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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退党


亚当斯没有等太久。

第二天,他就向民主党州委员会递交了退党声明。

没有长篇大论的告别信,没有慷慨激昂的檄文,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即日起,本人退出民主党,注册为独立选民。感谢曾经并肩的同志们,愿你们继续为心中正义而战。”

消息传出时,民主党的反应比预想中平淡。

不是他们不想激烈回应,而是不知该如何回应。

亚当斯跟在陈时安身边,那些原本可能跳出来指责的人,都选择了沉默。

没有人愿意得罪陈时安。

至少在宾州的地界上,没有。

退党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亚当斯开始了他职业生涯中最密集的串联。

第一站他来到了威尔逊家族。

亚当斯和赫伯特谈了不到半小时。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赫伯特说这话时,甚至没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如果说赫伯特的加入是资本的火力,那么克罗尔的加入,就是权力的重量。

众议院议长克罗尔,同样是无党派的人。

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完亚当斯的讲述后,久久没有说话。

他是陈时安一手推上去的人。

克罗尔当选那晚,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陈时安的照片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不是感恩,不是激动,而是恐惧——恐惧自己配不上这份信任。

现在,亚当斯坐在他对面,告诉他:我们需要你。

克罗尔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人民党的事,我加入。不只我加入,议会里那些人我去串联。”

亚当斯离开议会大厦时,天色已近黄昏。

接下来的几周,亚当斯和埃文斯把精力转向了另一件事:

起草人民党的纲领和组织章程。

埃文斯的办公室成了临时的工作室。

墙上贴满了便签、流程图、纲领草案,桌上堆着各州政党的章程样本、历史资料、法律条文。

两个人经常讨论到深夜,有时争得面红耳赤,有时又同时陷入沉默。

“纲领不能太长。”

亚当斯坚持道。

“三件事就够了。不抛弃,不放弃,站着活。”

“太简单了。”

埃文斯摇头。

“我们不需要拿去给谁审批,但组织内部需要共识。如果连纲领都说不清楚,怎么吸引别人加入?”

“那就把三件事展开。”

亚当斯在纸上写下:

第一条,人的尊严——每一个人,无论贫富、无论城乡、无论种族,都值得被看见、被尊重、被保障。这是“不抛弃”。

第二条,共同责任——没有人应该独自面对困难,没有社区应该被遗忘。强者有为,弱者有依。这是“不放弃”。

第三条,独立自主——不依附于任何资本,不屈从于任何强权。这是“站着活”。

埃文斯看着这三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宗旨:为人民服务。”

亚当斯看着那五个字,忽然笑了。

“就这个。”

接下来是组织结构。

埃文斯在这方面是专家。

他画了一张又一张图表:

州委员会、县支部、基层联络点……每一个层级怎么设立,怎么运转,怎么与现有行政体系衔接。

“不能太复杂。”

“我们面对的是普通人。他们愿意相信,但没时间搞懂复杂的架构。”

亚当斯指着图表。

“那就扁平化。”

“州委员会负责方向,县支部负责执行,基层联络点负责倾听和反馈。权力从上往下赋能,意见从下往上流动。”

埃文斯点头,又画了一张新图。

然后是加入方式。

亚当斯说:“不能设门槛。只要认同那三件事,谁都可以加入。”

“太松了。”

埃文斯摇头。

“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渗透。”

“那就加一条:加入自愿,退出自由。但一旦加入,就必须遵守共同纪律。”

“什么纪律?”

亚当斯想了想:

“第一条,任何时候不得背叛同志。第二条,任何时候不得背叛人民。第三条,任何时候不得背叛自己承诺过的话。”

埃文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

亚当斯写完那三条纪律,放下笔,没有立刻说话。

埃文斯等了几秒,抬头看他:“怎么了?”

亚当斯的目光越过埃文斯的肩膀,望向墙上那张陈时安在广场上举旗的照片。

他看了很久。

“埃文斯,”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郑重了很多。

“领袖的位置,必须写清楚。”

埃文斯愣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张照片。

他明白了。

“最高领袖。”

“对。”

亚当斯的目光没有从那张照片上移开。

“不是五年,不是十年。是终生。”

埃文斯在文件上郑重地加了一行字:

“第四条,领袖条款:本党设最高领袖一名,由陈时安同志担任,终身任职。领袖是党的精神象征和最高决策者,对党的方向和重大事务拥有最终决定权。”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笔杆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看着那行字,轻声道。

“这样,才对。”

他们不是在给陈时安套上枷锁。

他们是在给这个党,立下一块基石。

这块基石上只刻着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值得他们用一生去追随。

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只剩下零星的灯光,远处那栋新落成的建筑也隐没在夜色里。

但两人都没有走的意思。

埃文斯坐在桌前,看着那摞文件,忽然说:

“还有一件事。”

亚当斯抬头看他。

“标志。一个党,不能没有自己的标志。”

亚当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把那面星条旗取下来,铺在桌上。

两人盯着那面旗,看了很久。

埃文斯指着左上角的蓝色星区:

“五十颗星代表五十个州,太多太复杂。我们要的是一颗星——代表人民。”

“一颗星,在蓝色背景上?”亚当斯问。

“蓝色代表希望。”

埃文斯说。

“一颗金色的星,代表人民自己就是希望。”

亚当斯盯着那片想象中的蓝,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陈时安说过的那句话: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

那些没能回来的人,现在在哪里呢?

也许就在那片蓝色的希望里吧。

“就这个。”

埃文斯写了一行字:

人民党党徽/党旗方案:蓝底,金色五角星一颗,居中。

一周后,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

党章。

纲领。

组织结构。

加入程序。

党徽党旗。

一整套文件,整整齐齐地摆在埃文斯的办公桌上。

不需要提交给任何人审批。

在漂亮国,在宾夕法尼亚,任何人都有权组建一个政治团体——这是宪法第一修正案赋予的权利。

现在,人民党已经存在了。

在纸上,在文件里,在两个人的信念中。

人民党。

这个名字正在从一个人的念头,即将变成一群人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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