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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鹊山坊市突变


不管是交换还是强抢,总会有办法。

  当下,二人不再多言,各自盘膝调息,在这片密林深处静待福地关闭的时刻。

  时间悄然流逝。

  忽然间,一股强大的空间挤压之力自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整个青木福地的空间在刹那间。

  无数繁杂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禁制符文凭空浮现。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瞬息间便覆盖了目之所及的整个天空与大地,形成一张笼罩整个天地的恢弘巨网。

  这宛如神迹般的宏大景象,让虞丹心神剧震。

  对那遥远上古时代能开辟此等洞天福地的大能修士,油然生出深深的敬畏。

  禁制之光突然亮起。

  虞丹与钟离只觉眼前被一片纯粹的白芒吞噬。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待视野恢复,脚下已是坚实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熟悉却远不如福地浓郁的天地灵气。

  正是福地之外,庆国地界。

  骤然从灵气充沛的福地回归贫瘠的外界。

  虞丹顿时感体内法力运转滞涩,一种强烈的空虚感弥漫心间,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立刻运转《江河练气诀》,精纯的法力在经脉中奔腾,几个周天后,那不适之感才缓缓褪去。

  “虞道友!”

  钟离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焦急。

  “此地距鹊山坊市尚有不短路程,事不宜迟,我们速速动身!”

  “走!”

  虞丹言简意赅,毫不拖泥带水。

  话音未落,钟离已化作一道土黄色流光,如离弦之箭般破空而去,方向直指鹊山坊市。

  虞丹周身淡蓝光华一闪,紧随其后,两道遁光一前一后,撕裂长空,瞬息间便消失在远方天际。

  而在他们离去后不久,又是一道遁光落于二人先前停留之处。

  灵光散去,现出齐承俊阴沉的面容。

  他目光锐利的扫视着四周,神识更是仔细地探查每一寸土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而那个与他一同进入福地,道侣命丧虎口随后燃烧精血拼命的女子。

  此刻却不见踪影,不知是分道扬镳,还是已遭了毒手。

  搜寻无果,齐承俊冷哼一声,遁光再起,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飞而去。

  ...

  虞丹与钟离二人全力飞遁,风驰电掣。

  在钟离心急如焚的引领下,鹊山坊市那熟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疾驰中的二人瞳孔骤然收缩,心头猛地一沉。

  十日前离开时那繁华有序、楼阁林立的鹊山坊市,此刻已面目全非!

  只见此处的断壁残垣随处可见,焦黑的木梁与破碎的瓦砾堆积如山,刺鼻的烟尘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街道上,废墟间,横七竖八地倒伏着众多修士的尸体。

  有散修打扮的,也有身着钟、齐、林三家服饰的家族子弟。

  鲜血早已浸透了地面,凝结成暗红色的斑块,触目惊心。

  更让二人心中一凛的是,从坊市最核心的区域,正源源不断地传来阵阵剧烈的灵气波动。

  感受到这股气息波动。

  “老祖!”

  钟离目眦欲裂,悲呼一声,身上光芒大盛。

  不管不顾地朝着那灵气波动的核心区域飞驰而去。

  虞丹眼神凝重,紧随其后,神识集中,警惕地扫视着沿途的惨状。

  越接近核心区域,破坏的程度越是骇人。

  巨大的坑洞、被拦腰斩断的阁楼、烧成焦炭的树木,无不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何等惨烈的战斗。

  两人速度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便已冲破外围的混乱区域,抵达了风暴的中心。

  鹊山坊市的一处广场。

  眼前的一幕,让钟离浑身剧震,也让虞丹的目光瞬间凝聚。

  广场之上,两方势力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狂暴的法力气息相互倾轧碰撞,搅得周遭灵气翻腾不休。

  钟家一方,仅有三人。

  为首者,是一位身着深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形略显佝偻。

  但周身却散发着远超一般筑基修士的磅礴气息,正是钟家唯一的筑基后期修士,老祖钟宏。

  他身后,站着两位气息稍弱,面带悲愤与疲惫的筑基初期修士。

  三人身上衣袍多有破损,沾染着血迹与尘土,尤其是钟家老祖钟宏。

  虽然气息依旧强横,但虞丹敏锐的神识却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波动。

  以及那深藏眼底的一抹沉重与疲惫,显然经历过一场甚至数场恶战!

