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难怪女儿被人传，有其母必有其女呗。"

截图被人传到了微博和本地论坛。

念念的名字没打码。

到了夜里十一点。

念念的手机屏幕亮了。

她是偷偷拿回的手机——藏在枕头底下。

打开某个本地论坛，头条就是她。

名字、班级、甚至有人把她的证件照翻了出来。

评论区。

"长得倒是挺清纯的，没想到私底下那么开放。"

"不知道跟了几个男人的种，还想参加高考？别丢人了。"

"小三的女儿就是小三的女儿，基因改不了。"

念念的手指攥住床单。

指节变白。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跳。

68、73、89、102——

护士冲进来的时候，她蜷缩在病床上，浑身抖得像筛子。

嘴唇发紫。呼吸急促。胃在痉挛。

顾衍之从隔壁的值班室跑过来。

他一把按住念念的肩膀，手电筒照瞳孔，查心率，声音压得又快又稳。

"呼吸跟着我。吸——呼——吸——"

念念的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了肉里。

她张着嘴，喘不上气，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哥……"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他们不会放过我……"

顾衍之把她揽进怀里。

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肩膀上。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的那些评论。

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没说安慰的话。

他只说了一句。

"小念，闭眼。"

"接下来的事，哥哥们处理。"

从病房出来，他把手机攥在手里。

指纹解锁，打开家庭群。

顾衍之的消息只有五个字：

"别等了。动手。"

两秒后，霍长渊回了一条。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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