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找他,拿身体换
说话时,陈教授一阵哽咽,沈念念这孩子到他这里看诊过几回,长得天真可爱讨人喜欢,他也感到很惋惜。
“你说什么?”
时音盯着眼前的病危通知,头顶一阵发黑,翻白眼晕了过去。
时音醒来,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海棠坐在病床边,握住她的手:“你醒了啊。”
“念念呢?”
“你别动,在挂吊瓶,念念状况好很多了。”
“陈教授喊我签病危通知书。”时音眼眶蓦地一红,五脏六腑绞痛。
海棠叹气:“念念还昏迷不醒,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不过陈教授是说状况好很多了。”
“她在哪?”
“急诊室里。”
时音赶紧穿鞋。
见到沈念念,小小的身子躺在病床上,口鼻插着呼吸面罩。
旁边生命仪器嘀嗒作响。
时音把女儿冰凉的小手拉到掌心里,泪珠控制不住滴落。
沈念念不满足月就出生了,时音还清晰记得她就像小老鼠,窝在自己怀里喝奶的情形。
从女儿出生到长大,如今四岁多了,一幕幕都像放电影般从她脑海里钻过。
泪珠滴落在女儿脸上,沈念念这次不再有知觉了,紧闭着双眼,小脸苍白,没有再苏醒过来。
呼吸机上的嘀嗒声走向了微弱。
陈教授过来病房:“时音,方便吗?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谈谈。”
放下女儿的手,时音走了出去。
在诊室病房外,陈教授盯着她神色严肃:“你女儿这种情况,你也看到了,恐怕是凶多吉少,我想你心里也很清楚,要是普通的小孩生场病感冒发烧,或许通过救治能好,你女儿不一样,她是罕见血液病患者,每一次大出血都有可能要她的命。”
“教授,我女儿还有希望吗?”
“有,就是可能很难,你不一定有这个机会。”
“您说。”
“上次我不是说过了,薄氏集团在德国那边的医疗研发机构,专门治疗你女儿这种罕见病,趁着你女儿还有一线生机,最好是能赶紧送过去,或许那里才能救你女儿的命。”
“薄氏的医疗机构?”
时音浑身发僵发凉,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塌了下来,她呼吸变得困难,像是溺水的人快淹死了。
“所以薄沉是我唯一的希望吗?”
陈教授点头:“可以这么说。”
“对于你女儿,我感到很抱歉,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陈教授说完转身走掉了。
留下时音站在走廊,感到眼前一片黑漆漆,她好像看不清了。
她想,她以后不会再快乐了,为了女儿,为了还债,她都做不回自己了。
时音掏出来手机,拨了那个号码。
很快就接通了,男人低沉清冽的声音传来。
时音问道:“薄先生你在哪?我想见你一面。”
“红摊的企业协会颁奖中心,我现在有事,稍后再说。”
那头很快挂了。
时音攥紧了手机,看见海棠从病房走出来。
“我出去一趟,麻烦你帮我照顾下念念。”
海棠看穿她:“你要去找薄沉。”
“嗯。”
时音摁下了电梯键,门打开了。
在海棠跑过来时,电梯已经闭合。
海棠在外面拍电梯门:“音音你给我站住,你别犯傻了,不准去。”
电梯已经下行,时音什么都听不到了,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薄沉救女儿。
在医院门口,时音拦下一辆出租车。
赶去了红滩那里。
司机在听广播,刚好报道拥堵路段,说是红滩那边,因为举办企业家颁奖盛典,那片路段堵车严重。
出租车还没到红滩路,司机就停了下来:“小姐,前面太堵了根本进不去,你还是下车吧,有个一百来米就到了。”
时音付了车钱。
一路过去都是拥挤的人群,时音走到了颁奖盛典外围,看见了站在外面的那些保镖,行程了森严秩序,根本进不去。
时音走过去,被其中一个保镖拦住了:“不好意思,必须有邀请函才能进,请问你是哪个公司的?”
时音说:“我有事找薄氏集团的薄沉先生。”
“薄先生是今晚的贵宾,你是他的哪位?”
时音:“……”
“要是没有邀请函,我不能放你进去。”
“请问下颁奖盛典几点结束?”
“晚上十一点左右。”
时音看了手表时间,站到了出口的不远处焦灼等待。
海棠打了许多电话过来,她没接。
又有信息发过来:“薄沉是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冷血无情的资本家,你拿什么换,肉体吗?音音你别犯傻了行不行。”
“音音,我真不想你糟蹋自己。”
…
时音索性关了机。
她站在外面等了许久,下了场雨,时音没躲雨,生怕薄沉突然出来,她没看到。
从头发丝到脚底淋得湿透,时音一直听着里面颁奖盛典的话筒音,终于是进入了尾声。
陆续有人出来,还有豪车开出。
时音过去紧盯着,看见了雨幕里那辆熟悉的迈巴赫,从出口开出。
时音心脏提了起来,跑到车前就张开了双臂,挡在了车前。
两束刺眼车灯射过去,前面座驾开车的江城看着被雨淋得狼狈不堪的时音,喉咙滚了下不忍心,看向后座的尊贵男人。
薄沉抬了抬眼皮:“还不开车?”
“是时音!”
没淋到雨,江城浑身也是拔凉,近些日子时音真如他所料,已经被逼入了绝境,到处求职碰壁,女儿被绑架,大概率女儿的生命也是岌岌可危…
这一步步过来,薄沉冷眼看着,没有伸过手,只是让小鹿遍体鳞伤从悬崖峭壁爬到了他面前,就是要她服软求饶,时音从薄氏离开后,每一步都踩在薄沉的棋盘上。
江城实在是不忍心,开口道:“您就让她上车吧,她身上淋湿了,在树林的洞坑里也感冒发烧了,这才刚好,怕是又要生病。”
薄沉开腔:“开车窗。”
江城连忙摁下车窗键,时音也跑了过来扶着车玻璃:“薄先生,我能不能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她还这么小,我不想失去她,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叫薄沉。”她一次次生疏的称呼都让他眉心蹙起,十分地不悦。
时音红着眼眶:“薄…薄沉。”
“为了救你女儿,你什么都甘愿?”
时音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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