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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27.


——

元青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伤口。是被碎瓷片划的,不算深,却很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血珠一颗接一颗往外冒,看着有些吓人。

随元鲤:"  “我去找人给你上药好不好?”"

随元青:"  “不用,你给我上。”"

随元鲤:"  “我……我不会……”"

元鲤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和不断渗出的鲜血,有些手足无措。

随元青:"  “不会就学!”"

元青瞪了他一眼,把下人递来的药瓶和干净布条塞到他手里。

随元青:"  “快点!磨蹭什么!”"

元鲤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边缘的血迹和灰尘。冰凉的药粉撒在伤口上时,元青忍不住嘶了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随元鲤:"  “很疼吗?”"

元鲤立刻停手,秾丽的脸上满是紧张和歉意。

随元青:"  “废话!你轻点!”"

元青没好气地道,但看着元鲤那副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的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又莫名地消散了一些,甚至……还有点受用。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秾丽得过分的脸。

包扎更是惨不忍睹,布条缠得歪歪扭扭,松紧不一,最后还打了个极其难看的结。

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团堪称杰作的包扎,元青嘴角抽搐了一下,嫌弃道。

随元青:"  “…丑死了。”"

元鲤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眼底漾开一丝暖意。虽然打碎了父王心爱的花瓶,闯了大祸,但…青青刚才毫不犹豫地保护了他呢。

随元青:"  “你在傻笑什么?”"

元青被他笑得有些莫名,心头又有点发毛。

随元鲤:"  “你担心我受伤,对不对?”"

元鲤抬起头,墨玉般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丝期待和小心翼翼的求证。

??

随元青:"  “谁担心你了?少自作多情!我是怕你这张脸要是摔花了,大哥回头找我麻烦!我可不想惹大哥生气!”"

他语速极快,声音也拔高了,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那一瞬间的心虚和加速的心跳。

元鲤看着他急于否认、耳根却悄悄泛红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像偷吃了蜜糖的孩子,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反驳。

嗯,青青……其实还是很可爱的嘛。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像小时候那样去捏捏元青气鼓鼓的脸颊。

随元青:"  “喂!你干什么!”"

随元青:"  “随元鲤!我不是小孩子了!别动手动脚!”"

元鲤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反而更觉得有趣,温声道.

随元鲤:"  “可是青青在我心底,一直就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弟弟啊。”"

随元青:"  “你……”"

元青被他这温软的语气弄得一噎,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猛地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

随元青:"  “够了!把你在大哥那里学的那套……那套……”"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那种让他心头发堵的亲密感,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元鲤一眼。

随元青:"  “少用在我身上!”"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元鲤坐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

他把大哥的哪一套用在他身上了?捏脸吗?大哥才不会捏他的脸,大哥只会...元鲤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不敢再往下想。

·

隔天,长信王回府了。

消息传得很快,随拓看着那袋碎瓷片,脸色沉了下来,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的反应并不算大。他本就不是在意器物的人,一个花瓶而已,碎了便碎了,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从来不是这些东西。

万能角色:"  “把二公子和三公子叫来。”"

元鲤和元青被叫到正厅时,天色已经暗了。

万能角色:"  “谁干的?”"

元青咬了咬牙,挺直了背脊。几十鞭而已,他受得起。

随元鲤:"  “父王!”"

随元鲤:"  “我不小心摔倒,撞倒了花瓶……青弟是为了护住我,才被碎片划伤的。”"

随元鲤:"  “父王若要责罚,就罚我一人吧。此事与青弟无关。”"

随元青:"  “随元鲤!你胡说什么!”"

随元青:"  “明明不是你干的!为什么要认?”"

万能角色:"  “闭嘴!”"

万能角色:"  “随元鲤,本王看你真是愈来愈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了。”"

万能角色:"  “明日,你就搬出王府。本王会在城南为你安置一所小院,你便在那里,好好净心养性,闭门思过吧。”"



元鲤以为顶多会被揍,但没想到会被赶走。

随元鲤:"  “父王不要我了吗?”"

随拓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和何其仁的一模一样,黑亮干净,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堵的纯真。

万能角色:"  “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孩子,何来要一说。”"

元鲤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随元鲤:"  “那您为什么要养育我?”"

随拓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他需要一个合理、不会引起任何怀疑的解释。关于这孩子的来历,关于他为何会在长信王府。

万能角色:"  “你父亲临终前托我照顾你。不过是多一口饭的事,不碍事。”"

元鲤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深深地鞠了一躬。

随元鲤:"  “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养育之恩。”"

随元鲤:"  “那儿……先退下了。”"

随元青站在原地,望着那背影消失在门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眼眶泛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随元青:"  “父王!你不能赶他走!花瓶是我撞倒的!”"

万能角色:"  “元青,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为了一个外人,顶撞父王,失态至此!哪里还有半分将军的沉稳?日后如何上阵杀敌,统御三军?给本王坐下!”"

随元青:"  “外人?”"

随元青:"  “父王!你明知道元鲤他那个性子!你把他一个人丢出去,若是……”"

万能角色:"  “本王正是因为他那个性子!”"

万能角色:"  “他留在王府,只会影响你!让你变得优柔寡断,妇人之仁!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责任!”"

万能角色:"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件事,你必须听本王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随元青:"  “影响我?他有什么本事影响我!”"

元青气得几乎要发狂,他不明白父王为何如此决绝。

随元青:"  “父王!你……”"

万能角色:"  “够了!”"

随拓厉声喝止,眼神如刀锋般扫过元青,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万能角色:"  “此事已定!再多言一句,家法处置!”"

元青所有的愤怒和争辩都被这冰冷的眼神和家法二字生生堵了回去。他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

回到自己那间空旷冷清的小院,元鲤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他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单薄的肩膀无声地剧烈颤抖着。

离开长信王府...意味着离开母妃那偶尔流露的、带着距离的温和。

也意味着,他这十八年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如同浮萍般虚幻的家,彻底破碎了。

他知道父王不喜他,从始至终。

或许,今日这场驱逐,只是父王终于找到了一个足够体面的借口,将他这个外人彻底清理出视线之外罢了。

万能角色:"  “二公子……”"

元鲤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到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侍女芸娘正蹲在他面前,三十多岁的妇人脸上满是心疼和了然。芸娘拿出干净的帕子,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

随元鲤:"  “芸姨,我要离开这里了。”"

万能角色:"  “公子去哪儿,芸娘就去哪儿。这王府再好,公子不在,奴婢待着也没意思。”"

随元鲤:"  “可是……”"

元鲤想说这里吃穿不愁。

万能角色:"  “公子从小就是芸娘看着长大的。您一个人出去,芸娘不放心。就让奴婢跟着您,好歹…有个照应。”"

这份不离不弃的暖意,像寒夜里唯一的一盏烛火。元鲤再也忍不住,扑进芸娘怀里,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失声痛哭起来。

随元鲤:"  “芸姨,呜,我没有家了…”"

芸娘眼眶也红了。

万能角色:"  “公子不怕,不怕……芸娘在呢……”"

【更新比较慢,因为主播在福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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