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人民的考验
哈里斯堡,州长办公室。
全联邦大部分州的市政选举都在今年。
宾夕法尼亚同样再过一周,也到了市政选举的日子。
亚当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放在陈时安桌上。
“先生,这是宾州各市的市政议员候选人和市长候选人名单。”
“人民党提名的人,都在上面了。”
陈时安放下手里的报纸,拿起名单,简单扫了一遍。
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停了一下,然后用笔轻轻划掉,在旁边写了几个字。
“这几个人,虽然也是人民党的党员,但他们之前是共和党人,后面转进来的。”
他把名单推回去。
“先压一压,再观察一段时间。让其他同志先上。”
亚当斯接过来,看了一眼被划掉的名字,点了点头。
“好的。”
陈时安顿了顿,又问:
“民主党和共和党那边,什么情况?”
亚当斯嘴角动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忍笑。
“他们还有在做广告,开集会。报纸上登了,街上也贴了海报。但是——”
他摊了摊手。
“几乎没什么人去。听说他们开始发钱请人去听了。一个人十块钱,坐在那里听完就走,领完钱就走人。”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
“十块钱听一场会。我们一分钱不花,来的人坐不下。”
“他们花钱请人,人都坐不满。这就是人心。”
亚当斯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陈时安叫住他。
“名单上那些被划掉的,不是不用他们。”
陈时安的语气严肃起来。
“是让他们再等等。等他们把那些旧习惯洗干净了,把那些老关系理清楚了,再上。”
他补充道:
“你去告诉他们,这是党和民众对他们的考验。”
“让他们多学一下党章,好好领会人民党的宗旨和信仰,把过去的那些旧思想彻底抛掉。”
亚当斯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我这就去传达您的指示。”
陈时安挥了挥手:
“去吧。”
亚当斯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陈时安望着窗外,眼神深邃,思索着这场选举背后更深远的棋局。
人民党现在已经一千多万人了。
联邦每天都有新成立的党支部,从宾夕法尼出发,辐射整个联邦。
从农村包围城市,从底层包围顶层。
宾夕法尼亚他一点都不担心。
这是他的基本盘,几百万选民几乎都入了人民党。
两党在这里,一个职位都捞不到。
不管是市政厅议员还是市长。
那些位置,都是人民党的。
这次市政选举,他要做的不是赢,是把市一级的议员和市政厅里那些旧声音,彻底清理干净。
那些在位置上坐了多少年的老面孔,那些从来不在乎民众死活的人,那些以为换块牌子就能继续混的人。
一个都不留。
这次过后,他才算真正的把宾州全部纳入掌控。
联邦政府管不了州政府,州政府一样也管不了下面的县市。
法律上说,市长是市民选的,议员是选区选的,跟州长没关系,跟哈里斯堡没关系。
但那是法律。
法律管不了的事,人民党可以管。
市长是人民党的人,议员是人民党的人,市议会是人民党的,市政厅是人民党的。
他们开会的时候,听谁的?
不是听市长的,是听哈里斯堡的。
不是听宪法的,是听领袖的。
他这次要把宾州所有的市、所有的选区都装进人民党的口袋里。
—————
陈时安揉了揉眉心。
每天操劳到深夜,要不是系统的强化液,他觉得自己应该撑不住。
但作为人民党的领袖,累点苦点没什么。
现在就看宾州以外的了。
俄亥俄下面的大部分县市应该能把控——布鲁南斯在坎顿干得不错,一万多党员,全城一半的票。
扬斯敦、托莱多、克利夫兰,那些联盟基金投过钱的地方,支部都扎下去了。
就算不能全拿,至少能撕开几道口子。
其他的地方,无所谓了。
那些还早。
一个州一个州地来,一个县一个县地啃。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不着急。
慢慢来。
他还年轻。
联邦宪法规定,总统必须年满三十五岁。
他今年才二十三岁。
十二年。
够他把俄亥俄、印第安纳、密歇根、西弗吉尼亚——一个州一个州地翻过来。
够那些在华盛顿念稿子的人,一个一个地从他们的位置上滚下去。
十二年。
他等得起。
但也许——不用等那么久。
宪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支持他的人够多, 他就能把联邦宪法给改了。
现在11月份了,明年就是州长大选年。
宾州没什么可担心的。
但明年,人民党要拿下俄亥俄。
俄亥俄的人民党人数已经有三百来万人了,在整个俄亥俄的选票人数中快近半了。
拿下州长位子。
差的只是选举时间了。
比利斯那个老狐狸,漂亮话说得比谁都好。
那天在国会山,他坐在后面鼓掌,鼓得最响。
回来之后,俄亥俄的工人走路上班,他的工厂靠联盟基金的油撑着。
人民党成立了,也不见他来入党。
是怕得罪人?
是怕被人打黑枪?
还是觉得跟着他陈时安走,不如两边都不得罪,稳稳当当地坐着?
他不会去等。
比利斯不来,那就只能换人。
俄亥俄不是非他不可。
也许这次的市政选举能让他看到人民党的力量。
不是宾州的,是俄亥俄的。
坎顿、扬斯敦、托莱多。
那些联盟基金投过钱的地方,那些从匹兹堡过去的人最多的地方,那些人民党的根扎得最深的地方。
让他看看,跟着他陈时安走的人,到底有多少。
————————
俄亥俄。
州长办公室。
比利斯最近的日子不好过。
民众又开始骂他了。
只是比以前少了很多。
他知道为什么。
俄亥俄有些地方的工厂、农场都没油了,停工了。
机器不转,烟囱不冒烟,农用机停在农场上生锈。
但宾州联盟基金投过钱的那些厂。
那些厂的机器在响,工人在干活,烟囱在冒烟。
至于联盟基金在俄亥俄投了多少厂?
比利斯自己都数不清。
有人愿意来投钱,他求之不得。
政策优惠给了,地批了,税免了,然后那些厂就一家一家地开起来了。
从东到西,从北到南,像雨后蘑菇似的冒出来。
民众有活干,州政府的税收上去了,这就是他比利斯的政绩。
而他现在,在俄亥俄挨骂,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是因为陈时安做对了什么。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因为宾州有油,宾州的工厂在转,宾州的工人在干活。
比利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门响了两声,幕僚长吉姆森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先生,一周后的市政选举,这个是最新情况您要不要过目一下?”
比利斯睁开眼,问了一句。
“现在什么情况?”
吉姆森翻开文件。
“我们党派的候选人和共和党那边打得很激烈。现在都在抢地盘。广告、集会、传单,该有的都有。”
他合上文件,犹豫了一下。
“不过,人民党那边好像也有动作。很多地方,他们也推了不少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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