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躲进空间戳死他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气得直跺脚：“她姥姥的——这帮龟孙，看来是寻着味儿来了！”

“可不！”旁边的大爷一拍大腿，拐杖往地上一杵，

“不行，俺得去练两把子！关键时刻，能多踹上两脚、补一拳也是好的！”

“我也去！”一个大婶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

“我也去！”一个小伙子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还攥着半个窝头。

“我得把我拐杖补补！”老头儿举起拐杖，在空气里挥了两下，虎虎生风。

“抽死他们！”“来一个抽一个！”“来一双抽一双！”老太太们也不甘示弱，拄着拐杖，站成一排，像一堵墙。

张阳站在不远处，看着那群老头老太太练拐杖，嘴角抽了抽。“这阵仗，比护卫队还吓人。”

林骁面无表情：“你打得过他们？”

张阳想了想那拐杖的密度，咽了口口水。“打不过。”

小楼内，阮珠珠累瘫在司夜寒怀里，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她轻喘着，声音又软又糯。“寒哥哥，咱们晚上出去玩会儿吧。”

司夜寒低头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映着灯光，映着她。“好。”两人心照不宣。

“宝宝先睡会儿。”“好。”

她窝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他拉过被子，把她裹好，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她的呼吸慢慢变轻，变软，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他的心跳稳稳的，一下，一下，像在给她打拍子。窗外的天还亮着，两个人已经睡着了。

夜色沉酽如膏。司夜寒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还在睡，睫毛乖乖覆着，嘴唇微微嘟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轻起身，拿过那套黑色衣服给自己换上，又把她捞起来，给她穿好。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又睡过去。他抱着她，快步瞬移出去。

山地跑车静静停在老地方，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一手稳稳揽着她，一手操控方向盘。油门一踩，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出去，像一头隐在夜色里的豹。

高墙下，后山上，萧凛和林骁正在盯训练。那辆熟悉的车灯亮了一下，又灭了。两人对视一眼，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山下跑。另一辆越野车无声地滑出基地，跟了上去。

末世的道路坑坑洼洼，碎石遍地，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司夜寒一手揽着怀里的人，一手操控方向盘，车子在夜色里疾驰，像一道没有声息的影子。阮珠珠窝在他怀里，已经醒了，眼睛迷迷瞪瞪。

他低头看她一眼，又抬起眼，前方，猛虎基地的轮廓在黑暗中隐隐浮现。

两百米。他熄了车灯，车子滑进黑暗里，像融进了夜色。

司夜寒低头，嘴唇贴在阮珠珠耳边，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湖面。“宝宝，到了。”

阮珠珠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外面。他一手托着她，一手从空间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湿巾，轻轻给她擦了擦脸。凉丝丝的，她激灵了一下。

“寒哥哥，看看里面有多少人。”

“嗯。”司夜寒没有动，只是闭上眼。精神力像水一样渗出去，无声无息，无影无形，像夜色本身。

基地里，两千号人的气息清晰得像黑夜里的火把——呼吸、心跳、脚步，全都映在他脑子里。他继续往里探，像潮水漫过堤坝，一寸一寸，铺天盖地。

忽然，另一道精神力像一堵墙，猛地撞上来。不是普通的压制，是绞杀，是吞噬，像一条毒蛇张开了嘴。两道精神力在黑暗中撞在一起，无声无息，却像两座山对撞。空气凝了一瞬，连风都停了。

司夜寒的精神力不退反进，像一把刀，劈开那道墙，往里压。那道墙颤了一下，又补上来，死死抵住。两道精神力绞在一起，不相上下。

里面的那道猛地一震，像毒蛇甩尾，要把他的精神力弹开。司夜寒稳稳收住，像潮水退潮，一寸一寸，不急不慢，不留痕迹。他睁开眼，眼底的光沉了沉，往那个方向望了一眼。幽光褪去，转回头。

“宝宝，里面有差不多四千号人，其中两千号人。是异能者。”

他顿了顿。“还有一个，跟我一样，有精神操控异能。”

阮珠珠眨眨眼，往他怀里蹭了蹭。“那怎么办？”司夜寒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怕。有我。”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阮珠珠点点头，下巴微微仰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嗯——大不了我躲进空间，趁他不注意，拿上那根钢筋，戳死他！”说着她还煞有其事地抬手往前虚捅了捅，手软乎乎没半点杀伤力，偏偏架势摆得十足，气场拿捏得死死的。

司夜寒看着她，想到那根冒着寒光、尖尖的钢筋，想到她举着它往前冲的样子，又想到她那个小身板，万一没戳到别人，先把自己伤到了怎么办。他额头青筋跳了跳。“宝宝，交给我解决。”

她轻哼一声，顺势往他怀里慵懒蹭了蹭，悄悄收起那根凭空臆想出来的钢筋，模样随性又俏皮。

“已经知道底细实力大小了，咱们回去吧。”

“好。”

车子调转车头，悄无声息地滑进夜色里。车灯没开，像一头隐在黑暗里的兽，来的时候没声息，走的时候也没声息。

后面那辆越野车里，萧凛坐在副驾，目光穿过挡风玻璃，落在前方那片黑沉沉的高墙上。他在这带待了三年，虽然没有正面接触过，但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林骁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他见过太多生死，可这一次，不一样。那堵墙后面，有几千号人，有和他一样的精神系异能者，有烧杀抢掠什么都干得出来的畜生。他的手稳着方向盘，车子跟在前面那辆隐在夜色里的车后面，不近不远。

两辆车，一前一后，像两道没有声息的影子，滑进黑暗里。来的时候没惊动谁，走的时候，也没惊动谁。除了那个精神力异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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