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看人的眼光挺差
……
与此同时,国外。
夜幕沉沉,城市霓虹流光溢彩,勾勒出一副繁华盛景。
楚凝霜跟着周绥进了家珠宝店。
店里的宝石璀璨又夺目,在玻璃展示柜里,熠熠生辉。
即便是最不起眼的钻石,也卖上了七位数的天价,难怪在进来前,还需要严格验资。
楚凝霜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左看右看,然后矜持的说:“哥,其实我不喜欢这些珠宝,你不用特地买给我。”
“上次你不是说你看上这里的一条项链吗?”周绥低沉的声音很淡,没什么情绪。
但听在楚凝霜耳中,却犹如天籁。
她心头一喜,原来周绥记得她随口说的一句话!
“去挑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楚凝霜也不跟周绥客气,那样显得太小气扭捏,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
“哥,你真好~”
楚凝霜看中的是一条红宝石项链,设计虽然简约,但不失奢华,周围用碎钻点缀,灯光下光彩夺目,美得不似凡品。
导购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了耳后根,极力推销:“小姐,您真是好眼光!这条红宝石项链是国际设计师最新的设计,全球就我们店有……”
限定一词精准的拿捏住楚凝霜的虚荣的心理。
她转头,欣喜的看向一旁的周绥。
“哥,你能帮我戴上吗?”
周绥没有拒绝。
他从导购手中接过那条项链,楚凝霜红着脸低头,把头发撩到一边,露出细弱的一截脖颈。
在佩戴期间,有人将这一幕定格在了相机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又溜走了。
导购拿来一面镜子,楚凝霜看着镜中还算清秀的女人,摸着红宝石项链,爱不释手。
周绥忽地问:“这条项链还有吗?”
他觉得,聂遥戴起来或许会更好看。
楚凝霜笑容顿时一僵。
导购却大喜,“有有有,先生,你运气真好,刚好我们店就剩一条了。”
周绥:“刷卡。”
“……”
回去的路上,楚凝霜很明显情绪低落,一想到聂遥竟拥有和她同款项链,心中的嫉妒就像野火一样熊熊燃烧。
周绥坐在她身边,中间隔着半人的距离。
眼角的余光扫到低头的楚凝霜,淡声问:“是手疼了?”
楚凝霜的右手靠近他的方向。
没有刻意遮掩的伤疤就那样暴露在了眼前。
凹凸不平,触目惊心。
楚凝霜撒谎,“嗯,不过哥你别担心,我已经习惯了。”
距离那场大火已经过去了快十年。
手上的烧伤早已结痂长出新肉,但幻肢痛却一直伴随着她。
正出神想着的时候,手背突然多出一股力,心脏狂跳到快出了嗓子眼。
“哥……”
周绥薄薄的眼皮盖住长眸,让人窥不到里面半点情绪。
他动作温柔的帮忙揉着,楚凝霜面颊绯红,娇羞不已。
“好些了吗?”
“嗯,”楚凝霜点点头,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悄悄将这一幕录下来,“谢谢你,哥。”
“等明天做了手术,你这些疤会淡很多,”周绥说,“不用太自卑。”
女生天性爱美,身上但凡有个小疤都会在意的不行,更别提像楚凝霜自尊心这般重的人。
“我不自卑,”楚凝霜表情乍然变得认真起来,“因为这是救哥留下来的。”
话一出,车内的气氛出现一瞬的凝滞。
像是提醒,又像是真的感到自豪。
……
*
专家团到国内的那天,聂遥特地推了清枢的事情,匆匆赶到京北医院。
“……从您目前的冠脉造影来看,多支血管重度狭窄,单靠药物作用有限,最好的办法是做心脏搭桥手术。”
专家团说着标准的普通话,腔调听着有些奇怪,但并不妨碍什么。
魏砚承表情凝重,问:“做手术的话,你们有几成把握?”
“魏先生,手术都有一定风险,我们不能百分百保证,但像老爷子这种情况,我们有九成把握。”
魏砚承松了口气。
聂遥心中担忧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和家属沟通完,专家团的人开始找京北医院的人交接手术室的使用时间。
比起他们,当事人魏敬秋的心态格外平和,他坐在病床上,笑眯眯的:“都说了不要太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一个手术而已,又不是上生死台。”
魏砚承懒洋洋看他,“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能不担心吗?”
“你这臭小子!”
魏敬秋又好气又好笑,眼眶有些酸,“放心,不看到你结婚生子,我这把老骨头说什么都要撑住!”
魏砚承今年27了,却还孑然一身。
放眼同龄人,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不怪魏敬秋着急。
聂遥在旁听着,插了句:“砚承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说不定我能帮你介绍。”
话一出,魏砚承凉凉的看过来。
难得用讥诮的语气回:“算了吧,你看人的眼光挺差的。”
聂遥:“……”
她竟无力反驳。
确实挺差的。
手术时间安排在下午。
魏砚承忙前忙后,聂遥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陪魏敬秋说着话,安抚他紧张的情绪。
等人进了手术室,她和魏砚承坐在外面的长椅上,陷入漫长的等待。
走廊安安静静。
聂遥低头在线上处理工作号的消息,魏砚承看了她一眼,起身:“你要喝什么?”
聂遥抬头,想了想:“矿泉水就行。”
魏砚承刚走没多久,脚步声由远及近。
最终停在聂遥面前。
“你好,请问你看见魏医生……嫂子?!”
话还没问完,在聂遥抬头的那刻,语调骤然变得惊诧。
聂遥也同样露出惊讶的表情:“周恩善?”
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棕色长发利落的扎了个马尾,口罩遮了半边脸,露出一双眼尾上挑的眼睛。
外面罩着一件长及膝盖的白大褂,身段窈窕纤细。
“嫂子,你在这做什么?”
周恩善看了眼亮灯的手术牌,试探问:“是你朋友在做手术?”
“我一个爷爷。”
聂遥不太想和周家人接触,说完话又低下头。
周恩善的好奇心却按捺不住。
她没记错的话,聂遥是个孤女,哪来的爷爷?
“嫂子……”
关键时刻,魏砚承回来了。
话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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