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暴利行业
白嗒嗒这一波送得太及时了，我正愁着该怎么跟白厚宗斗一下呢。
我是白家家主不假，可作为外姓人，在族内几乎没有任何影响力。我也很清楚自己的情况，这些年几乎从来不在族内抛头露面，存在感极低。
在这种背景下，我又是刚刚了解到白家所拥有的种种超自然力量，根本想不出一个能跟他们进行对抗的办法。
当初我和白良的计划方向，总体还是偏向于借助法律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制裁白厚宗。可那并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办法。
白家有个规矩，族内问题族内解决，不能借助外部力量。所以即便我不理会族规，诱导他们对我实施刑事犯罪，然后借助法律的力量解决问题。可事后族内一定会有更多的人不服气。一不小心，那就是一个白厚宗倒下去，好几个白某某再站起来。
这回好了，凭借着一波移花接木的操作，我成功把自己跟白厚宗的矛盾，转嫁到了香港神学院的身上。让白嗒嗒那边儿心甘情愿帮的忙，没用我多操一点心，连人情都不用搭。
至于禁止借助外力解决族内问题的族规，我真心不用搭理。姓白的人都不守规矩暗中害我，我这个不姓白的还用墨守成规？那不成傻子了。
做成了这件事儿，我和白良庆祝了一下。
在市区一家快捷酒店房间内，我叫了外卖，跟白良喝了起来。
我先强调：“虽然决定在市里住几天，我可不是怕了他白厚宗。而是为了确保在白嗒嗒介入之前，不会再节外生枝。”
“对对对，咱不怕他，不然早就躲了。你这会儿继续留在北台，保不齐白厚宗又搞出什么小动作，咱们倒是能解决，可局面就变复杂了，嗒嗒来了之后不好接手。所以咱就在市里呆着，等嗒嗒把事情做好了，咱们再回去。”
“也不能那么绝对，如果嗒嗒那边儿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该帮忙还是得帮忙。”
白良坏笑：“你小子是想找机会再跟白嗒嗒近乎近乎吧？”
我欲盖弥彰的推了推墨镜：“没有，我是想适当帮着控制一下事态的发展。怎么说我也是白家家主，即便借助外力清理门户，也要尽量将不良影响降到最低。否则一旦损害到其他族人的利益，无论是否跟我有关，身为家主我都难辞其咎。”
白良感慨道：“在其位担其责，你这个名誉家主不是那么好当的。哎，以前咱俩在一起，琢磨的都是坑人的勾当。现在也开始考虑起人情世故，不知道是你长大了，还是我变老了。”
我切了一声：“扯淡，我什么时候跟你坑人了？就小时候不懂事儿，被你拉着闯了几次祸。”
“你被我拉着？算了吧！哪次不是你出主意我当枪，我最多就是提个意见罢了。就说这次坑白嗒嗒吧，是不是你出的主意？把芬妮折腾成那样，一句道歉的话没有不说，还让人家给你白打工。”
“就好像跟你没关系一样。反正这事儿你别给我说漏了，不然嗒嗒肯定不理我了。”
“你以为我不说人家就能理你呀？她答应帮你去对付白厚宗，这件事香港神学院那边最多批准行动，给她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但绝不会替她担任何责任。更别说那几十万的损失了，肯定得白嗒嗒自己承担。你合计合计，换成你为了一个人损失那么多钱，事后还能不能搭理他。”
白良说了一堆，把我说笑了：“你这是喝多了吗，满嘴胡话呢。神学院不担责任我理解，可哪儿又冒出来什么几十万的损失了？”
白良反问：“你不会以为处置超自然事件是免费的吧？你跟白嗒嗒接触那么多天，还帮她完成了任务，关于这方面的事儿就一点没聊过？”
“没聊过。”
“那不是白去了吗？！”
“什么意思？你当初让我过去到底是什么目的？”
白良支吾起来：“没什么目的，就是帮帮嗒嗒，顺便看看你俩有没有缘分。诶你真不知道处理超自然事件收费的事儿？”
“没听说过，具体怎么个情况？”
