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明天也来
刘顺：“我一个人过了好几年。”
春兰还是没说话。
刘顺：“昨晚上你问我以后咋办。”
春兰看着他。
刘顺：“我说不知道。”
春兰站在门口，看着他。
刘顺也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春兰开口。
春兰：“那你今晚还来不？”
刘顺：“来。”
春兰站了一会儿，推门出去了。
门带上，哐当一声。
赵狗剩蹲在灶台边上，眼睛瞪得老大。
宁玉荣翻着账本，没抬头。
下午的时候，来借粮的人多。
刘顺照样帮忙，搬粮食，递袋子。
天黑的时候，人走完了。
宁玉荣把账本合上，站起来。
三个人一块儿往回走。
走到半路，刘顺往村公所那边拐。
刘顺：“嫂子，明天见。”
宁玉荣点了点头。
刘顺走了几步，又回头。
刘顺：“春兰让我今晚还去。”
宁玉荣看着他。
刘顺脸上啥表情都没有，但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他转身走了。
赵狗剩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
赵狗剩：“他笑了？”
宁玉荣：“嗯。”
赵狗剩：“刘顺会笑？”
宁玉荣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走到家门口，赵狗剩自己往那屋子跑。
宁玉荣：“晚上把门顶好。”
赵狗剩回头：“知道了。”
跑没影了。
宁玉荣推门进去。
屋里，周敖坐在板凳上。
宁玉荣在炕沿上坐下，把刘顺的话说了。
周敖听完，愣了一下。
周敖：“春兰让他去的？”
宁玉荣：“嗯。”
周敖没说话。
宋巧云在灶台边上忙活，笑了。
宋巧云：“这就对了，两个都是苦命人，凑一块儿有个伴。”
周敖还是没说话。
吃完饭，躺炕上。
宁玉荣窝在周敖怀里。
宁玉荣：“刘顺今晚去春兰家，会不会就不回来了？”
周敖：“不知道。”
宁玉荣：“那他明天还来帮忙不？”
周敖：“来。”
宁玉荣：“你咋知道？”
周敖：“他那人，答应了的事，肯定来。”
宁玉荣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宁玉荣开口。
宁玉荣：“春兰人不错。”
周敖：“嗯。”
宁玉荣：“刘顺人也不错。”
周敖：“嗯。”
宁玉荣：“他俩能成不？”
周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周敖开口。
周敖：“能。”
宁玉荣抬起头看他。
周敖闭着眼睛，脸上没啥表情。
宁玉荣：“你咋知道？”
周敖：“刘顺昨晚跟我说了。”
宁玉荣愣了一下。
周敖：“他说他想好了。”
宁玉荣：“想好啥？”
周敖：“想好了以后咋办。”
宁玉荣没说话。
周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周敖：“睡吧。”
宁玉荣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起来，宁玉荣往那屋子走。
推开门，刘顺已经在里头了，坐在板凳上。
赵狗剩在生火。
宁玉荣坐到桌子后头，把账本拿出来翻。
一上午，刘顺没说话。
宁玉荣也没问。
快到中午的时候，门被推开，进来个人。
是春兰。
她挎着篮子，里头装着几根黄瓜，往桌上一放。
春兰蹲到灶台边上烤火。
刘顺看着她。
春兰也看着他。
刘顺：“昨晚我没走。”
春兰愣了一下。
刘顺：“你让我留的。”
春兰脸红了，低下头。
赵狗剩蹲在灶台边上，眼睛瞪得老大，看看刘顺，又看看春兰。
宁玉荣翻着账本，没抬头。
春兰蹲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门口。
刘顺开口。
刘顺：“今晚我还来。”
春兰站在门口，背对着他。
春兰：“爱来不来。”
说完推门出去了。
门带上，哐当一声。
刘顺坐在那儿，脸上啥表情都没有。
但赵狗剩蹲在灶台边上，忽然笑了。
宁玉荣抬起头看他。
赵狗剩赶紧把笑憋回去，低下头继续写字。
下午的时候，来借粮的人多。
刘顺照样帮忙，搬粮食，递袋子。
天黑的时候，人走完了。
宁玉荣把账本合上，站起来。
三个人一块儿往回走。
走到半路，刘顺往村公所那边拐。
刘顺：“嫂子，明天见。”
宁玉荣点了点头。
刘顺走了几步，又回头。
刘顺：“春兰说爱来不来。”
宁玉荣看着他。
刘顺：“我去。”
说完转身走了。
赵狗剩站在旁边，捂着嘴笑。
宁玉荣看了他一眼。
赵狗剩赶紧把手放下。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家门口，赵狗剩自己往那屋子跑。
宁玉荣：“晚上把门顶好。”
赵狗剩回头：“知道了。”
跑没影了。
宁玉荣推门进去。
屋里，周敖坐在板凳上。
宁玉荣在炕沿上坐下，把下午的事说了。
周敖听完，嘴角动了动。
周敖：“他去就行。”
宁玉荣看着他。
周敖脸上没啥表情，但眼睛里头有点东西。
像是笑。
第二天起来，宁玉荣吃过早饭，往那屋子走。
推开门，刘顺已经在里头了，坐在板凳上。赵狗剩在灶台边上生火，看见她进来，抬起头。
宁玉荣坐到桌子后头，把账本拿出来翻。
一上午，刘顺没说话，宁玉荣也没问。赵狗剩蹲在灶台边上写字，写一会儿抬头看刘顺一眼，写一会儿抬头看刘顺一眼。
快到中午的时候，门被推开，进来个人。
是春兰。
她挎着篮子，里头装着几根黄瓜，还有一把葱，往桌上一放。
春兰蹲到灶台边上烤火，没看刘顺。
刘顺也没看她。
宁玉荣翻着账本。
过了一会儿，春兰站起来，走到门口。
刘顺开口：“昨晚上我又去了。”
春兰停下来。
刘顺：“你又让我进去了。”
春兰站在门口，背对着他。
刘顺：“你问我今天来不来。”
春兰没动。
刘顺：“我说来。”
春兰回过头，看着他。
刘顺坐在那儿，脸上啥表情都没有。
春兰：“我问的是明天。”
刘顺愣了一下。
春兰看着他。
刘顺：“明天也来。”
春兰站了一会儿，推门出去了。
门带上，哐当一声。
赵狗剩蹲在灶台边上，看看门口，又看看刘顺。
刘顺坐在那儿，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墙角那堆麻袋那儿，开始收拾。
宁玉荣翻着账本，没抬头。
下午的时候，来借粮的人多。
刘顺帮忙搬粮食，赵狗剩在旁边递袋子，宁玉荣记账。三个人忙到天黑，人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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