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宝宝还调不调皮
一阵阵酥麻感透过脊梁漫遍全身,司夜寒一把抓住她的手,沙哑低沉的嗓音闷着滚出来沉,低闷黏滞,每一字都像是从深处费力碾揉而出,:“宝宝,你又调皮了。”
“怎么?小漂亮不乐意了?”她手故意下滑探进去,用力攥了一把。
“嘶——”司夜寒倒吸一口气,慢慢解下围裙,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往大床走。
她趴在他肩上,还在嘴硬:“小漂亮这是要放肆,以下犯上?”
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下去。“不敢,但……,”“宝宝,我很愿意。”
他的唇落在她额头上,鼻尖上,嘴唇上,脖子上,一路往下,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上盖章。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他抬起头,看着她。
“宝宝还调不调皮?”
“哼,就玩。”她别过头,嘴还硬着。
“那我可要好好教宝宝了。”他埋了下去。
她手指插进他柔软的细发里,脚被高高抬起来,终于服软了:“寒哥哥——我错了——以后不敢了——”他擦了擦嘴角,这才放过她,压下,两人交缠在一起,同时喟叹了一声。柔软的公主床晃了很久很久。
基地里每天都忙得热火朝天。新来的军人家属被安排进东侧,房子一栋接一栋立起来,后山的荒地一片接一片翻出来,水渠挖到哪儿,秧苗就插到哪儿。炊烟从早飘到晚,笑声从基地传到基地尾。
田埂上,几个老头老太太蹲在地头,头挤着头,跟抢宝贝似的。
老王捧着一株茄子苗,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啧啧有声:“哎——老王,你看看我这茄子苗,长得跟小树似的!这叶子,这杆子,啧啧啧……”
旁边老李头不服气,一把拽过自己的豆角架子,指着那几根爬得老高的藤蔓:“哼!你看看我这豆角,都爬架子了!你那茄子算啥!”
老王瞪眼:“我这茄子能结这么大个!”老李头回瞪:“我这豆角能结这么长!”两人谁也不服谁,梗着脖子,跟斗鸡似的。
旁边看热闹的老太太们笑得前仰后合。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站起来,慢悠悠开口:“得了你们俩,也不瞧瞧是谁给的——先生小姐给的,还能差了?”
老王老李头同时闭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点头:“对对对!”两人又蹲回去,一个摸茄子,一个摸豆角,谁也不说话了。
另一个老太太蹲在番茄地里,捧着一个青番茄,翻来覆去地看:“我这个番茄,再过两天就能红了……”
旁边的大爷凑过来,看了看,一本正经地点头:“嗯,你这个番茄,长得像你。”
老太太愣了一拍,抄起拐杖就打:“你才像番茄!你全家都像番茄!”
大爷抱头鼠窜,跑了两步又回来,笑嘻嘻地蹲下,继续看他的黄瓜。田埂上笑成一团。
谁也不知道,更大的危险已经悄悄逼近
五十公里外的猛虎基地,灰蒙蒙的营房里,十几个高阶异能者围坐一圈,外头还站着百来个中阶低阶。为首的男人叫徐英杰,靠在虎皮椅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敲着。
“朝阳基地那边,粮食堆成山,水能直接喝,地里种的东西比末世前还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底下那些贪婪的脸。
“谁能拿下那个地方,赏粮千斤,女人随便挑。”
慕容雪坐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声音甜得发腻。“英杰哥,他们能行吗?”
徐英杰哈哈大笑,在她腰上揉了一把。
“小美人,你就看着吧。”他站起来,脸上的笑收了,声音沉下去。
“出发吧。谁立大功,重重有赏。”
底下那些人眼睛都亮了,像饿久了的狼闻到了肉味。
朝阳基地小楼里,
阮珠珠翻来覆去,烙饼似的,从左边翻到右边,又从右边翻到左边。被子被她卷成一团,又踹开,又卷上。司夜寒也不催她,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不轻不重,慢悠悠的。
后山上,朝阳护卫队已经并入军队。萧凛这个魔鬼教官,趁着大家营养跟上了,开始往死里操练。负重跑、格斗术、异能配合,一样不落。有人腿抖得像筛糠,有人趴在地上起不来,可没有一个人喊停,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知道,朝阳需要他们。
夜幕低垂沉黯,周遭笼着深重静谧的幽暗,几十辆车晃晃悠悠开过来,车灯撕开黑暗,照在朝阳基地的高墙上。
张顺正靠着墙根打盹,听见动静探头一看,头皮发麻。那阵仗,他见过。
来者不善。他一把拽住小六,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快去通知、阳哥他们——有人要抢朝阳了!”
说完抄起一个铁盆,抡起棍子就敲。哐哐哐——声音撕开夜色,像炸雷一样在基地上空滚。
基地里的人像被捅了窝的蚂蚁,噌地全跑出来了。扛锄头的,抄扁担的,拎菜刀的,攥擀面杖的,连老太太都把拐杖举起来了。没有人问“怎么了”,所有人都在往大门跑。
萧凛正在后山盯训练,听到动静,脸色一沉,转身就往山下冲,身后几百个兵齐刷刷跟上,脚步声震得地都在颤。
林骁和张阳跑得快,快成一道残影。慕容轩更快——他的异能是瞬移,眨眼就到了高墙上。
他往墙下看了一眼,身上那股久违的狠厉像被唤醒了一样,冷,硬,像一把出了鞘的刀。那是慕容家掌权人压了多年、藏了多年的东西。
底下黑压压一片,一百多号异能者站在车灯里,高阶的站在前面,中阶低阶的挤在后面,贪婪的眼睛盯着这道墙,像饿久了的狼闻到了肉味。
萧凛几步跨上高墙,军装被夜风灌满,肩章上的星星在火光里泛着冷光。他往下一扫,眼底没有惧,只有沉甸甸的杀意。
林骁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削尖的钢筋,指节泛白。张阳把火球在掌心凝了又散,散了又凝,像随时会扑出去的兽。
几百个兵齐刷刷举起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墙下。有异能的兵站到最前面,火系、雷系、冰系、木系,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害怕。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底下那些人,像看一堆已经死了很久的东西。墙里墙外,两个世界。墙里的人,拿命守这个家。
墙下的人先动了。火球从人群里砸过来,一颗接一颗,像流星,像火雨,拖着长长的尾焰撞在高墙上。
碎石飞溅,墙头的土簌簌往下掉。冰刃紧随其后,削在墙垛上,咔嚓咔嚓,碎冰炸了一地。雷电劈下来,蓝白色的光在夜色里炸开,刺得人睁不开眼。
几个高阶异能者撑开护盾顶在前面,后面的中阶低阶疯狂输出,火、冰、雷、土,木,各色异能像不要钱一样往墙上砸。墙在颤,地在抖,空气被炸得滚烫,焦糊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高墙的门被破开了。一个高阶火系异能者双手按在铁门上,铁板烧红、变软、熔化,铁水滴在地上,滋滋冒烟。
门开了一条缝,几个隐身人催动异能,贴着墙根往里冲——刚迈出两步,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司夜寒的精神力从二楼倾泻而出,像一座山扣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被钉在原地,连眼珠子都转不动,像被按了暂停键。外面的异能者,异能还在往外甩,火球、冰刃、土刺,乱七八糟地砸过来。
(https://www.bshulou8.cc/xs/5158521/36316365.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