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道士的目的
他又重新拿出几枚看起来挺普通的符，“这是安神符，虽不能化解怨气，却能挡一挡阴气，让诸位夜里能睡个安稳觉。”
他放好符，对着钟云笙微微拱手：“若是日后钟姑娘想通了，随时可派人找贫道。”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钟若却急了，拉着他的道袍：“干爹！就这么算了？”
玄清拍了拍她的手，眼神示意她别多话，脚步没停，很快就走出了别墅。
钟若没办法，只能噘着嘴追上去。
玄清说话可真有意思。
他试探过自己，那肯定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在他之下。
却还要说什么需要帮助找他？
钟云笙不得不多想，他是在暗示什么。
玄清走出钟家别墅，停在庭院的银杏树下，秋风卷着落叶落在他的道袍上，却没沾染上半分尘埃。
钟若小跑着追上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委屈，攥着他的袖口追问：“干爹，就这么放过那个钟云笙吗？她明明就是个怪物！”
玄清抬手拂去肩上的落叶，眼神里没了方才的慈和，多了几分冷意：“放过？她没对你动手，已是手下留情。”
他指尖捻着一片枯叶，枯叶瞬间化作飞灰，“那女人深不可测，只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我试探的道法连她的护体屏障都破不了。”
钟若脸色一白，声音发颤：“那她……”
“她不是普通人，更不是你能招惹的。”玄清打断她，目光扫过别墅二楼的窗户。
像是能看穿墙壁看到里面的动静，“但她也有顾忌，没直接插手钟家的事，说明她在等什么，或是受了某种限制。”
他转头看向钟若，语气骤然严肃：“你现在回去，给钟云笙认错，给钟忘忧道歉，装得乖一点，别再惹事。”
“我凭什么给那个土包子道歉！”钟若攥紧拳头，眼里满是不甘，“我才是钟家大小姐，她不过是个……”
“凭你想换命成功，凭你想坐稳钟家大小姐的位置！”玄清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尖掐了个诀，一缕黑气缠上钟若的手腕，“你身上的换命术本就不稳，再招惹钟云笙，她只需动一根手指，你就会被反噬，魂飞魄散！”
钟若被黑气冻得一哆嗦，终于不敢再反驳，只是咬着唇不甘心：“那我回去装乖就行了么？”
“然后再探一探她的虚实，打听打听，她为何会是钟家老祖宗。”
玄清收回黑气，语气放缓了些，“她护着钟忘忧，却没直接拆穿你的换命术，说明她不想干涉因果。”
“她留着钟明宇夫妇的命，却让他们受折磨，说明她要的不是人命，是别的东西。”
他从袖中摸出一枚符，递给钟若：“把这个带在身上，能保你一命。”
“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时机成熟，我自然能帮你彻底换走钟忘忧的气运，让你永远做钟家的大小姐。”
钟若接过令牌，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安心，她抬头看向玄清，眼里重新燃起希望：“干爹，你真的能帮我成功？”
“我何时骗过你？”玄清笑了笑，又恢复了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去吧，记住，别耍小聪明，钟云笙的眼睛能看穿所有虚妄。”
钟若重重点头，攥着符转身往别墅走。
走到门口时，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眼睛，挤出几滴眼泪。
推开门时，直接跪了下去，声音又软又委屈：“老祖宗，忘忧姐姐，我错了……我不该瞎想，不该误会你们……”
“干爹已经教训过我了，让我好好对老祖宗尊敬些。”
“欠忘忧姐姐的，我当牛做马都会还的。”
钟若不得不能屈能伸。
但今天受的委屈，等她彻底和钟忘忧换命之后，一定要连本带利热讨回来！
钟若带着哭腔的道歉在客厅里回荡，她攥着玄清给的符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钟麒沉默不语，钟麟则左顾右盼，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钟若边装悔过，眼神却悄悄打量着钟云笙的神色。
钟忘忧眼底没什么波澜。
她又不蠢，哪能不知道钟若突然这么快变脸原因。
那个玄清也不像是蠢的，明知道让钟若直接回来滑跪，太容易被猜到目的了，还是让她来了。
又是为什么？
想利用换命术继续试探她的底细？
钟云笙却没看钟若，目光落在钟忘忧身上，“你呢？打算就这么算了？”
钟忘忧愣了愣，不太明白老祖宗的意思。
钟云笙只能再次提醒，“她抢走了你很多东西。”
钟忘忧下意识想到了她的父母哥哥，以前或许有执念。
现在没有了，就想说自己也不想要了。
可又觉得不对，老祖宗的性子，可不像是会让她拿回这种没用东西的。
但钟忘忧一时想不明白。
不过，她知道一点，把钟若留下来就对了。
钟忘忧看向钟若，“你想回家也可以。”
钟若心头一喜，又听到钟忘忧问：“你说你愿意当牛做马补偿我？”
钟若心头一跳，可话已经说出来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原谅我……”
钟忘忧说，“那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钟若咬牙后槽牙，“好，我一定都听你的，”
钟云笙太美看了念念一眼。
念念像是读懂了，突然飘到钟若身边，伸出冰冷的手，轻轻碰了碰她攥着符纸的手。
钟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符纸掉在地上，瞬间化作飞灰。
“玄清给你的东西，在我这没用。”钟云笙瞥了眼地上的灰烬，“你要是老实点，或许还能留条命；要是再耍花样，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钟若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再也不敢装委屈，只能讷讷地点头：“我……我会听话的。”
随后懊恼暗骂干爹，说好的可以保护她。
结果呢。
钟云笙动一动手指，符纸就没了。
钟若有些后悔答应干爹了。
钟云笙起身，扫了一眼客厅，“啧，真脏。”
钟忘忧立马看向钟若，“你把客厅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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