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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尘封的记忆,让她惊叹


“周贝蓓,你们自己小心,那些人,是疯子。”

沈曼走了。

大院里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许多。

下午。

周贝蓓坐在书房里,研究那张银行凭条,凭条上有一个编号,写的是A-407。

她摸出自己脖子上的那把黄铜钥匙。

如果这把钥匙是开保险箱的,那A-407,会不会就是保险箱的编号?

陆战霆推门进来。

“高建那边有消息了。”

他走到书桌前。

“老张这几天,往外打过一个电话,打给市内的一家贸易公司。”

“什么公司?”

“远东贸易。背景很干净,查不出问题。”

陆战霆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但这恰恰是最大的问题。”

周贝蓓站起身。

“我们去银行。”

“现在?”

“对。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周贝蓓将钥匙和凭条收好。

陆战霆点头。

“我去备车。”

吉普车驶出军区大院。

天空阴沉,飘起了细雨。

车子很快开到了地方,但陆战霆没有下车。

“我在外面接应。一旦有情况,立刻出来。”

“好。”

周贝蓓推开车门,打着一把黑伞,走进雨幕。

银行大厅里人不多。

她走到柜台前,微笑着说。

“我要开保险箱。”

柜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请出示凭条和钥匙。”

周贝蓓将那张泛黄的凭条和黄铜钥匙递过去。

柜员接过,看了一眼凭条上的名字,又看了看钥匙。

“请稍等。”

柜员转身走进后面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是银行的经理。

经理打量着周贝蓓。

“您是林晏如女士的什么人?”

“我是她女儿。”

经理点点头。

“请跟我来。”

他带着周贝蓓穿过大厅,来到存放地点,里面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保险箱。

经理走到A区,停在407号箱前。

他拿出另一把钥匙,插入上面的锁孔。

“请用您的钥匙开下面的锁。”

周贝蓓将黄铜钥匙插进去,扭动。

咔嗒,保险箱开了,里面放着一个红木盒子。

盒子远比她想象的要轻,而且也没有上锁,她打开盖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名册。

只有一本陈旧的日记本,和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

女人的眉眼,和周贝蓓有七分相似,是林晏如。

而站在女人身后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胸前佩戴着一枚天鹰的徽章。

周贝蓓的手指僵住。

日记本的第一页,写着一行字。

“不要相信任何人。”

周贝蓓将盒子盖上,紧紧抱在怀里。

她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去,经理就拦住了她。

“周小姐,有人想见您。”

大厅的门被推开。

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那个在废弃厂房里逃脱的蛇眼,蛇眼摘下雨衣的帽子,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

“周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周贝蓓握紧了手里的盒子。

此时,银行的保安装作如无其事,就连经理也退到一旁,低着头。

蛇眼盯着她怀里的盒子。

“把东西交出来。我保证你安全离开。”

周贝蓓后退一步。

“做梦。”

蛇眼挥了挥手。

几个黑衣人掏出匕首,逼了上来。

就在这时,陆战霆车突然冲到了门口,他快速下了车。

没等那些大手反应过来,已经将周贝蓓拉上副驾驶。

蛇眼大怒。

“给我上!”

几个打手冲向陆战霆。

陆战霆挥动提前准备好的铁锹,拍中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肩膀,

紧接着,他又上前一步,铁锹柄横扫,砸在第二个人腿上。

眼见自己的手下被制服,蛇眼红了眼,他刚拔出枪,就被陆战霆甩出的铁锹砸中了手腕。

看到手枪落地,陆战霆猛地踩下油门,汇入街道的车流中。

雨越下越大。

车厢里,周贝蓓抱着红木盒子,心脏狂跳。

“拿到东西了?”

陆战霆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

“拿到了。”

周贝蓓打开盒子,拿出那张照片,拿给陆战霆看。

“这......”

陆战霆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和那枚徽章。

车子猛的一个急刹。

“这是你父亲?”

陆战霆问。

周贝蓓看着照片,摇了摇头。

“嗯,但是从未见过他。”

听到这话,陆战霆重新启动了车子。

看来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此时,周贝蓓默默翻开那本日记。

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一段被掩埋了二十年的历史。

“那一年,天鹰解散,他带走了核心名单,他们都在找他。”

周贝蓓念出日记上的一段话。

她抬起头,看着陆战霆。

“我父亲,似乎也跟这件事有所关联。”

正说着,吉普车已驶入军区大院。

雨没停。

天色灰得像一块旧抹布。

周贝蓓抱着红木盒子下了车,衣服后背已经被雨水打湿。

陆战霆从驾驶座绕过来,脱下身上的军大衣,不由分说地裹在她肩上。

大衣带着他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进屋再看。”他接过她手里的盒子。

周惊蛰站在门口,看到两人平安回来,攥紧的拳头松开了。

“姐,怎么样?”

“进去说。”

三人进了书房。

陆战霆拉上窗帘,反锁上门。

周贝蓓把日记本平摊在书桌上,照片搁在一旁。

日记本的封皮是深蓝色的人造革,边角已经磨出了白茬。

翻开来,纸页泛黄发脆,字迹是蝇头小楷,一笔一画写得极其工整。

周贝蓓认得这个字,确实是母亲的笔迹。

她翻到第一页。

“那年秋天,天鹰解散,振邦拒绝交出名单,他们开始追杀,我带着上孩子,从沪市逃到北上。”

周贝蓓的手指停在“振邦”两个字上。

皱紧了眉头。

陆战霆看到,想上前安慰,就听到周贝蓓开始念起第二页。

“那年冬天,我们辗转换了地方,振邦托人送来信,让我把钥匙挂在孩子脖子上,他说,这是几十个家族的命。”

第三页。

“听说,只振邦被人围堵,受了重伤,生死不明。”

字迹到这里,出现了一块洇开的水渍。

是泪痕。

周贝蓓翻过这一页。

后面的内容跳跃很大,几乎有四年的时间,是一片空白的。

“钥匙的事,我谁也没说,白鸽归巢.......振邦,要是你还活着,记得来找我们。”

看到这里时。

周贝蓓有些不解,因为白鸽归巢这四个字被反复写了三遍,最后一遍用力极重,纸张都透出来一个深深的印子。

她抬起头。

“白鸽归巢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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