说起这个话题白良很起劲儿：“超自然管控的理念在全球范围刚兴起不久，这你是知道的。在相关事件处置上，官方和民间都还不成熟。官方机构义务执法行政，免费处理涉嫌违法的超自然事件。但他们组织混乱，责权不明确，运作起来迟钝笨拙。于是就催生了更加便捷灵活的民营机构，这类机构运作起来没有繁琐的组织流程，雇佣模式也很简单直接。可既然是民营机构，就存在费用的问题了。他们将超自然事件称做超自然灾难，说得严重一些就是为了多收费。事实上大多数超自然相关事件确实危险性极高，潜在巨大风险，收费昂贵也合情合理。”
又是新的知识点，我一边喝酒一边当着趣闻来听。
“哦，这么说香港神学院就是一个民营机构，白嗒嗒就是他们的员工呗？”
“还是有区别的，香港神学院和很多拥有强大超自然力量储备的团体一样，也刚刚踏足超自然事件处置这个领域。不过他们的主要业务还是教学，学生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才会外出执行处置任务。这类任务往往难度不高，主要目的是为了培养学生的实战能力。每隔四年的精英班毕业季，各大专业的超案部门和超难公司，都会去他们那里召毕业生，神学院在这方面的收费就非常高昂了。”
他说的超案部门就是超自然案件处置部门，属于官方。超难公司就是超自然灾难处置公司，属于民营。
我回忆着：“这方面的事儿嗒嗒好像提到过，说是毕业后他们都会被分到不同的单位去。我猜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些官方的超案处置部门。”
白良不屑道：“真正的人才谁会去官方部门，尤其那些世家子弟，都不愿意跟官方扯上关系。只不过现在还没毕业，嘴上说着愿意进入官方部门，是为了政治正确。等他们拿了学位毕了业，谁还管以前说了什么，都是看谁家给的好处多，谁家给个空间大。有些还是会返回家族，帮着家族发展自己的超难公司。”
“扯得有点儿远了，说回损失的事儿。你的意思是白嗒嗒到北台对白厚宗的执法，相当于处置超自然事件了对吧。如果不是帮我的忙而是换成别人，还得支付给神学院很多报酬。”
“就这个意思，超自然事件处置是个暴利行业。拿最普通的超自然伤人事件来说，雇佣只有两三个人的小微超难公司，那都得20万起步。其他涉及到复杂案情调查的，比如你帮忙完成的那个精神病院超自然犯罪案件，价格更高，整个算下来最少得1000万。”
“啥？你说我帮他们完成的那个任务，让他们赚了最少1000万？”
“我是说整个案件最少1000万。香港神学院可不接这么复杂的案子，他们只分包了精神病院所在位置的线索调查，这点活儿也就百八十万。都说了他们做任务的目的是为了锻炼学生，不为赚钱。”
“这还带分包的啊， 百八十万也够吓人的......如果是这种情况，他们这次到北台执法，按市场价算也不能太便宜了。可这个钱嗒嗒没提，那就是不要了呗。”
“要不要的她说了可不算，她只要是动用了神学院的人员去处置超自然事件，无论以什么为借口都得付钱。就算她承认这次事件的责任在他们那边，神学院也不可能承担损失。这笔钱她没管你要，很有可能就是打算自己出了，不然我干嘛要说是她的损失呢。”
“是这样啊...那你觉得这次执法大概需要多少钱？”
“看动作大小吧，如果像现在说好的，只解决掉那些妖精，给白厚宗一个教训，估计二三十万能就够了。要是顺带把谋杀刘家夫妻的案子破了，保守估计都得在200万以上。”
“200万...嘿嘿...200万。”
白良期待的问：“你笑什么？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一定想到了什么对吧！”
“我就是在想，她愿意为我花这么多钱，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白良失望至极：“没出息！就知道想女人，就不能想想怎么赚大钱！”
“为什么要赚大钱？”
“赚大钱才能娶老婆，才能过上好日子啊。”
“那我为什么不直接找个有钱的老婆，何必走那么多弯路。”
“你......”白良顿住了，接着顿悟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走直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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