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针尖对麦芒!
镇远城,将军府。
宴席终了,朴宝玉半扶半架着布和,脚步踉跄地挪进内院。
“朴大人!”
布和满身酒气,笑着说道:“你办事利落,甚合我意!日后本将军驻扎寒州,你便是我的左膀右臂!”
北蛮此番侵入大乾,绝非劫掠一番便走。
他们早已下定决心,倾国之力与大乾打一场国战。
最少也要鲸吞大乾北方两州——寒州与定州。
布和心中早有盘算,一旦能长期镇守寒州,朴宝玉便是他搜刮钱财最合用的“工具”。
大乾的富庶繁华,早已让他眼红心热。
若能坐拥一方,他布和便是土皇帝。
“将军放心!”
朴宝玉满脸堆笑,连忙躬身保证:“日后将军有任何差遣,尽管吩咐下官,下官定当办得干净利落,绝不误事!”
好不容易将布和送进卧房,朴宝玉才松了口气。
布和身强力壮,死沉得很,搀扶这一路,险些累垮了他。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管家朴福已快步迎上,递来一顶棉帽:“大人,外面天寒,快戴上吧,免得着凉。”
朴宝玉回头瞥了眼卧房方向,低声问:“事情都办稳妥了?段夫人,当真在里面?”
朴福连连点头,一脸得意道:“那女人起初还装贞洁烈妇,小人略加吓唬,以她全府人性命相胁,她便乖乖就范了。”
朴宝玉松了松腰带,背着手往外走,语气轻佻:“段夫人虽是寡妇,可身段样貌,倒是一等一的好。”
“朴福,等布和将军尽兴了,明晚便把她接到本官府上。”
朴福面露难色,小声提醒:“大人,这……若是二夫人知道了,恐怕会闹起来。”
朴宝玉的妾室春小娘生了儿子后,越发骄纵,脾气也是日渐暴躁。
朴宝玉瞪了朴福一眼,语气不耐:“府里这么大,瞒着她便是!何况,本官的事,轮得到她来管?!”
“哼!老子想玩哪个女人,就玩哪个!”
朴福缩了缩脖子,咧嘴赔笑,再也不敢多言。
布和的卧房内,灯火昏沉。
苏芩身着一袭深绿襦裙,垂首坐在床榻边,眉眼如画,却凝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凄楚。
“嗝~”
布和打了个浓重的酒嗝,脚步虚浮地晃进内室。
目光一扫,瞬间锁定了苏芩,眼睛当即亮了。
“嘿嘿!朴宝玉这小子,倒真没骗本将军。”
他的目光黏在苏芩脸上,贪婪尽显,随手扯下厚重的棉袍,狠狠掷在地上。
苏芩闻声抬眼,只这一眼,内心便瞬间揪紧。
布和人高马大,面目凶戾,活似一头成了精的狗熊。
她强压下心底的恐惧与厌恶,勉强挤出一抹浅笑,屈膝行礼:“妾见过将军!”
布和的眸子扫过她的脸蛋、身段,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
“夫人,本将军累了一天,乏得很,你我,早些歇息吧!”
说着,他大手一伸,迫不及待地按住苏芩,猛地将她推倒在床榻上。
苏芩在女子中已算高挑,可在布和面前,却显得格外娇小柔弱。
“来,让本将军尝尝夫人的滋味。”
布和急不可耐地俯身,就要往苏芩面颊上啃去,却被她抬手轻轻拦住。
“怎么?你不愿意?”
布和欲火正盛,见她竟敢阻拦,顿时沉下脸来,语气带着怒意。
苏芩缓缓挪开手,眼底泛起一丝含羞带怯的柔光,声音柔得发腻。
“能服侍将军,是妾的荣幸。”
“只是将军,能否温柔些,先为妾脱去衣衫?”
她勾人的神态与语气,瞬间浇灭了布和的怒火。
“哈哈哈哈!”
布和放声大笑:“本将军早听说汉人诗酒风流,女子也与俺北蛮豪爽的姑娘不同,这便是……”
他伸手揪住苏芩的外衫,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响刺耳,外衫当即被扯落,露出她光滑白皙的香肩。
“情趣!”
布和盯着那片雪白,眼睛都看直了,挪不开半分。
苏芩悄悄往床榻内侧挪了挪,右手悄然探向枕头之下。
她的指尖很快触到了一柄冰凉的匕首。
嘴上,她却越发柔媚撩人:“将军,您慢点儿,别把妾的新衣裳撕坏了。”
“好!”
布和被哄得浑身发软,动作果然轻柔了不少,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绣带,缓缓扯下她的下裳。
顿时间,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布和眼前。
“美!夫人真他娘的美!”
布和双眼赤红,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香气扑鼻,眼珠子恨不得嵌进她腿根那片被衣衫遮掩的深处。
他俯身低头,正要一探究竟。
苏芩的右手已紧紧攥住了那柄匕首,指节泛白。
此刻布和垂着脑袋,压根没留意她的小动作。
苏芩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受这北蛮恶贼玷污!
“咚!咚!咚!”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将军!大事不好!有敌人杀进城来了!”
布和的欲火被这句话瞬间浇灭。
他猛地扭头,翻身下床,赤着脚就冲过去拉开房门,语气急切又暴躁:“敌人杀进城了?多少人?是那群匪寇吗?”
亲卫连忙摇头:“将军,报信的兄弟只说至少千人入城,尚未查清是否是匪寇。”
“一群废物!”
布和厉声咒骂道:“连示警都做不到,就让人破了城池!待本将军破敌,定要挨个剐了那群吃干饭的!”
他不敢耽搁,当即穿衣戴甲,领着亲卫火速离去。
此刻的他,依旧雄心勃勃,誓要将来犯之敌赶尽杀绝。
卧房内,苏芩浑身一软,瘫倒在床榻上。
她的掌心还紧紧攥着那柄未及挥出的匕首,指尖冰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幸好,他走了……
镇远城内的守军本就不多。
布和麾下的血狼军原有三千之众,攻入镇远城时因钟毓死战,折损不少。
之后兵分三路驰援桑叶镇、宋家庄,又折损了近八百人。
加之六百剿匪兵不在城中,此刻算上败退的溃兵,城中的血狼军仅剩千人左右。
林峰的计策,本就是最大限度调动城中血狼军,再逐个击破。
他亲率三百精锐,后续援军亦有千人,共计一千三百人。
此刻已掌控北城门附近,正火速向城中腹地突入。
布和得知敌人入城,当即纠集手下反击。
可待他摸清战况,才陆续得知,己方在桑叶镇、宋家庄均吃了大亏,损兵折将。
布和无暇惩处败将,只能将溃兵一并收拢,仓促组织起防线,与林峰的军队展开血战。
镇远城,长安街。
这条街的尽头便是将军府。
此刻,血狼军与林峰的朔风军分别列阵于街道两头。
剑拔弩张,杀气腾腾!
忽然,一面大旗从林峰阵营中升起。
“朔风营”三个大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林峰高举横刀,厉声怒吼,声音穿透喧嚣,响彻街巷。
“驱逐鞑虏,光复镇远城,在此一举!”
“凡我寒州子弟,皆死战至胜利一刻!杀!”
血狼军阵中,布和面目狰狞,目眦欲裂,嘶吼道:“儿郎们!把这些汉狗打出去!镇远城的钱财、女人,全是我们北蛮人的!杀!”
号角声起,两军同时冲锋。
马蹄踏碎街面的寂静,刀锋映着灯火的寒光。
在镇远城最开阔的长安街上,一场针尖对麦芒的生死搏杀,轰然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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