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皇城震惊,庶女携病残一家造反了 > 第40章 会不会有危险?

第40章 会不会有危险?


江北辰回他一个责怪眼神。

怎么这么不小心,万一被宁宁发现,就露馅了。

江梓澜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也没想到,嫂嫂会深夜跑到院里看夜景。

“没事就好。”

陆宁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没人听到她和春菜的对话就好。

这边的风波刚平息,江梓澜忽然抬手指了指宅院的房顶。

他示意江北辰,还有一个人在上面。

江北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俊脸瞬间一沉。

四弟正慵懒地盘坐在房顶上,手掌撑着脸颊,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好家伙,这两个弟弟大半夜的不睡觉,一个晚归翻墙,一个蹲在房顶偷看,在作什么妖。

他压下心头的无奈,收敛神色,转身走到院落里,拉着陆宁的手温声道。

“娘子,时候不早了,你明日还要去方府赴宴赏花,早些休息。”

陆宁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事,轻声问道。

“夫君不准备休息吗?”

江北辰摸了摸头,含糊地找了个借口。

“二弟说有要事找我,我晚些再回房。”

“那好,夫君别熬太晚。”

陆宁没再多问,转身回了兰雪阁,轻轻关上了房门。

看着屋内窗户上映出的身影,江北辰才松了一口气。

他抬头对着房顶上的江予安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呵斥。

“下来!”

又转头对院墙上的江梓澜示意,让他到房内细说。

两道轻微的落地声响起,江予安抱着胳膊,凑到江梓澜身边,挤眉弄眼地轻笑。

“大哥还真是偏心,对着嫂嫂,就装得那般温柔,换成我们,就摆着一张臭脸,不耐烦得很。”

江梓澜唇角勾起一抹别有意味的笑容,淡淡道。

“你大哥,或许不是装的。”

“哦?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予安挑眉追问,满脸好奇。

江梓澜却没解释,抬步朝着自己的栖夏阁走去。

“自己琢磨。”

“切,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

江予安撇了撇嘴,回头白了一眼陆宁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审视。

早晚他要查清楚,陆宁嫁到江家到底安的什么心。

栖夏阁内,烛火暖黄。

三个男人围坐在墨色长桌旁,江北辰没绕弯子,直接开口询问。

“二弟,你今夜晚归,可是去处理‘猎物’了?”

江梓澜指尖轻叩桌面,轻轻点头,看向大哥时唇角噙着一抹淡笑。

“那个猎物大哥今晚见过,就是今晚辱骂你是小白脸、还想轻薄嫂嫂的那个香茗居老板,冯文苏。”

他顿了顿,语气淡了些。

“只是没能从他嘴里问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江北辰脸色微微一沉,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今晚那个酒气熏天、眼神油腻的肥硕男人。

这种仗势欺人的败类,被二弟处置了也好,倒省得他再动手。

他沉声追问。

“动手时可有留下痕迹?”

江梓澜笃定回他。

“大哥放心,他是‘意外’坠楼,开封府查不出破绽。”

江北辰这才松了口气,指尖松了松。

一旁安静坐着的江予安,斜倚在椅背上,语气懒洋洋的,秀气杏眼里却透着狠辣。

“二哥也真是,这么有意思的事,倒不如让我去。

我有的是手段,能让那狗东西吐尽实话。”

江北辰和江梓澜同时看向他,无奈吐槽。

“若是你去,定又要惹出不少麻烦,上次的动静还嫌不够小吗?”

江梓澜也敛了笑意,正色道。

“四弟,你还是安分些,帮三弟催收那些银钱债务就好。”

“是是是,听你们的还不行?”

江予安撇着嘴耸了耸肩,心里嘀咕着。

每天在钱庄堵人收钱,乏味的要死,哪有跟二哥刺杀有意思。

看出他心思的江北辰沉声嘱咐。

“我明日要去秘密处理晏王的旧部党羽,你夜里在家少惹事,别被你嫂嫂看出些什么。”

他嫌麻烦似的起身,伸手拽开门帘,丢下一句。

“一口一个嫂嫂,说得比真夫妻还亲,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哥对嫂嫂动心思了呢。”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知晓四弟性子的江梓澜,温声开口打圆场。

“四弟还没习惯家里多了个人,性子又跳脱,多给他些时间适应就好。”

江北辰的俊脸却沉了下来,垂眸看着桌案上的墨痕,郑重地嘱咐。

“二弟,你心思细腻,平日里多看着些四弟,别让他闯祸。”

“还有....”

他顿了顿,神色有些犹豫。

江梓澜抬眸,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陆宁嫁入江家,的确是被母家所逼,并非她本意。”

江北辰缓缓开口,语气软了几分。

“暂时...别对她有敌意。”

说完,他的俊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江梓澜瞬间捕捉到他的异样,意外地挑了挑眉。

“听大哥的意思,是打算让嫂嫂长久住下,一直维持着你们这表面夫妻的关系?”

江北辰垂眸轻叹,心底五味杂陈。

“她和我们一样,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我虽不知她心里究竟在盘算什么,但我能确定,她是友,不是敌。”

话音落,他起身拽开门,径直走了出去,只留江梓澜一人坐在屋内。

烛火摇曳,映得江梓澜的身影忽明忽暗。

他盯着烛芯,陷入了沉思。

他们兄弟几人,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

自家中突遭变故后,大哥便再也不肯轻易相信陌生人,更别说主动替人开口说好话。

这次,他不仅接纳了陆宁,还肯让她久留江府,甚至替她说话。

大哥这桩婚事,到底是福是祸,还真不好说。

江梓澜垂着眼帘,低声喃喃。

“是敌是友,我只信自己的判断。

陆宁...就让我亲自看看,你是不是大哥说的那般,值得相信。”

兰雪阁内,烛火已燃得只剩小半截,火苗忽明忽暗,随时都能熄灭。

江北辰站在榻边,望着榻上睡相恬静的陆宁。

床榻内侧,她特意给他留了半席空位,被褥展开得整整齐齐。

他轻声脱下鞋靴,动作放轻躺了下去。

屋内静得能听见陆宁细微的呼吸声,江北辰不自觉地扭头,看向她的侧脸。

烛火映在她脸上,更添温婉柔和。

明日,她要一个人去方府赴宴。

想起白天她对着自己露出的放心笑容,江北辰的心底,竟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担忧。

伯爵府的方大娘子方佩兰,是汴京出了名的精明强干。

她地位尊崇,人脉广,就连宫里的娘娘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想要攀附她、讨好她的人,能从方府门口排到京城外。

陆宁这次主动去赴宴,难道也是想借着赏花宴,接近方佩兰?

她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这一去,会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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