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金行精粹到手
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面对李俊这再次抛出,且条件更为优厚,意图更为明显的橄榄枝。
虞丹沉默了片刻,脸上无喜无悲。
他略作沉吟,似乎在认真考虑,最终迎着李俊那充满期盼与紧张的目光。
缓缓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李道友一番美意,虞某心领,此议条件优厚,对散修而言确属佳选。”
“然虞某闲云野鹤惯了,志在四方,探寻大道,不欲受宗门家族之牵绊,恐难从命。”
见虞丹再次干脆利落地拒绝,甚至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唉!”
李俊脸上那殷切的期盼瞬间垮塌下去,浓浓的失望之色几乎要流淌出来。
他长长叹息一声,肩膀似乎都随着这声叹息垮下了少许,整个人显得有些颓然。
这等天才,终究与李家无缘吗?
但他毕竟是世家子弟,自幼接受培养,心思活络。
转念一想,未能招揽固然是巨大损失。
但虞丹并非刻薄之人,今日能亲自前来,本身便说明了态度。
只要能维系住眼下这份还算融洽的交情,保持合作。
对李家而言,亦是难得的幸事和强大的外援。
如此一想,他脸上的阴霾很快散去,重新挂上了那副圆滑而不失真诚的笑容。
只是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惋惜。
“也罢,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是李某唐突了,道友勿怪。”
李俊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自然,不再纠结于此事。
仿佛是为了缓解方才被拒的些许尴尬,也像是终于想起了正事。
李俊右手迅速在腰间那看似普通的储物袋上一抹。
灵光闪过,一个尺许见方,通体由温润光洁的白玉打造。
表面雕刻着简单云纹的盒子出现在他掌中。
玉盒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灵气都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双手郑重地托起玉盒,脸上重新泛起笑意。
只是这次的笑容更显真诚和几分完成托付的轻松,将玉盒递向虞丹。
“幸不辱命!虞道友数年前托付的那枚珍稀无比的寿元果,李某多方奔走,几经周折。”
“总算不负所托,已从云戊州鹊山齐家手中,换来了道友急需的‘金行精粹’。”
他微微前倾身体。
“道友且验看一番?”
虞丹伸手接过玉盒,入手微沉,带着一丝玉石特有的沁凉之意。
他神识微动,一道无形无质的神识如丝如缕,悄然探出。
轻轻撬开那紧扣的盒盖一丝几乎不可察的缝隙。
“嗤!”
一道锐利无匹、仿佛能切开虚空的纯粹金芒,瞬间从那缝隙中透射而出。
虽只一瞬,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伴随着金芒的,是一股令人肌肤微微刺痛的锋锐金气。
那气息纯粹霸道,充满了无坚不摧的意味,正是金行之力凝聚到极致的体现!
只此一瞬的感受,虞丹便已确认无误,此物无论纯度还是其中蕴含的锋锐,都远超他预期。
必是金行精粹无疑!
虞丹眼中精光一闪,手腕轻抖,盒盖“啪”地一声轻响,严丝合缝地盖好。
将那逼人的金芒与气息彻底隔绝。
同时掌心灵光微闪,那沉甸甸的玉盒便消失不见,已被他妥善地收入储物袋中。
他神色一正,收敛了方才的平静。
对着李俊郑重抱拳,微微躬身,语气诚恳而郑重,带着一份承情的重量。
“李道友此番鼎力相助,不辞辛劳,为虞某之事奔波劳碌,多方周旋。”
“此情此义,虞某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他日道友或李家若有所需,只要不违背虞某原则,力所能及之处,必当相报!”
听到虞丹这句掷地有声的言语,李俊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仿佛三伏天饮下冰泉般畅快!
之前招揽失败的些许失落彻底烟消云散。
能得到一位潜力无限的未来强者这样一个承诺。
其价值,远比一时的供奉拉拢要实在和长远得多!
