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好?
秦枝枝被系统气的够呛。
裴肆诀又那副敷衍的样子。
堵得一肚子话说不出来,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气馁的时候。
裴肆诀和乔小小吵得越凶,她的机会就越大。
他现在心烦,没心思注意自己,这很正常。
等他冷静下来,自然会看见她的好。
她这样想着,脸上的笑容又温柔了几分。
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陪着裴肆诀,柔声细语地安慰他。
“裴大哥,你别太难过。
小小姐就是一时生气,等她气消了,肯定就没事了。”
“你对她那么好,她再怎么样心里应该都有数吧。”
“夫妻嘛,本就应该相互理解,小小姐会想明白的。”
裴肆诀听着这些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怎么这么烦?
他想回家,想看看媳妇在干什么,想抱抱她。
可媳妇让他演戏,他不敢回去太早,只能在外面瞎逛,听这个人在耳边叽叽喳喳。
他冷淡地应着,脑子里想的全是乔小小。
好不容易挨到天色暗下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裴肆诀迫不及待地往家走。
秦枝枝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地一起进了院子。
乔小小正坐在堂屋里,透过窗户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眉头微微挑了挑。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秦枝枝一进门,就柔声劝裴肆诀。
“裴大哥,你一会儿进屋跟小小姐道个歉吧。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你态度好一点,她肯定就不生气了。”
裴肆诀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注意到乔小小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却让他心里一紧。
他赶紧板起脸,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
“她自己胡思乱想,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道歉?”
话音刚落,裴母就冲了过来,一拳头砸在他身上。
“你个混账东西!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
裴母气得脸都红了,指着他鼻子骂。
“你给我听好了,现在就去跟小小道歉!
要是不去,以后别叫我这个妈!”
裴肆诀被骂得狗血淋头,只能低着头,满脸不情愿地往卧室走。
他推开门,走进去,然后。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门刚关上,裴肆诀那张冷漠的脸就彻底垮了下来。
他几步走到乔小小面前,一把将她抱住,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又低又委屈。
“小小……”
乔小小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捧起他的脸。
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委屈,眼睛巴巴地看着她,活像一只被主人赶出门的大狗。
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
“知道你受委屈了。”
裴肆诀被她这一亲,眼睛顿时亮了。
他蹭了蹭她的手心,高大的身躯往她怀里拱,黏黏糊糊的,跟个小狗似的。
“你打算做什么?”
他问。
乔小小没回答,反问他。
“刚才在外面,秦枝枝跟你说什么了?”
裴肆诀一听这个名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啊?烦死了。
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什么你只是一时生气,让我别难过,还说你对我肯定是有感情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反正就是说些听着像安慰,其实都在说你不对的话。”
乔小小心里一动。
果然。
她早就觉得这姑娘不对劲,现在终于确定了。
秦枝枝的目标,是裴肆诀。
那秦兰的死呢?跟她有没有关系?
一个为了得到男人,连自己亲妈都能杀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乔小小的眉头越皱越紧。
如果真是她干的……
那这个人,太可怕了。
如今她就住在裴家,跟他们朝夕相处,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
乔小小深吸一口气,拉住裴肆诀的手。
“老公,我想让你继续去找秦兰。”
裴肆诀愣了一下。
“人已经捞了两三天,什么也没捞着。”
他说。
“只怕是最坏的结果了。”
乔小小点点头。
“我知道。
但我想再找找。”
裴肆诀看着她,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说。
“好。明天我去下游找。”
乔小小心里一颤。
她看着他,忍不住问。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要找?
不觉得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裴肆诀摇摇头,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不过分。”
他的声音低沉,却稳稳的。
“只要是你想做的事,都可以去做。
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乔小小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好?
她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怎么办。”
她闷闷地说。
“我好舍不得你……”
裴肆诀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
还没来得及开口,乔小小忽然从他怀里挣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
“但是老公,咱们的戏还得继续演。”
裴肆诀愣了一下。
下一秒,乔小小踮起脚,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然后——
她猛地把他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门,扯着嗓子大喊。
“裴肆诀!我不想看见你!今晚你不许进屋!”
裴肆诀站在门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里头传来乔小小的骂声。
他赶紧收起脸上的表情,板着脸冲着门里回了一句。
“不进就不进!”
说完,他转过身,就看见裴母裴玲还有秦枝枝,都站在堂屋里,齐刷刷地看着他。
裴母满脸担忧一脸同情。
秦枝枝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裴肆诀面无表情地走到堂屋角落的竹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裴肆诀还真就睡沙发了。
晚上吃过晚饭,他自觉地往竹沙发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黑漆漆的房梁发呆。
裴母收拾完碗筷,路过堂屋。
看见他那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自作自受!让你哄媳妇你不哄,现在知道苦了吧?活该!”
裴肆诀也不吭声,就那么躺着。
裴母骂了几句,也懒得再管他,转身回了屋。
等着堂屋里的人都散了,裴玲才从自己屋里探出脑袋。
四下看了看,然后蹑手蹑脚地凑到裴肆诀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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