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叶琉璃被顾寒渊用最后的神力震碎了神魂。

这一次，哪怕是畜生道，她也去不了了。

顾寒渊也到了强弩之末。

神心已碎，神力枯竭。

他倒在那棵梧桐树下，看着漫天飘落的花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他费力地从怀里掏出那件仅剩的树皮。

他想再抱紧一点，可那树皮在他指尖，无声地化作了飞灰，从他指缝间流逝，什么也没留下。

“桑桑……”他望着天空，眼神涣散。

“我好像……真的找不到你了。”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怪我认错了人，怪我弄丢了你。”

意识越来越模糊。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一个身影从光里走来。

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那是五百年前，他第一次带我去人间时，给我买的。

“桑桑！”

他伸出手，想去抓住那个身影。

可是手穿过了光影，什么也没抓到。

那个身影回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爱恨，只有淡漠。

然后，转身离去。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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