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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试着接受他(加更)


沈知意没有说话,闭着眼睛,睫毛在颤。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颈侧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吐出来,热热地打在她锁骨上。

那些痕迹被他重新覆盖,

旧的还没褪,新的又覆上来。

扣子崩开了,锁骨上那道她指甲划过的红印还在。

他的手贴着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衣服掉了一地。毛衣、衬衫、裤子、内衣,

一件一件地落在地板上,堆在一起。

玄关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交缠在一起,像两棵根系交错的树。

他抱着她,她搂着他的脖子,

他一边亲她一边往屋里走,走过玄关,走过客厅,走进卧室。

她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床垫陷下去一点。

他俯在她身上低下头,

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知意。”他喊她一声。

沈知意闭着眼睛睫毛在颤,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攥紧又松开。

细碎的、压抑的、

像小动物受伤后发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那些声音被他吞进嘴里,

他用力的那一下她终于没忍住,

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唇角溢了出来。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是湿的,眼眶红红的,

鼻尖红红的,嘴唇上那道口子又裂开了,

渗出一颗小小的血珠。

那晚很长,长到她觉得天不会再亮了。

那晚又很短,短到他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不知餍足地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像一个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食物,

要一次性把之前亏空的全部补回来,

再把以后可能亏空的也提前囤积在身体里。

闻着他身上那股雪松味混着汗水的,

滚烫的、野蛮的、原始的气息。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插,

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她蜷在他怀中闭着眼睛呼吸又轻又浅,像一只跑了一整天终于找到窝的兔子。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她的额头滚烫。

“今天在会所,你哭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不是问她,是陈述一个事实。

沈知意没有应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为什么哭?”他问。

沈知意睁开了眼睛。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床上,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她看着那道光想了很久,然后开口了。

“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我不想公开。”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那片月光,看着亮,伸手一握却什么都没有。

顾承屿没有说话,她的声音在黑暗中继续响着。

“你说的‘不公开’,意思就是‘不在媒体上公开’。

但在你的朋友面前,在你的家人面前,在你需要宣告主权的任何时候——你还是会说‘这是我妻子’。”

她顿了一下,“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顾承屿的手臂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

他没有说“你是我妻子,这不需要问”,也没有说“你是我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抱着她,抱得更紧了。

沈知意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她闭上了眼睛。

月光还在窗帘缝隙里亮着,亮了一整夜。

沈知意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光,细细的,白白的,落在地板上,像一根绷紧了的琴弦。

她盯着那线光看了几秒,意识慢慢从沉睡中浮上来,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探出了水面。

身上还是酸的,

那个地方还是疼的,

但比昨晚好了一些,至少她能翻身了。

她偏过头,看见了顾承屿。

他还在睡。

睡着了的顾承屿和醒着的顾承屿判若两人。

醒着的时候,他是顾家的小儿子,是盛世集团的掌门人,是在会议室里让人不敢喘气的顾总,是那个用“记住你的身份”这种话提醒她谁才是丈夫的男人。

睡着的时候,这些东西都不见了。

眉骨的棱角还在,但那些棱角在晨光里被磨得很软,像被水冲刷了太久的石头,表面光滑得没有一丝攻击性。

睫毛垂着,又长又密,

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阴影,像两把合拢了的黑色折扇。

鼻梁还是那么高,但没有了白天那种锋利的、像刀削过一样的冷硬,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线齿缝,呼吸又轻又慢。

他侧躺着面朝她,一只手枕在自己脑袋底下,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手臂收得不紧,就那样松松地搭着,像一只怕压坏了什么的大爪子。

他的眉头是舒展的,和在会议室里审文件时皱成川字的样子完全不同。

整个人像一只在阳光下晒肚皮的、慵懒的、没有防备的大狗。

沈知意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心动,不是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羽毛拂过心尖的、痒痒的、软软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又粗又硬,一根一根的,像他的脾气。

这狗东西,头发跟脾气一样,又粗又硬,怎么都捋不顺,怎么都压不服。

沈知意在心里骂他,手指却没有收回来,从他额前拨到耳侧,又从耳侧拨回额前。

顾承屿是在她摸他头的时候醒的。不是突然醒的,是慢慢醒的。

他的眉头先动了一下,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涟漪从眉心向四周扩散。

然后他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在蛹里挣扎,翅膀还没张开但已经在动了。然后他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他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从睡梦中醒来的那一瞬间,没有白天那种凌厉的、洞穿一切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光。

是迷茫的,是柔软的,是带着起床气的、像小孩被人从美梦中叫醒时那种不情愿的、迷迷糊糊的。

他的瞳孔慢慢对焦,看见了她的脸。

她正看着他,手指还插在他头发里,没来得及收回去。他对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很轻,像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你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形状它就消失了,只留下视网膜上那道残影,亮亮的,暖暖的。

他凑过来,嘴唇贴上她的嘴角,亲了一下。

不是早安吻的那种蜻蜓点水,也不是昨晚那种凶猛的、掠夺式的攻城略地。

是那种“刚醒还没完全醒,但知道你在身边所以先亲一下”的、自然的、像呼吸一样的吻。

他亲完她,翻身平躺,伸了个懒腰。

手臂举过头顶,手指绷直,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肩膀到腰腹到腿,每一寸肌肉都在晨光里舒展开来。

然后他撑着床坐起来,转过身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着她。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背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他的脸背着光,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两口没有底的井,里面映着她的影子。

“我知道,有时候我很霸道。”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粗糙的,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温柔的,

“但是我希望你能学着接受我。我们是合法夫妻,这辈子我顾承屿就认定你了。”

他的手指从她额前拂过,把她垂落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带着薄茧的、微微粗糙的、让人心里发痒的触感。

“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我改,可以吗?”

沈知意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灼热的、占有欲极强的、让人想逃的光,是一种很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光。

他高高在上惯了的,从来没有这样跟人说过话。

他从来不需要说“我改”,别人会改,别人会为了讨好他而改,别人会为了不得罪他而改。

他只需要坐在那里,等着所有人来适应他。

可此刻他对她说“我改”,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里有认真。

不是哄她的认真,是那种他真的会去做的认真。

沈知意看着他,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顾承屿看着她的点头,愣了一下。

那个愣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沈知意看见了。

他大概没想到她会点头,大概已经做好了被她推开、被她无视、被她用沉默拒绝的准备。

然后他笑了,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一闪而过的笑,是那种从心底里漫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说“她点头了她点头了她点头了”的笑。

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光,嘴角弯着,弯到几乎要咧到耳朵根。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满足的、类似于呼噜的声响。

“谢谢。”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沈知意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动,就那样放着。

那又粗又硬的发丝扎着她的掌心,痒痒的,疼疼的。

窗外,天光大亮了。

那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从地板移到了床头,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落在她无名指那枚铂金戒指上,小钻石在晨光里闪着细细碎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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