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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我保证这一次你死定了


奉天铁路医院,特护病房内。

一片静谧之中透着几分不同寻常的安逸。

许忠义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闲适地靠在松软的枕头上。

一条腿随意地翘着,手中的报纸翻得哗啦作响。

他时不时便张嘴,接住身旁顾雨菲递来那精心削切成小块的水果。

顾美人今日一身素雅旗袍,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却流转着些许没好气的风情。

顾雨菲递过一瓣橘子,眼波横掠,嗔怪道。

“忠义。”

“你看看你这副架势,二郎腿翘着,报纸看着,精神头比外面站岗的还好。”

“哪里瞧得出半分病容?”

“就算想躲清静,装也得装得像模像样些不是?”

她话虽埋怨,手上动作却依旧细致温柔。

许忠义咽下甘甜的果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来这儿图的就是个清净。”

“若不如此,外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光是应付你们顾家那些上门说情的叔伯兄弟,我便要焦头烂额了。”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三堂会审”,已过去月余。

然而那场风波激起的余澜,至今仍在暗处幽幽荡漾。

许忠义虽凭借极限翻盘,重新奠定了在东北地区不可撼动的地位,可谓大获全胜。

那位“罪魁祸首”齐公子,也被押赴金陵受审。

在其庞大的人脉网络与蒋公子果断弃子的双重压力下。

一夜白头,被牢牢钉死在“诬陷同僚、枉顾王法”的耻辱柱上。

政治生命已然终结。

但如何最终处置齐公子,却成了一个棘手的难题。

他毕竟未曾触及“通敌卖国”这条红线。

贪污受贿的脏水也泼不到他身上。

加之其曾为蒋公子嫡系的特殊背景。

令金陵方面也颇感踌躇。

最终,关键的决定权,微妙地落在了许忠义这位核心当事人手中。

若是他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固然全了些场面情分。

但有“斩草不除根”之虞,官场如战场,此乃大忌。

谁能预料,那头沉寂的困兽。

不会在未来的某个阴暗角落猛然暴起,予人致命一击?

倘若他坚持强硬,要求严惩乃至处决,金陵自有乐于顺水推舟卖他人情。

可如此一来,便等于公然与太子党一系彻底决裂。

在自身羽翼尚未完全丰满,根基未稳之际,行此险招,无疑不够明智。

这些时日,来自各方的试探络绎不绝,皆想摸清他究竟是何态度。

连顾家这门姻亲,也屡派族人登门,连远在魔都的顾慎言亦亲自来电。

究其原因,是齐家那位年过八旬的老爷子,不惜屈尊降贵,亲至顾家父母门前长跪叩首求情。

此事在金陵上层圈子传开,激起不小波澜。

无论出于情面,抑或顾及两家渊源。

若许忠义这位姑爷做得太过决绝,不免令顾家颜面难堪。

故此,许忠义索性称病,以“偶感风寒”为由住进这特护病房。

将一干访客悉数挡在门外,倒也暂时隔绝了诸多纷扰杂音。

许忠义放下报纸,神色认真了几分。

“雨菲,”

“此事,你心中究竟是何想法?”

“我想听听。”

顾雨菲轻轻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幽幽叹了口气。

绝美的面容上浮起一层复杂愁绪。

“于私,表哥与我自幼一同长大,情分匪浅。”

“我实不忍见他走向末路。”

“可于公。”

她抬眸,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向许忠义。

“你是我男人,是与我并肩作战的同志。”

“表哥屡次三番欲置你于死地。”

“今日之果,皆是他昔日种下之因,理当自负。”

“况且,我们与他本就信仰殊途,立场对立。”

“早该有承受任何结果的觉悟。”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退一万步讲。”

“以我对表哥心性的了解。”

“若今日是你落于他手,他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所以无论你作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许忠义闻言,心中暖流涌动。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颌轻抵她发顶,由衷喟叹。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能拥有一位可将后背全然托付的战友与伴侣,是何其幸运。

她不仅聪慧机敏,信仰坚定。

更难得的是总能保持清醒的大局观,不被私情冲昏头脑。

不过,许忠义并未立即吐露自己的决断。

他仍在等待,等待于秀凝的到来。

唯有与她交底之后,他才会做出最后的选择。

“许科长,我来看您了!”

