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与赵二爷起争执
第二十七章 与赵二爷起争执
对箫臻瑶这般偏爱……
如此护短心切,阿音甘拜下风。
她心里微微叹息,移开视线,眺看远方,看着楚世子和赤影的身影,字字清晰。
“二公子所言极是,表小姐年纪尚小,理应多让这些,奴家什么都可以让,唯独世子爷送给奴家的赤影——不能让。”
赵宴辞脸色大变,一把抓住阿音的脸,修长的指骨拢着她的芙蓉面颊,逼她直视自己。
“绾娘,你不该恃宠生娇。”
“大哥对你只是一时好意,你醒醒吧!那不是真情。”
“那只是出于好奇,新鲜,是男人对女人见色起意的本性罢了!”
阿音脸色微微一白地愣住。
她看着自己用真心真意去对待的男人,如今用这样阴鸷、厌恶,分外凉薄的眼神去看她,有种兜头被浇了冷水的感觉。
“看来表小姐在二公子心里举足轻重。”
说完这话,阿音鼻子一酸,眼眶里涌上泪水,她忍了又忍,硬生生地把泪水逼退回去,看着他的眼睛又续道。
“二公子要是心疼表小姐,大可去上京城的互市交易区,去挑一匹健壮不输赤影的乌骓送给表小姐,想必表小姐很乐意看见二公子为她所做的一切。”
赵宴辞沉静地看着阿音几许,渐渐抿紧了唇,然后咬牙道。
“绾娘,你不许忤逆我。”
“……”阿音顿了顿,“二公子,奴家从未。”
赵宴辞深黑的凤眸盯着她,看得阿音心头一颤。
这一刻,她想楚世子来救她。
当察觉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时。
阿音一直坚持了许久的信念,在此刻裂了一道口子。
她深吸一口气,使劲儿动身子,想要挣脱赵宴辞的桎梏。
而赵宴辞又怎会如她所愿。
只会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跟前,脸贴脸的。
阿音看着像猛兽一般的赵二爷,蹙了蹙秀眉道。
“二公子,你捏疼奴家了。”
赵宴辞不肯松手,攥得更紧。
弄得阿音“嘶”了一声,旋即颦蹙眉头。
阿音不情不愿地开口,“……二公子,你快放开奴家。”
赵宴辞脸色一沉,“绾娘。”
阿音移开目光不想看他。
赵宴辞平静的神色下微微紧绷着脸,声线压抑火气,浓黑的眼眸里酝酿着风雨。
“绾娘,我不相信母亲说你是攀龙附凤之人,可你这样忤逆我,叫我怎么安心在国子监潜心苦读。”
“你平日里所学的大家风范到哪儿去了?身为未来的正妻,心胸岂能如此狭隘?你今日所答……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说罢,捏着阿音粉面的修长指骨骤然收紧,似乎要将她碎尸万段。
阿音眼睫轻颤一下,雾气濛濛的杏眸里倒映着他凶恶的样子。
阿音心里惶恐不安,她挣扎着,拼尽全力地去推开他。
“二公子你放开奴家,你再不放开奴家可要喊人了!”
赵宴辞气得脸色变青胸口起伏,眉头重重一压。
她从未这般忤逆过自己。
果然,有人撑腰,脊梁都挺直了不少。
“绾娘,你变了。”
他差点忘了,阿音与大哥有过肌肤之亲,心便自然而然地偏向对方。
突然起来一阵强烈的厌倦、恶心,他松手了。
得了释放的阿音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等她气息平缓,慢慢吐纳,她才开口道:“奴家没有变,变的是二公子您。”
说罢,往白芷和小顺儿那边方向跑去。
白芷见到阿音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便快步迎了上去,急忙问。
“阿音,怎么突然跑回来了,是身体不适吗?”
阿音转身看见萧瑧瑶缠着赵卿尘,转向白芷,低声道。
“骑马骑累了,想回车厢里头歇会儿。”
言毕一个人钻了进去。
拿起随身带的桃花粉和小镜子,对镜自照。
眼周泛红,面颊两边有几道深深的指印。
在楚世子还未回来之前赶紧用桃花粉在脸上补一补。
而后抓了一本图文书看了起来。
白芷和小顺儿看着进去里面的阿音。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小顺儿抿了抿唇,小声道:“姑姑,你都看见了吧?小娘子回来时,脸上有两指印痕,想必是二爷给弄的。二爷这个没心肝,出手竟然这么狠!”
白芷深深叹了口气,道:“说到底,小娘子与二爷还有一纸婚约拴着,若然没有那纸婚约,小娘子何至于困顿如此。”
不到一炷香功夫,赵卿尘从外头进来。
马车平稳地出发了。
赵卿尘坐在主位,见她拿书挡着自己半张脸,只剩下一双骨碌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聚精会神地看书。
“在看什么?”
阿音迎上赵卿尘的视线,又迅速低下头。
“在看……在看图文并茂的话本子。”
她的确在看话本子,不过是语言直白,字体简单,多了些图画罢了。
赵卿尘直言道:“二弟跟你聊什么了?我虽不想过问你与他的事,可我见你神色不是很好,实在叫人有些挂心。”
阿音顿了一下,她没有听错罢?
楚世子会挂心她?
耳畔突然响起赵二爷对她说过的话,楚世子对她只是一时好奇、新鲜罢了。
心底里悄然冒出不该有的念头,被瞬间掐灭。
阿音抿了抿唇,淡淡道:“也没什么事儿,只叮嘱奴家在世子爷身边,要耳提面命,勤劳苦干,好生伺候世子爷,万不能惹恼世子爷。”
赵卿尘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他是真这么说的?”
“……嗯。”阿音心跳加速,声如蚊呐,“奴家不敢有半句谎言。”
这是她第一次撒谎。
原来撒谎是那样的不好受。
她心里如火中烧,连抬头看着赵卿尘的眼睛都不敢。
赵卿尘薄唇微微一勾,“最好是这样,否则……”
“……否则?”阿音眉梢微挑。
赵卿尘看她一眼,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显出几分兴味。
“敢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招,纵是亲弟,也由不得了。”
这句话如隆冬最深处的严寒,冰意蚀骨,简直能冻入骨髓。
阿音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紧了紧,俄而定定神。
“奴家蒙世子爷垂怜,为奴家撑腰,二公子便是有十个胆子,想来也是不敢造次的……”
若因她一己之身,令楚世子和赵二爷生了嫌隙。
她这份罪过怕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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