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决心坦白
前世也是如此，她对卢氏恭恭敬敬，但卢氏对她也是怎么都不满意，处处夸赞旁人有多好。
原本她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完美，可后来她才真正看清。
哪里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在卢氏眼中别人的永远都是最好的，自己家的就算是天仙都不满意。
她这一枚珠钗，够顾千月忙一阵了，也能让她少把眼睛放在自己身上。
顾云尧拿到令牌之后就去见了柴玉的哥哥柴明，才到柴家门口，就见到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带着下人从柴家出来。
待人走之后，顾云尧带着丫鬟进去，见到了被打伤的柴明，说明身份。
“这就是那位孙少爷？”
柴明点头。
“没错，他是光禄寺大夫孙大人的次子，因为看上了我妹妹，想让我妹妹做妾，妹妹以死相逼，她利诱不成就处处为难我们。”
说起这里，柴明愤慨。
“是我无能，保护不了妹妹。”
顾云尧没想到这柴家兄妹如此艰难，如此日后一个成为一代谋士，一个成为女医，不知吃了多少苦。
“我已买了你妹妹，听说你考过了秀才，日后就来侯府辅导我府上孩子的功课，月例十两，你可愿意？”
“十两？！”
柴明难以置信，旁人最多一月也就给二两，这位夫人出手真是大方，不过这样的好事，背后或许有所图谋。
看出他的疑虑，顾云尧将话挑明。
“你们兄妹无依无靠，我有什么可图的，只要你们好好做事，银钱上自然不会短缺。”
柴明考虑过后点头。
“柴明，答应夫人。”
回府之后，顾云尧屏退下人，让柴玉给自己诊脉。
片刻的安静过后，柴玉说出了顾云尧心中的答案。
“夫人，您已经有喜，只是还不足一月，加上您本就身体虚弱，又忧思过度，所以胎像不稳。”
顾云尧闭了闭眼睛，这一切终于还是来了，眼下她陷入了两难之地。
稍微缓了缓心神，顾云尧低头看着柴玉。
“柴玉，我找你来就是做我的贴身医女，以后只听我一人的吩咐，若是你不能做到本夫人会给你银子放你离开。但若是答应了又做不到，本夫人可不是软弱好欺的。”
柴玉明白顾云尧的意思，当即重重地磕了个头表明忠心。
“柴玉明白，日后只听夫人一人指使，绝不背叛。”
顾云尧抬手让她起来，这才继续询问。
“孩子可健康？”
“胎儿无任何不妥，您养好身子，定能平安生产。”
“若是，我不想留呢？”
听到这番话，柴玉面露不解，一边的秋嬷嬷倒吸了一口凉气。
“夫人，万万不可啊，这可是您的第一个孩子，再者若是流产被发现，到时您是有口说不清。”
柴玉也跟着点头。
“夫人，您身体虚弱，若是流产只怕会伤及根本，日后难以有孕。”
此话几乎切断了顾云尧的另外一条路，若要保住地位，这个孩子就必须留下。
“在此期间能否同房？”
“夫人，若近几日同房，有流产之患，需得调养半月才可。”
半月，时间又压缩了一小半。
“那孕吐一事可有办法？”
“夫人上次孕吐是受了味道的刺激，只要夫人日后小心，再喝上几顿安胎药就能尽量避免。”
顾云尧问完，挥了挥手示意柴玉下去，眉宇间染上疲惫之色。
流掉这个孩子是不能了，看来只有试探裴应忱的态度，找机会坦白，她要在这之前让裴应忱多喜欢自己几分。
当晚，顾云尧就让丫鬟去请裴应忱过来。
裴应忱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红香说完以后头都没抬就拒绝了。
“去告诉你家夫人，本侯事务繁忙，没时间见她。”
红香一噎，虽然不明白侯爷为何拒绝，但是却能感觉到对方情绪不对。
“侯爷，夫人说有大事要和您说。”
裴应忱一顿，不由得想起昨日顾云尧爽约，今日又说有大事。
沉默良久，裴应忱并未回答，只让红香先回去。
红香愧疚地回去复命，自称无能，没能请来侯爷。
顾云尧倒不着急，对于裴应忱来说，没拒绝就是有机会。
她喝了安胎药后沐浴好等着裴应忱。
直到亥时一过，裴应忱才来。
见房内灯还亮着，顾云尧还在等自己，心中的怒气消了些。
“你找我有大事要说？”
顾云尧一身杏黄色寝衣，墨发如瀑，看上去温柔中又多了几分妩媚。
“妾身今日买了个丫鬟，又给知砚知良找了个先生辅导功课。”
裴应忱蹙眉看她。
“这就是你说的大事？”
顾云尧点头，又靠近了几分。
“妾身作为妻子，府内事物，儿女教养，可不就是大事吗？”
裴应忱不语，顾云尧知他生气，继续哄道。
“侯爷可还是在生妾身的气？妾身上次毁约是因为身子不适，并非故意戏弄侯爷，侯爷大人有大量，别和妾身置气。”
顾云尧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委屈地道歉，裴应忱哪里还好意思继续为难她。
“身子不适，就叫大夫来，不可讳疾忌医。”
顾云尧点头，乖巧应下。
误会解除，裴应忱正打算就寝，顾云尧却从一边拿出药膏，脸上带着几分羞红。
“那侯爷先休息，妾身涂药。”
“涂药，你受伤了？”
下一刻，裴应忱就走了过来。
顾云尧不好意思开口，只微微拉开衣领，露出那日裴应忱留下的痕迹。
“都有些红肿了，这两日都要涂药。”
见到是自己弄的痕迹，裴应忱闹了个大红脸。
看着顾云尧“笨拙”地涂着药膏，因为角度不便，不少药膏粘在了衣服上。
第二次涂偏之后，裴应忱终于忍不住接过药膏。
“我来。”
房内安静，只能听到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裴应忱深吸一口气，沾了药膏的手指划过顾云尧胸前的皮肤，心中默念。
好滑，好软…
他那晚有那么激烈吗？好几处都有细微的破皮，隐隐透出血丝。
裴应忱脑海中不自觉想起当日那一幕，顾云尧的表情，语气…
伤痕慢慢向下，裴应忱的手指也紧随其后。
忽然，在他微微用力之后感受到了皮肤明显的凹陷和回弹，裴应忱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立刻收回手。
“咳，差不多了…”
“嗯…”
顾云尧拉上衣服，让出位置。
“那侯爷休息吧？”
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安静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却很清楚对方都醒着。
“侯爷，您之前说会试着将妾身当做心中的夫人来对待，妾身也将您当成心中的夫君，所以才会连今日的小事都和您说，不想隐瞒。”
顾云尧找了个时机，切入话题。
裴应忱心中一软，常听军营中的老将军说自家婆娘的事情。
有好有坏，可那份亲昵却是真实的，裴应忱自然也希望有个能真心相待的妻子。
他思考片刻后决定，有些事情还是要和顾云尧说一说。
顾云尧心中紧张，咽了咽口水后正要开口。
“其实妾身…”
“我之前，有过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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