未等于秀凝现身,门口却先响起了何迹云那带着惯常憨厚笑容的声音。

只见他手提一盒看起来颇为简朴的点心,赔着笑走了进来。

许忠义眉梢微挑,语气平淡。

“哟,何科长,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何迹云赶忙将点心放在床头柜上,搓着手,言辞恳切。

“咳……许科长您这话说的!”

“您住院了,属下于情于理都该来探望不是?”

“当初我能进督察处,多亏您照应提携,才有今日。”

“做人不能忘本啊!”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您千万别嫌弃。”

许忠义瞥了眼那点心盒子,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品相欠佳的苹果,似笑非笑。

“老何啊,跟我这儿哭穷呢?”

“你好歹也是总务科的一科之长。”

“那里头的油水再清汤寡水,也不至于寒酸至此吧?”

何迹云立刻叫起屈来,愁苦满面。

“我哪儿敢在您面前装相啊!”

“许科长,您是不知道,这总务科离了您,那就是没舵的船,谁也玩不转!”

“如今早成了清水衙门,那点微薄薪饷,养活家小都捉襟见肘。”

“不瞒您说,现在整个督察处上上下下,都念着您过去的好呢!”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带上了几分诉苦的意味。

“我这日子实在是难熬,手头紧巴。”

“又不敢让家里知道,只好打肿脸充胖子。”

“说出来您二位可能不信。”

“我、我都动过来医院卖血换钱的心思了!”

许忠义目光微闪,状似随意地问道。

“你之前不是还有辆不错的防弹汽车么?”

“那可是紧俏货,若肯出手,换回的美金足够你宽裕一阵子了。”

何迹云顿时苦笑连连,连连摆手。

“快别提那车了!”

“自打您停了处里的福利和额外薪饷。”

“陈主任急得火上房,寻了个由头。”

“就把我那车没收充公,转手变卖了!”

“我现在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旁听的顾雨菲不禁咋舌。

“陈主任这么做,岂不是不管你死活了?”

何迹云颓然道。

“谁说不是呢!”

“像我这般要根基没根基、要背景没背景。”

“还是投诚过来的人,在人家眼里,可不就是随意揉捏的面团?”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有时……我都悔不当初。”

他重重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许忠义,眼中带着恳求。

“今日冒昧前来,实在是有事想求许科长帮忙。”

许忠义语气缓和了些。

“老何但说无妨,能帮的我一定帮。”

何迹云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低声道。

“实不相瞒,我打算带着内人回老家去了。”

“这督察处的差事,不想干了。”

“在奉天还有处房产和一些地契,想拜托许科长您帮忙变卖一下。”

“您门路广,认识的人多,定能卖个好价钱。”

“我想明白了,两边我都难有立足之地,这边站不稳,那边回不去。”

“不如归隐乡里,图个后半生清净。”

他这一走,等于是主动让出了总务科科长的位置。

其中示好与交割的意味明显。

许忠略一思忖,便点头应承。

“这个忙我帮了。”

“老何你也算看得开。”

说着,他像是临时起意,从病号服口袋里掏出几张美钞。

数出五百元,塞到何迹云手中。

“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不强留。”

“这些钱你且拿着路上用。”

“山高水长,日后若有难处,仍可来信。”

何迹云仿佛受宠若惊,连忙站起身,将钱推回。

“使不得!”

“这可使不得啊许科长!”

“您肯帮忙处理房产,已是天大的恩情,我怎敢再收您的钱!”

他态度坚决,再三推辞后,才满脸感激与落寞地告退,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外。

顾雨菲望着门口,轻声叹息。

“这老何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许忠义却没有接话。

他只是缓缓低下头,摊开自己的手掌。

那里静静躺着本该给出。

却被对方在推拒中无意间“遗漏”或“退回”的三百美金。

他的眼神,逐渐由方才的平静温和,转为锐利的杀机,一闪而逝。

齐公子,许忠义心中冷笑。

你可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到了这般地步,竟还能将手伸到这里。

玩出这等拙劣却险恶的试探把戏。

很好。

我保证,这一次,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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