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明天去给先生小姐赔罪

阮珠珠兴奋得眼睛都亮了，朝他勾勾手指。“小弟弟，过来。”

司夜寒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阮珠珠一把推倒他，拿起皮绳把他两只手举到头顶绑了起来。她褪下自己的衣服，跨坐上去，蝴蝶骨微微隆起，柔软的皮肤贴着他冷硬的胸膛。她趴下去，嘴唇擦过他胸前破洞边缘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我美吗？”

她眼尾轻轻弯着，眸光澄澈又娇俏，眨眼时眼睫轻颤，语声软糯清甜，柔得似融开的蜜，缠人心尖。

司夜寒喉结剧烈起伏，低低的一字从齿间艰难溢出，沙哑低沉，裹挟着浓重滚烫的执念，连声线都微微发颤。

她调皮地眨眨眼，嘴唇又贴上去，在他胸口轻轻摩擦。“唔……宝宝，我错了……”他的声音发颤，尾音都在抖。

“嗯……不够哦。”她无辜地眨着大眼睛，手往下滑。

“嘶——”司夜寒眼睛瞬间猩红一片，手腕一挣，皮绳无声断开。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声音哑到了极致。“宝宝，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夜色悄然浸染窗棂，屋内细碎软糯的娇吟断断续续，萦绕不散。

两人平息下来，阮珠珠取出空间里清冽甘醇的灵水，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缓缓饮下，又端起另一杯，递到司夜寒唇边。

司夜寒垂眸仰头，将杯中灵水一饮而尽，随即伸手长臂一揽，稳稳将她整个人紧拥入怀，牢牢圈在自己身前。

她抬起头，嘴唇贴着他的眼睛。那双狐狸眼，她怎么看都看不够。“寒哥哥，我爱你。”

司夜寒身形骤然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底翻涌的情绪轰然炸开，眼眶缓缓染上一层泛红的湿意。

他猛地伸手将她狠狠扣进怀中，手臂收得极紧，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骨血里。

“宝宝，你是我余生所有温柔归宿，更是撑着我唯一活下去的执念与理由。”

嗓音沙哑破碎，一字一句都从喉间沉沉碾出，藏着抑制不住的轻颤，尽数泄露出心底翻江倒海的深情与惶恐。

他伸手将她轻轻环住，稳稳圈在怀中，掌心温柔摩挲着她的后背，将人紧紧贴合在自己身前。

彼此相依相偎，身形缓缓相靠而动。

“宝宝，说你爱我。”

他嗓音低哑缠绵，声声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渴求，一遍遍轻声哄她，一遍遍想要从她口中，得到那份笃定的回应。

阮珠珠依偎在他怀里，身子微微轻晃，语声柔软又细碎，轻轻落出口。

“寒哥哥……我喜欢你，我最爱你了。”

“还不够。”

他将她抱得更紧，牢牢扣在怀中，眼底盛满浓烈又偏执的温柔。

一室静谧温存，屋内满是相依的缱绻温柔，温情缠绵，岁岁不休，直至夜深。

基地药房休息卧房里，

秦博士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拍在慕容轩头顶。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慕容轩被打得脑袋一歪，也不敢吭声。秦博士指着他，手指都在抖。“你你你——清清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慕容轩低着头，耳朵还红着，小声嘟囔：“外公，我也没干什么……”秦博士一巴掌又拍过去。“没干什么？没干什么人家上千号人追着你打？我这张老脸都让你丢光了！”慕容轩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秦博士坐在床边，喘着粗气，半天才缓过来。“明天，跟我去给先生小姐赔罪。”慕容轩张了张嘴，又闭上。“听见没有！”“听见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秦博士瞪了他一眼，躺下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慕容轩坐在床边，揉着被打疼的脑袋，盯着窗外黑沉沉的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翌日天光透亮，基地里热闹得像赶集。三百个兵蹲在空地上，手里端着碗，碗里是猪肉炖粉条，油亮亮的汤汁浸着宽粉，肉块肥瘦相间，筷子一夹就颤。玉米白面馒头掰开，热气腾地冒上来，咬一口又甜又软。疙瘩汤是咸口的，飘着蛋花和葱花，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

香味飘出去老远，排队打饭的人一个接一个，没人插队，没人多拿。萧凛端着碗坐在石桌旁，脊背挺得笔直，喝汤不出声，嚼馒头不露齿，和旁边那些蹲在地上呼噜呼噜吃得满嘴流油的兵，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秦博士端着一碗猪肉炖粉条，一碗疙瘩汤，两个馒头，找了个树荫坐下。筷子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眯起眼，嚼了两下，又夹起一筷子粉条，吸溜一声，油汤溅到嘴角，他用袖子一抹，又去掰馒头。那叫一个香，香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多咽了几口口水。

慕容轩站在一旁，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已经很久没吃过热食了。张阳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甩了个碗过去，打了一碗猪肉炖粉条，又舀了一碗疙瘩汤，拿了两馒头，用力往他手里一塞。“哼，下一个。”脸色还是不好看，可小姐都说算了，他们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

慕容轩没理会他，端着碗走到旁边，又拿了两个窝头。窝头是玉米面混白面的，蒸得松松软软，掰开里面还掺了点白糖，甜丝丝的。他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又咬了一口。难怪外公不肯回去。这般安稳温暖、不用厮杀逃命的日子，在这满目疮痍的末世里，简直像一场触手可及的美梦，

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不急不慌。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粉条吸溜一声，汤汁溅到碗沿，他用馒头蘸了，塞进嘴里。动作还是矜贵的，可碗底舔得干干净净。

他端着碗走到萧凛面前。三百个小兵齐刷刷看过来，眼睛里写满了“这人怎么还敢来”。萧凛咳了一声，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慕容轩没理会他，在萧凛旁边坐下，开始喝疙瘩汤。两个人肩并肩蹲着，一个军装笔挺，一个便装矜贵，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小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树荫下，秦博士已经吃完了，正靠着树打盹，嘴角还沾着馒头屑。慕容轩看了一眼，低下头，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干净。

秦博士看了看日头，一巴掌拍在慕容轩后脑勺上。“走！跟我去给先生小姐赔罪！”慕容轩被推得一个踉跄，刚站稳，又一巴掌拍过来。他谁都不怕，唯独怕这个带大他的外公。小时候怕他打手心，大了怕他唠叨，现在怕他佝偻着背、弯着腰替自己去求人。他低着头，被推着往前走，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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