他面上却只显露出矜持而受用的笑容,连连摆手:
“道友言重了,言重了!不过是跑跑腿,牵线搭桥的举手之劳而已,当不得道友如此重谢。”
“你我相交,贵在知心,何必如此客气。”
他话锋一转,自然而然地解释道。
“说起来,数年前虞道友你突然来访,交予我那枚珍贵无比,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心动的单环寿元果。”
“托我前往云戊州鹊山齐家交换这金行精粹。”
“那齐家起初还颇为倨傲,但一见这枚品相极佳的寿元果,态度立刻大为转变……”
李俊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交换过程中的一些细节。
既拉近了关系,也侧面表明自己为此事确实耗费了不少心力。
虞丹静静听着,偶尔颔首。
李俊当时接过那枚灵气氤氲的寿元果,便知此事非同小可。
寿元果乃延寿灵物,足以让任何寿元将尽的筑基修士疯狂。
而金行精粹,亦是炼制某些特殊法器,乃至法宝胚胎的稀罕材料,两者皆非寻常之物。
虽然与他们李家分处青州与云戊州,关系不算密切。
但同为地方大族,明面上总有些许香火情分和交易往来。
此事操作起来,只要利益足够,颇有把握。
权衡利弊后,他便一口应承下来,为此事亲自前往云戊州周旋。
如今事成,不仅顺利换得金行精粹,更意外得知虞丹修为大进,潜力无穷。
且得了对方一个沉甸甸的承诺,这笔前期投资,在李俊看来,可谓是回报丰厚,远超预期。
他顿了顿,脸上那完成交易的轻松笑意微微收敛,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话锋一转。
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提醒与小心翼翼的试探,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
“虞道友,你我相交,李某便直言了。”
“有一事,关乎道友自身,李某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该提醒于你,也好让你心中有数。”
他略压低了声音,继续道。
“据我所知,那云戊州的鹊山齐家,近些年来,一直在暗中,甚至可说是半公开地追查一个身份不明的修士。”
“据其描述,那人身穿蓝衫,修为约在筑基初期,使用的似乎是水属性功法,使用一尊塔状灵器。”
“为此,齐家还开出了不低的悬赏,动静闹得不小,引得不少散修和情报组织关注。”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虞丹,带着询问与确认之意。
“若李某所料不差,结合道友当年托我交换之物,以及道友的衣着习惯与功法属性。”
“他们如此兴师动众要找的人,恐怕就是道友你吧?”
听着李俊口中说出这番早已在意料之中的话语,虞丹面色不变,不起丝毫涟漪。
他对此早有预料,甚至可以说,齐家若毫无反应那才奇怪。
当日为助钟家,以雷霆手段斩齐家两位筑基修士,此等血海深仇,齐家若不倾尽全力追查到底,反倒不合常理。
对此潜在的风险,他并非毫无准备。
修为突破至筑基中期,实力大增是一方面。
修复七玄塔,炼成水行轮,手段更多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他始终保持着警惕,行动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行踪。
李俊仔细观察着虞丹的反应,见他听闻此事后,连眼神都未曾闪烁一下。
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对其评价不由得又高了几分。
这份临危不乱的定力,远超同阶修士。
他继续道,语气转而带上了一丝宽慰。
“不过道友也不必过于忧虑。”
“据李某所知,那齐家如今内部也是空虚。”
“他们家族唯一的筑基后期老祖,齐承渊,年岁已高,寿元无多。”
“在得到我送去的那枚寿元果,延寿数十载后。”
“似乎立刻就通过某种渠道,从镜翎宗换取了那门传闻中可以增加结丹几率的功法拓本。”
“随后便秘密前往明玉宗,据说是寻求闭关突破之机,至今已有数年,杳无音信,与其家族的联络也几乎中断。”
他语气转缓,分析道。
“所以,齐家如今明面上,只剩下一位筑基中期和两三位筑基初期的修士主持大局。”
“以道友如今筑基中期的修为,加之手段不凡,只要行事谨慎些,齐家也未必能真正奈何得了你。”
“他们悬赏虽高,但肯为了赏金去招惹一位筑基中期修士的亡命之徒,终究是少数。”
“而且…”
李俊声音陡然又提高了少许,带着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关乎家族颜面的豪气,拍着胸脯道。
“道友放心!你是我李家的贵客,更是我李俊的朋友!”
“若那齐家真敢不顾两家情面,派出大队人马越州而来,对道友不利,我李家定不会坐视不理!必定与道友共进退!”
虞丹听着李俊这番听起来颇为仗义的宣言,心中却并未掀起多少波澜。
他与李俊相识日久,交易多次,对此人圆滑善交的性情有所了解,彼此也算有些交情不假。
但修仙界归根结底是尔虞我诈、利益为先的世界。
所谓“共进退”的承诺,在没有触及核心利益、无需付出巨大代价时或许有效。
(https://www.bshulou8.cc/xs/5156821/37052666.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