  而在钟家对面,齐家与林家修士虽站在一处,却泾渭分明地分作两股。

  齐家阵营前方,一位面容阴鸷,眼神锐利的紫袍老者负手而立。

  气息之强横,竟丝毫不弱于钟宏,正是筑基后期的齐家老祖,齐存真。

  他身后站着三位筑基初期修士,个个眼神凌厉,气息凝练。

  林家的领头者,则是一位身着锦袍,面容富态,眼神却透着精明的老者。

  此人乃是林家老祖林鸿秋,筑基中期修为。

  他身后站着一位筑基初期修士。

  而引人注目的是,在林鸿秋身侧,盘旋着两条通体覆盖着暗绿色鳞片,背生狰狞肉翼的怪蛇!

  蛇瞳冰冷竖立,蛇信吞吐,散发出凶戾的妖气。

  正是林家威名赫赫的护族灵兽。

  翼蛇!

  无论从筑基修士的数量,还是从战力来看,钟家都处于绝对的下风,局势岌岌可危。

  “老祖!”

  钟离悲怆的呼喊声打破了广场上凝重的死寂。

  一直闭目调息的钟家老祖钟宏,闻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双眼眸古井无波。

  当他的目光落在钟离身上,并迅速扫过他身旁。

  发现没有钟岳的身影时,那平静的眼底深处,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深沉的痛楚与黯然。

  然而,看到钟离虽面色苍白,明显有伤在身。

  但却安然归来,钟宏眼中终究还是浮起一丝欣慰之色。

  钟离飞身落在钟宏身侧,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悲愤与自责。

  “老祖!二叔他在福地之中,为了掩护我突围,被齐家齐承俊和林家一个陌生筑基修士联手围攻,已经...已经陨落了!”

  “而且他们两家早有勾结,就是要灭我钟家,独占鹊山坊市和福地!”

  钟宏听着钟离的哭诉,面上依旧看不出太大波澜,只是那握着拂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数日前钟岳命牌碎裂时,他便已得知了福地内的剧变。

  齐林两家的联手围攻,也正是在那一日突然爆发。

  这几日的血战,几乎将钟家数百年基业的鹊山坊市打成了一片废墟,家族子弟死伤惨重。

  一旁的虞丹,目光转动,冷静地观察着场中局势。

  心中却颇为疑惑,因为按照他之前在福地之中的猜测。

  以齐林两家对钟家压倒性实力,此刻的钟家哪怕没有覆灭,也应该是元气大伤。

  甚至举族逃离了鹊山坊市才是。

  为何此刻还能和齐林两家对峙起来。

  但很快,在他的细致观察下,他心中很快就有了一个猜测。

  以齐林两家此刻展现出的压倒性优势。

  钟家能支撑到现在,甚至形成对峙局面。

  唯一的解释和变故,便是在钟家那位筑基后期的钟宏老祖身上。

  虞丹强大的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钟宏身上那虽然磅礴却偶有紊乱的气息波动,以及衣袍上难以掩饰的破碎痕迹。

  这位钟家老祖,必然已与齐家的筑基后期修士齐存真有过激烈交锋。

  有极大可能二者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才演变成如此局面。

  毕竟在场的修士虽然数量不少,但若是一位筑基后期修士真的拼起命来。

  仅一位同阶是不可能拦住的。

  而剩下的筑基,都不可能是一位拼命状态下的筑基后期修士一击之敌。

  所以,惜命之下,自然也就演变成了如此局面。

  就在这时,对面阵营中,齐家老祖齐存真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钟道友,考虑了这么久,也该给个答复了。”

  “只要你钟家现在主动退出鹊山坊市,放弃青木福地。”

  “我齐存真可以代表齐林两家承诺,日后绝不主动寻你钟家麻烦,放你们一条生路,如何?”

