翻，一辆外形硬朗、加固加厚的定制越野车稳稳出现在空地上。

她这随手掏物资、掏豪车的豪气手笔，司夜寒早已见怪不怪。可真要出发上路，他心底的不安还是压不住。

伸手将人捞进怀里，让她乖乖坐在自己腿上，司夜寒敛去所有温柔，神色难得严肃：

“宝宝，听我说。空间的事，以后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再好的人也别信，末世里人心最经不起试探。你空间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足够让人红了眼、拼了命去抢。”

他指尖轻轻扣住她的腰，语气沉而郑重：

“在外人面前，不许随便拿出物资，更不能暴露半点异常，记住了吗？”

“嗯，我知道的，寒哥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因为你是司夜寒。”

司夜寒心口猛地一烫，双臂骤然收紧，将她死死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之中。这个小姑娘，永远都能用最简单的一句话，击溃他所有的坚硬与防备。

片刻后，两人一同坐上加固越野车，引擎低沉轰鸣，车子稳稳启动，朝着南市疾驰而去。

珠珠坐在副驾，乖巧地从空间拿出背包，往里面塞了些水和干粮，这样在外人面前便能掩人耳目，不会暴露空间的秘密。她又摸出两根特意定制、尖端打磨得锋利无比的钢筋，冷硬的金属在微光下泛着慑人的寒光。

司夜寒眼角一跳，额角青筋都跟着绷紧，生怕她一个不稳伤到自己，连忙低喝一声让她收好。珠珠立刻乖乖将钢筋收进空间，半点不闹脾气。

车子驶出安全区没多久，眼前的景象便彻底坠入了末世的深渊。

断壁残垣横七竖八地倒在道路中央，龟裂的地面爬满狰狞的缝隙，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被废弃的车辆歪歪扭扭地撞在一块儿，玻璃碎渣与发黑的血迹混在尘土里，风一吹，卷起漫天灰黄的沙砾，带着一股腐朽、腥臭的刺鼻气息。

偶尔能看见几道僵硬蹒跚的身影在废墟间游荡，腐烂的皮肉耷拉着，空洞的眼窝朝着声响的方向转动，喉咙里滚出低沉可怖的嘶吼，令人毛骨悚然。

路边的草木早已扭曲变异，张牙舞爪地攀附在废墟上，整片天地都被一层灰暗压抑的气息笼罩，看不到半点生机。

珠珠攥紧了指尖，强忍着胃里翻涌的不适，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倔强地抬眼望着窗外，强迫自己直视这残酷的一切，努力去适应、去习惯这末世的模样。

忽然，几道腐烂狰狞的身影猛地从前方废墟里窜出，直扑越野车而来！

珠珠心头一紧，紧张得立刻把尖钢筋摸了出来，小手攥得死死的。

对付这种低阶丧尸，司夜寒连动作都不必有，只轻轻一放精神力，便将几只扑过来的丧尸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珠珠眼疾手快，握着钢筋狠狠一捅——快、准、狠，干脆利落一击致命。

这定制的尖钢筋果然趁手得很。

黑红腥臭的丧尸血猛地溅在阮珠珠嫩白的手背上，黏腻恶心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她强忍着胃里翻涌的不适，直到彻底安全，紧绷的神经骤然崩断，一头扑进司夜寒怀里放声大哭，哭声软糯又委屈：“呜呜……好脏……那些丑东西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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