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剑仙她超强,谁来都得喊祖宗 > 第27章 钟麟被结婚了

第27章 钟麟被结婚了


他不确定的问:“就是电影里说的,大凶的那种?”

钟云笙点头,指了指窗外,“隔壁是白事灵堂,阴气重;这老宅里的锁魂阵养着女鬼,把这里变成了‘喜堂’,两边的阴气撞在了一起,形成了红白撞煞。”

“会让人产生幻觉,把我们困死在里面。”

男孩看着掌心,“那……有这个也无济于事吗?”

钟云笙拿出四张符,夹在指尖一甩,就把符嵌入到了客厅的四个角落。

客厅的喜堂布置就像是卡顿了一下,开始和原本客厅陈设来回切换闪烁。

特别诡异。

钟云笙回道:“如果你能保持清醒的话。”

“一会儿记得闭上眼睛,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睁眼,就不会有事。”

她看向钟麒,“你也一样。”

“午夜十二点才是阴气最盛的时候,咱们还得等。”

客厅的场面一直不稳定,怎么看怎么渗人。

喜乐也不知道从哪里响起,和隔壁的哀哭声交织在一起,根催命一样的让人害怕。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种乐声越来越响。

院子里涌起白雾,湿漉漉的凉意顺着裤管往上爬。

喜乐声突然拔高,不再是之前模糊的调子,而是清晰得仿佛有人在耳边吹唢呐,尖锐的音符混着隔壁灵堂的哀乐,拧成一股诡异的声浪,撞得人耳膜发疼。

“簌簌——”

白色的纸钱不知从哪里飘来,打着旋儿落在白雾里,落地的瞬间就变成了燃烧过的黑色灰烬。

钟云笙抬眼,白雾浮现出几个模糊的影子。

起初是晃动的红绸,接着是两排纸人娃娃。

它们穿着迎亲的喜服,举着牌子,撒着纸钱从雾里走出来。

脸上是画上去的笑脸,很诡异。

钟麒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哪怕平日里再沉稳,也不由得恐惧。

纸人队伍越走越近,最终停在客厅前。

队伍分开一条道,鬼新娘缓缓走了出来。

她穿着绣满金线的大红嫁衣,裙摆拖在地上,红盖头晃动间,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嘴角那抹诡异的笑。

而她手里牵着的红绸,另一端在钟麟的魂体手上。

钟麟的魂体飘在半空中,双眼紧闭,脸色和纸人一样白,任由鬼新娘牵着走,像个没有意识的木偶。每走一步。

“闭眼。”钟云笙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不管听到什么,都别睁开。”

男孩和钟麒连忙闭上眼,指尖掐进掌心。

鬼新娘的声音响起,软腻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夫君,咱们拜堂了……”

鬼新娘没动,钟麟的魂体动了,往喜堂飘。

这是发现了喜堂被钟云笙动了手脚,要让钟麟来闯。

她算准了钟云笙本身就是来救钟麟的,不会对钟麟的魂体下手。

却发现,钟麟的魂体没有一点儿阻碍,直接穿过门,进了喜堂。

鬼新娘脑袋微抬,似乎在和钟云笙对视。

她在疑惑,钟云笙不是要阻止他们拜堂吗?为什么钟麟的魂体能顺利进去。

但她还是没敢上前。

钟云笙坐在主位的椅子上,这诡异的场面没有影响她半分,“既然要拜堂,不来拜高堂吗?”

“也是个很开明的家长的。”

“高堂?你也配?”鬼新娘声音尖锐。

她猛然拽动红绸,想把钟麟拽出去。

来不及了,红绸断成了两截。

鬼新娘急了,腾空往喜堂飞,就像被无形的东西挡住,“滋啦”一声冒起黑烟,连带着鬼新娘的喜服都烧出个洞,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皮肤。

鬼新娘这才注意到客厅四角的符纸,符纸泛着淡金光,像四道屏障,将喜堂围得严严实实。

她声音透着刺骨的怨毒:“你敢拦我!”

“不是拦你,是讲规矩。”钟云笙明明和鬼新娘视线平齐,却给人一种俯视的感觉,“拜堂得有拜堂的样子,没有高堂,算什么夫妻?”

这讲规矩三个字,钟云笙咬的极重,像是在一语双关。

鬼新娘咯咯笑了起来,“你们这些道门的人,可真是讨人厌的很。”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解决不少了,多你一个不多。”

钟云笙鼓掌,“哇,那你可真是好棒棒啊,可你连自己的喜堂都进不了。”

这话说的十分拉仇恨,鬼新娘恼怒无比,“那又如何!你不也走不了!”

“你发现了吧,我的夫君,魂体不全,你就算把他带回去,一样没用。”

“我不会告诉你我把他的其他魂体藏在哪里的。”

“嘻嘻。”

钟云笙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着急,耸肩说,“那就等吧。”

鬼新娘冷笑一声,“等?不!你们都得留下!”

话音刚落,白雾突然剧烈翻滚起来。喜乐声和哀乐混在一起,变得尖锐刺耳,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哭喊。

白色的纸钱飘得更急了,鬼新娘的嫁衣开始往下滴水,滴在地上的水珠很快变成暗红色,像血。

白雾翻涌如活物,裹挟着纸钱与哀乐,将整个院子笼得密不透风。

鬼新娘尖啸一声后猛地后退,径直退进了那顶凭空出现在院中的红轿里,轿帘落下的瞬间,轿子凌空飞起。

“咚——咚——咚——”

沉闷的脚步声从白雾深处传来,与喜乐、哀乐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节奏。

钟云笙抬眼望去,只见一队披麻戴孝的送葬队伍从雾中走出,为首的无脸人手里捧着黑白遗照,照片上的人脸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更骇人的是,四个无脸人抬着一口漆黑棺材,步伐僵硬却整齐。

他们径直朝着红轿冲去。纸人娃娃们举着的“囍”字突然燃烧起来,黑色灰烬飘落在送葬队伍的孝服上,瞬间烫出一个个小洞,可无脸人们仿佛毫无知觉,依旧抬着棺材往前冲。

“轰隆!”

材与轿子碰撞的瞬间,竟诡异地黏在了一起,形成“上轿下棺”的诡异模样,轿身的红与棺材的黑交织,极具冲击力。

可棺材没有停下,带着轿子往喜堂冲。

送葬的无脸人和迎亲的纸人们混杂在一起,更加诡异了。

客厅的景象开始重叠,一会儿是现代客厅的沙发电视,一会儿是古代喜堂的红绸烛火,甚至还能看到隔壁灵堂的黑白照片在眼前晃来晃去。

钟云笙神色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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