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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一拳打出血


第五十六章  一拳打出血

阿音没见过快把人吓破胆的场景,不由瞳孔一缩,白着脸,忙站起身来,脱口而出。

“不要……不要动武。”

不要因为她,兄弟……离心。

天知道,她说这话时,心脏跳得飞快。

快要跳出胸腔似的。

真叫人难以平复。

她见他们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心头顿生了几分无力感。

偏偏她那样的性子,见到这事又急又怕,红着眼梢,双唇开了口,声音细细,带着颤音。

“奴婢最怕的……就是看见二位爷……因为奴婢这点小事,伤了兄弟情分……”

她没遇到这种场面,平日里说话利索的嘴巴都变得不利索了。

亲眼见到他们两个剑拔弩张的样子,下一瞬,便觉得眼泪就要冲上自己的眼眶了。

赵卿尘额穴微涨,整个人像拉满的硬弓,黑眸沉沉的,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没有理会阿音,对着赵宴辞压着声音道。

“你有种再说一遍,我敬你是条汉子。”

赵宴辞俊逸的五官瞬间扭曲了几分,嘴角微扯。

“我说……你仗着自己的身份,睡了我女人。”

话音刚落,赵卿尘的眼眸瞬间染上一股杀意,一拳挥到他脸上。

这一拳力道不重,却足以让赵宴辞重心不稳地侧翻在地上。

阿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往前一步蹲在赵宴辞身前。

“…二公子……你还好吗?”

赵宴辞伏在地上,半晌才撑着地面,艰难地爬起来,他转过身,脸没什么事,唇角却沁出一丝血。

“二公子,你流血了……”阿音羽毛似的眼睫颤了颤,哽咽着说。

他偏首看向阿音,眸光微凉,扬唇一笑,“你还算有良心,知道要向着谁,谁才是你的主子。”

说罢,抬头看向面前长身玉立的赵卿尘。

赵宴辞镇定自若,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丝毫不畏惧他的威戾,甚至面上还带着一丝桀骜不驯。

“大哥,这一拳……”

“我迟早会还给你。”

赵卿尘目光掠过地上绷着一股锐气的赵宴辞。

眼眸幽深,透着几分不寒而栗的冷冽,神色虽平静,说话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打量和试探。

“看来,你早已备好后手,等着回敬我这一拳。”

他微微扬唇,笑意不达眼底。

“好二弟,我拭目以待。”

“你最好让我好好瞧瞧,你这些年的本事,究竟长进了多少。”

他停顿了一下,漆黑瞳眸半眯,不疾不徐地移开视线,稳稳当当地落在阿音身上,气定神闲,语气像淡得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至于阿音的去处,我自有安排。”

说着,面无表情地从袖笼里拿出一个小药瓶,丢到赵宴辞身上。

“别让父王看见,你这副败者尊容。”

转身阔步走到帘子前,背着他们两个。

“阿音,走吧。”

语毕,消失在帘子外。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阿音转首,深吸一口气,微微挑起眼皮儿去看赵宴辞。

“二公子,好生把世子爷给您的药服下。”

“阿音现在不能时时刻刻伺候二公子左右,但也希望二公子您,能早日传来好消息。”

赵宴辞想到方才那自持甚高,目无一切的楚世子看着他,眼神中的轻蔑几乎要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时。

一眼便知,把阿音放在楚世子身边,是走得最好的一步棋。

他看着阿音,掌心轻抚阿音娇嫩的脸颊,唇边勉强牵出一抹笑意。

“音娘能这般惦记我,我心满意足。”

“但有一桩,你得应我——无论将来遭遇何等风雨,你不可变心,不可移情,你的这颗心,此生只能属于我一人。”

阿音闻言,脑袋里乱作一团浆糊。

他要她,忠诚于他。

他在吃醋吗?

但她感觉不到男人为女人吃醋的喜悦。

只感觉到有一股浓浓的威胁之意。

她的心口起了一股闷痛的酸涩,下意识地不想往深处去想。

垂下眼睫,点头应下。

她起身走了出去,独留赵宴辞一人在小帐篷内。

阿音打帘而出,一抬头便看不远处有一道身影挺拔威然,眉眼间凌凛带戾的男子。

男人面色极其不悦,眼眸森冷,抿唇不语。

这下,阿音不知该往前,还是该往后。

思忖片刻,阿音还是挪动步子,粉面低垂地走到他面前。

赵卿尘进了其中一顶黄帐篷。

阿音也跟着进去。

进去之后,阿音站在正中央,周围安静得针落可闻。

她害怕赵卿尘不说话的样子,额上涔涔冷汗。

自己的大脑又一片空白,怔怔地站在那里,动不得,走不得。

良久,阿音眼睫颤了两下,向他看去。

他有着一张十分出挑,又俏似男菩萨的脸,高鼻深目,长眉如鬓,一双漆黑的眼睛冷漠如常,目视前方的时候如天上不可触碰的神祇。

阿音被他盯得汗毛倒竖,扯了扯唇角,对着跽坐于朱色案几前的男人,哑音启唇。

“方才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贪睡,若奴婢没有贪睡,就不会令二位爷生了龃龉。”

“此事因奴婢而起,奴婢恳请世子责罚。”

赵卿尘呵呵一笑,眼尾轻轻往上挑,拿一双冷眼盯着她。

楚世子……似乎要让她说出个子午丑卯的样子。

阿音深呼吸一口气,低低地唤他一声,“世子爷……”

她的声音本就如黄莺,甜软带娇,如今又故作求人之姿,这份娇憨中又夹着些媚惑。

赵卿尘看着阿音的眼眸如山涧幽潭般深邃,深不见底。

他常年在外,留在府中的日子并不不长。

八年前,知道父王领了小娘子回来,那时她只有自己腰间这般高。

小小年纪,便是个美人胚子。

他那时只在大殿上匆匆看了一眼,印象不深。

看第二眼时,她刚刚及䈂,身形像抽了枝条一般,长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那时,在过春节,她与几个小丫头在花园扑蝶。

她穿着一件浅淡粉色的袄子,下面是绣着梅花和深谷幽兰相呼应的裙子,衬得她明媚动人,温柔俏皮。

抓到一只彩色斑点蝴蝶,露齿一笑,笑容如雪后初霁的春光暖阳。

许是无意间见到他,有些愕然,含羞抿唇,缓缓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她不知道,那时的自己,如雪一般白的面颊透出胭脂般的红晕,状若艳丽的牡丹。

再看第三眼时,已经是她及䈂的两年后。

他身中情蛊,需要与女子鱼水之欢,方能解一时之痛。

许是天意,原是尚有一丝理智可以控制,偏偏见到她,又因她的那番话,内心的某一处逐渐在土崩瓦解。

然而,经历了两个多月的短暂相处。

她依旧在为他的二弟心痛落泪,两人私会互诉衷肠。

现在来央求他,还把所有事都揽在自个身上,分明就是明晃晃地在于他划清界限,疏远。

她一口一个都是“奴婢的错”、“恳请责罚”,还软软地唤自己,就是不肯私底下只有两人时唤他一声阿兄。

他像一个不近人情,动不动就责罚人的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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