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陆凛不想再跟他她任何纠缠,“裴苏颜,离婚已经生效了。我跟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裴苏颜还想说什么,院门忽然被推开。
是江雪,“不是说好一起去吃早餐吗?”
陆凛笑了笑:“是啊,走吧。”
他绕开裴苏颜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忘了告诉你,糖炒栗子,我不爱吃了。”
裴苏颜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心脏疼得喘不过气来。早餐端上来,陆凛才完全回过神。
“刚才谢谢你。”
江雪咬了口包子,“跟我客气什么?真想谢我,就多带我回你家蹭饭。阿姨做的红烧排骨,我惦记好几年了。”
陆凛笑了,“没问题。”
“以后有什么打算?”
陆凛看向街角空置的铺面,“今生卖花,来世漂亮。”
今早,他收到裴母打来的钱,还有已经生效的离婚证。
他决定做一件从小就想做的事——开花店。
江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行啊,那我每天早上给每桌订一束鲜花。”
不远处,裴苏颜坐在简陋的塑料凳上,点了和陆凛一样的包子。
她咬了一口,很香。
她抬头看向陆凛,他正和江雪说说笑笑。
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笑得很轻,很暖。
眼泪滑进碗里,她没擦。
接下来的日子,陆凛忙着装修花店,江雪只要有空就来帮忙。
他站在店里,看着那些花花草草,觉得像做梦。
三个月前,他还被困在那个冰冷的别墅里。
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小院,自己的花店,还有每天准时送来的母亲做的饭。
而裴苏颜,一直没有离开。
她住在附近,每天都出现在不远处。
有时候在街角,有时候在早餐摊,有时候在他回小院的路上。
她不靠近,就那么远远地看着。
人瘦了一大圈,脸颊都凹陷了,衣服皱巴巴的。
陆凛看见了,只当没看见。
直到有一天,母亲在饭桌上叹气:“那个姓裴的,又在小院外头站了一夜。”
陆凛放下筷子,拿出手机拨通裴母的号码。
“阿姨,您能来接她回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
三天后,裴母推开花店的门。
陆凛正在给花换水,看到她,愣了一下。
两个人坐在花店门口的小凳子上。
“真的不回去了?”
陆凛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笑笑:
“您跟我说过,您没得选。而我,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裴母沉默了很久,然后也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点释然,一点苦涩。
“希望你能有全新的人生,那也是我没得到的人生。”
她站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我会带她走,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陆凛点点头。
裴苏颜站在巷口,目光越过裴母看向花店的方向。
陆凛远远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他转身回了店里。
裴苏颜想追上去,被裴母拦住。
“够了,他不要你了。”
裴苏颜被塞进车里。
车驶出巷口,她从后窗看出去,陆凛正弯腰摆弄门口的绿植。
阳光很好,他的侧影很好看。
她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陆凛的花店开业了,他每天早上去店里,给花换水,修剪枝叶,接待客人。
江雪的咖啡店果然每天都订一束花,摆在每张桌子上。
有时候他去送花,顺便喝杯咖啡,聊会儿天。
母亲一日三餐准时送来饭菜,父亲也会跟来坐坐。
江雪去他家蹭饭的次数越来越多,母亲干脆给她备了副碗筷。
关于港城的消息,偶尔会从新闻里看到。
裴苏颜无心工作,整日酗酒,几次被拍到在酒吧烂醉。
裴氏集团业务因此一落千丈,股价跌了大半。
沈从星被拍到在夜场跳舞,陪富婆喝酒。
傍晚,陆凛关店门,沿着熟悉的街道慢慢走回小院。
推开木门,几只猫迎上来,蹭着他的腿。
夕阳把院子染成暖橙色,雏菊开得正好。
他坐在躺椅上,猫咪趴在他腿上打呼噜。
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
他长舒一口气。
他真的,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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