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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问路


  说起讨债鬼,我联想到了一个传说。

  陈家沟处于西南这一片,背靠十万深山,各种古怪的传说都有。

  小时候我就听人说过“半夜莫出门,讨债鬼爬肩”这样一个说法,讲的就是一件发生在隔壁村子的事情。

  上个世界八十年代,国家还比较穷,隔壁村住着一个叫牛二梗的人,年近七十岁了,他婆娘却被检查出怀了身孕。

  这事一度被人传为笑谈。

  牛二梗单身了大半辈子,五十多岁才成家,那婆娘是被人贩子拐来的,刚来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十几年都没给牛二梗留下种,怎么人到晚年反倒怀上了?

  就算用屁股想,大家也能猜到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牛二梗气得拿皮带抽了婆娘一顿,逼她把孩子打掉,那婆娘很固执,坚持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牛二梗没办法,也就听之任之了。

  接生那天,牛二梗正在镇上闲逛,产婆慌慌张张找到他,告诉他孩子生了。牛二梗满不在乎,反正不是自己的种,生了他也不打算养,谁知产婆却告诉他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他婆娘怀得不是凡胎,落地后能跑能跳,居然自己蹦着走了!

  牛二梗吓懵了,赶紧陪产婆回家,谁想刚冲进屋,却看见自己婆娘已经吊死在房梁上,他婆娘上吊前还用手指沾着血,在墙上留了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该还债了!”

  刚生完孩子的产妇体质很虚,大部分下不了床,可这婆娘偏偏把自己吊在了三米高的房梁上,这事引起了村民的恐慌,加上墙上留下的血字,村民纷纷传言闹鬼了。

  果不其然,丧事办完没几天,牛二梗就有点神志不清,逢人便说那崽子是讨债鬼,是专门来讨债报仇,还说自己睡到半夜,就会发现房梁上倒吊着一个小人,咧着发黑的牙齿,啃他家房梁上的木头,他肯定会被房梁砸死的。

  大家谁也没当真,都以为牛二梗是因为家里遭逢变故,受了太大打击,所以神志不清醒胡言乱语。

  直到七天后,预言成真了。

  熟睡中的牛二梗被掉下来的横梁砸中,大半个脑袋都给挤没了,等村民进废墟堆里将尸体刨出来的时候,有几个眼尖的人发现,牛二梗家房梁上的柱子上居然有一排排狰狞的牙印!

  这说明,这房梁并非自然倒塌,牛二梗的梦也有可能是真的。

  后来村民们自发凑钱请了个风水先生作法事,那先生走进牛二梗家之后,二话没说,用一杯米酒洒在房梁上,房梁好像被猛火熏烤了一般,冒出一大股浓烟,等浓烟散去,居然在房梁柱子上留下一滩黑色的痕迹。

  那黑印形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就好像有个小孩,正趴在柱子上一样!

  做完法事后,据那个风水先生自己说,牛二梗年轻的时候干过一件缺德事,在那个思想保守的年代,他把一个下乡的女知青糟蹋了,并且还让那个女知青怀了孕。

  女知青含冤受辱,最后投井死掉了,肚中的胎儿受了这股怨气的影响,变成了讨债鬼,这次回来,就是专门要搞得牛二梗家破人亡的。

  这件事在老家传得特别邪乎,那时候我还没出生,也是后来听人说起的,一直都只把它当成一个故事来听,没想到,有生之年还真让我碰到了。

  书归正传,听到“讨债鬼”这三个字,村长顿时脊梁骨一挺,整个人都抽风了开始胡乱摆动,陈勇也是面色苍白,吓傻了不断后退,喃喃说,“不……这不可能……”

  我翻了个白眼,“不管你信不信,事情已经发生了,当初是你骗孙寡妇喝下堕胎药,那孩子不找你,找谁?”

  很多事,人在做,天在看,该来的报应一点都不会少!

  “孽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账玩意儿!”村长气得急火攻心,在脖子上又抓又挠,我赶紧说,“都别闹了,正事要紧!”

  陈勇害怕了,赶紧把孙寡妇生前住的地方告诉我,我得知路线后迫不及待跑出房间,扛起了村长家的锄头,头也不回走出了村口。

  吊死鬼怨气极重,凶灵会长久地游荡在自己出事的地方,一到晚上她肯定会出现,我要挖出死婴的尸体,就必须赶在天黑之前。

  跑到邻村已经是下午三点,我跑累了,坐在村口大石头上歇息,这会儿天阴,头顶烈日被一大片乌云遮住,空气十分沉闷,我把锄头放在脚边,点上烟歇脚。

  不久后,我看到一个带着草帽从山里下来的村民,眼前一亮,赶紧大喊,“大哥,麻烦你停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戴草帽的村民站在另一条路上,停下来说,“什么事?”

  我主动丢了支烟过去,“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姓孙的寡妇,她家在哪儿?”

  村民没有接我的烟,低头喃呢了一声,“你找她做什么?人都死了好几年了,你走到村西口,左转后第一家就是!”

  我正要仔细询问,却见他已经大步走开了,我急忙对着他背影喊道,“大哥,你先别走,能不能麻烦带个路?”

  那村民头也没回,自顾自低头走路,语气闷闷地说,“我没空,要找人收账去。”

  这人走得很快,不一会儿便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皱紧眉头,大感不解,他前进的方向好像是陈家沟,这是要找谁收账去?

  此时后山卷起了一股冷风,冻得我忽然打了个哆嗦,我低头一看手机,已经三点一刻了,这事不能耽误,天一黑它可比我厉害。

  想到这里,我赶紧扛起锄头进村。

  可进了孙寡妇生前所在的村子,我感到更加诡异了,这村子很荒废,别说人影,连条狗都看不见,村里房子东一家、西一家,全都歪歪斜斜的不成样子。

  “怎么一整村的人都搬空了,真奇怪……”我自言自语,下意识走向刚才那大哥说的地方。

  左转之后,果然看见一栋孤零零的小院,院墙斑驳,到处挂满了蜘蛛网,连墙角都开裂了,想是荒废了好几年,大门松松垮垮的,连锁头也坏掉了,上面满是发黄的铜锈。

  我走向大门,深吸一口气,望着两扇阴沉的大门。

  迟疑了很久,我咬牙把心一横,挥动锄头砸在了门锁上。

  既然这村子已经荒废,我也不再顾忌什么,拿锄头连砸了两下,“咔嚓”一声,锁头崩碎,院门轰然倒地。

  倒下的破木板砸出一股灰尘,一股酸腐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立刻捂着鼻子后退,等灰尘散尽之后,我毫不犹豫地跨进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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