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老钱的前妻
我当然知道,所谓阴女,便是应阴劫而生的女人,注定命途多舛,和我这童子命格有些类似。
不同点在于拥有童子命格的人极少能活过18岁,可一旦撑过那几道大劫,便会一飞冲天,成为天生玄阳体质的修道天才,可阴女不同,她们会不停地克身边的人,先是父母,再是兄弟姐妹,随后是整个家族。
在克死所有亲人之后,阴女会遭受天道大劫,而阴女死后,她的骸骨也会变成极阴之物,是修炼阴法的绝好材料。
不过我曾经推算过何莹莹的生辰八字,她并不是真正的阴女,只是八字比较硬,才会先后克死父母,看来顾老板背后的法师之所以给她安排这么多遭遇,是为了改造她的命格。
听完我的解释,孙倩沉默了好久,脸色更白了,颤抖着说,“这些疯子太可怕了,何莹莹到底犯了什么错,才会忍受这么大的屈辱和折磨?”
我摇摇头,淡漠地说道,“所谓前世因,后世果,天命轮回的事不是你我所能揣测,就算我是术士,同样勘不破、道不明,或许只有真正的隐世大能,才能捕捉到一些因果的痕迹吧。”
就好比我爷爷,正是因为算到了因果,才会活得这么劳累,终其一生去下一盘棋,最后连自己的命也赔了进去。
“好吧,跟你这么一聊,我心情倒是轻松了许多,谢谢你。”
孙倩忽然站起来,望了望街边的天色,说天快黑了,你准备守到什么时候,要不要陪我出去喝杯咖啡?
我摇头说,“今天就不了,下午起来的时候算过卦,应该会有客人上门。”
孙倩撇嘴一笑,长睫毛一眨一眨地走向我,用手指托着香腮,说你不是不会算命吗?奇怪,你以前好像说过你爷爷会算命,为什么你没有继承?
我轻轻摆弄着手上的占命钱,微笑说,“命可知,却不可改,强行篡命的后果十分可怕,爷爷怕我乱来,所以死后并没有将大六壬卦法流传下来,后来我跟着另一个老混混学了点粗浅的卦术,但却无法测算一个人的福祸吉凶,只能对事产生一点模糊的感应,算是强化了第六感吧,我有预感今天会有客人。”
孙倩撇嘴说,不乐意陪我逛街就算了,谁稀罕似的!
目送孙倩离开,我靠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文件,大概傍晚七点左右,门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正靠在椅子上出神,忽然门口传来很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将我惊醒,我愣了一下,急忙站起来,看见大门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迟疑要不要推门。
我朝他笑了笑,点头说,“请进吧,外面雨大,进来聊。”
中年人迟疑着走进铺子,东瞅瞅、西看看,却没有讲话,盯着墙上的挂钟直愣神,我接了杯水走过去,将手搭在他肩头上一拍,“老哥……”
“啊!”他吓了一跳,好像触电似的弹起来,碰到了我手上的水杯。
“对……对不起!”这个中年男人露出一脸的窘态,急忙帮我收拾桌子,我按着他的手说不用,匆匆在他脸上扫了一眼。
大鼻头,宽额头,眉毛塌陷,两侧山根微隆,下巴有些歪。
光看他这种面相,我就知道这家伙生活肯定很不顺畅,当然,这个人不穷,从他的穿着打扮来看,好像还挺富裕的。
我拉他落座,这个人好像有点受宠若惊,一个劲地赔礼说对不起,我擦掉桌面上的水渍,对他笑笑说道,“老哥,入店是客,不用为一点小事挂怀,怎么,你家里遇上事了?”
“是、是……家里的确遇上点事。”
这人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两句,疑神疑鬼在我店里看了半天,跟个小偷似的,我感到好笑,咳嗽一声说,“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先生啊,你们这儿不是风水铺子吗?”
我笑了,“这里的确是风水铺子,你要找先生,眼前就有一位。”
他错愕,瞪大眼睛看我,说你?
我说啊,就我,怎么看着不像吗?
中年人目光有点呆滞,愣了半天,讪笑着咳嗽了一声,起身说打扰了。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手拿锉刀慢条斯理地修理指甲,“你前妻的事如果不尽早解决,恐怕下半辈子都不得安宁。”
“你……”
中年人跨出一半的小腿愣在那里,肩膀颤了颤,一脸诡异地回头看我,“你怎么知道这事因为我前妻而起?你会看相?”
我放下锉刀,指了指这大哥的面相,“紫微斗数把人的面相划分为十二面宫,我从你的夫妻宫上看出来的,其实我对相术根本不精通,但是老哥你的面相实在太明显了,想不看出来也难。”
“大师,救、救命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全家!”中年男人忽然扑向我,死死抓着我的胳膊不放,大老爷们哭得稀里哗啦,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别别……这我可担待不起!”
我最烦这种情况,但又不好呵斥顾客,便耐着性子把人搀扶起来,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有什么话你可以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委屈自己的膝盖,既然你走进我的店,就说明咱俩还算有缘,你可以慢慢把情况告诉我,我要是能解决的话,肯定替你解决。”
“谢谢、谢谢大师!”
中年人一脸心酸,说不上两句就哽咽起来,我急忙起身给他倒了第二杯水,喝完热水后他稍稍镇定了一些,自我介绍,说自己姓钱,家住陇西村。
出事的地方就是他老家,三个月前,老钱死了十几年的前妻居然从坟墓里爬出来,大半夜敲他父母家的大门,愣是活生生把老头老太太吓死了。
村里各种流言蜚语,有人说是因为老钱的前妻是被害死的,怨气一直不化,这是打算报复整个家族啊。
再后来,老钱本家的人都不敢在陇西村住下去了,大部分都搬离了村子。
可说来很怪,没搬家的屁事没有,反倒是这些搬了家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出事,老钱出身在一个大家族,人丁很旺,光兄弟就有六个,可这些年愣是死的一个不剩。
我说,“如果真是你前妻闹的,为什么你家没事,反倒这么多叔伯兄弟家里集体出事了?”
老钱抹着眼泪说道,“怪就怪在这里,大师,不瞒你说,我最近做梦总梦到我前妻,满身是血,站在床头上飘啊飘啊,说我家欠了债,该还了,可我前妻是得病死的啊,家里没人亏待过她,我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欠了她什么,就算要债,找我就行了,干嘛为难我那帮亲戚啊?”
(https://www.bshulou8.cc/xs/5154921/37747186.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