  钟宏老祖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哈哈哈!齐存真,你这番话,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鹊山坊市,自数百年前三家先祖共同立约,便是三家共治之地!”

  “你莫不是忘了?此地灵脉,那青木福地的入口,究竟是何人最先发现?!”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不容置疑的质问。

  “是我钟家先祖!钟山老祖!”

  “若非老祖当年念及同道之谊,不忍独占此等福缘,又岂会将这灵脉与福地分享于你齐、林二家先祖?”

  “若无我钟家先祖的慷慨,你们两家焉能有今日之基业?焉能坐享这筑基之尊?”

  这直指根基的质问,让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然而,那富态的齐家老祖林鸿秋很快便调整好情绪,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反驳道。

  “呵呵,钟道友,此言差矣。”

  “三家先祖早已作古,年代久远,这灵脉福地究竟是谁发现的,早已是死无对证之事。”

  “单凭你钟家一面之词,便将这首功揽于己身,未免有失偏颇,难以服众吧?”

  听着林家老祖这一番颠倒黑白,矢口否认的言论。

  “无耻!”

  “林鸿秋!你这老匹夫!”

  “此事乃三家先祖共同见证,族谱盟书皆有记载,铁证如山!”

  “你竟敢如此厚颜无耻,公然篡改族史,背信弃义,还要不要脸皮?”

  钟家一位脾气火爆的筑基初期长老再也按捺不住。

  指着林鸿秋厉声怒骂,气得浑身发抖。

  林鸿秋被当众辱骂,脸上虚伪的笑容顿时僵住,眼中凶光毕露,正要发作。

  一旁的齐存真却抬起手,制止了林鸿秋,他目光幽深,重新锁定钟宏,冷冷的说道。

  “钟道友,多说无益。”

  “条件我已开出,这是你们钟家唯一能保全血脉的机会。”

  “交出坊市和福地的控制枢纽,带着你们的人,立刻离开!”

  “我可以再退一步,你们可以将族库中的珍藏,尽可带走。”

  “以道友筑基后期的修为,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寻一处灵地安身立命?”

  “何必非要留在此地,与我等拼个玉石俱焚,让整个钟家为你陪葬呢?”

  钟宏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也彻底敛去,只剩下一片决绝。

  他缓缓摇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齐道友,不必再费唇舌。”

  “我钟家,生于斯,长于斯,这鹊山坊市便是我钟家的根!”

  “离了此根,便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我钟家子弟,纵使苟活于世,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要我钟家不战而退,拱手让出祖宗基业?绝无可能!”

  钟宏心中雪亮,以钟家如今的体量和底蕴。

  想要在广袤的庆国寻得一处足以安身立命的修行之地,无异于痴人说梦!

  庆国修行界的格局早已固化,如同棋盘一般。

  那些能稳定供养筑基修士修炼的八品灵脉,无不是被各方大小势力牢牢占据,视若禁脔。

  这些灵脉是宗族传承的根基,是门派壮大的命脉。

  僧多粥少,竞争惨烈异常,新的势力想要从中分得一杯羹?

  难如登天!

  即便是钟宏这等筑基后期修士,想要凭一己之力为整个家族打下一片根基稳固的八品灵脉,也近乎不可能。

  那意味着要同时面对原有势力的疯狂反扑和其他觊觎者的虎视眈眈,代价绝非此刻的钟家所能承受。

  更何况,鹊山坊市所拥有的,绝不仅仅是一条八品灵脉!

  那青木福地,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福地,乃是上古大能划地而成的秘境,其价值远超同品级的灵脉!

  钟齐林三家能有现在的辉煌和实力底蕴,这条八品灵脉虽然功不可没。

  但究其根本,练气修士突破筑基的资源,他钟宏突破筑基后期的资源,都是从福地的供养中才修行到此等地步。

  没了福地的支持,筑基及以上修为的修士修为想要精进几乎是千难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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