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黄粱一梦
听到花雪一枫不小心脱口而出说自己肚子不中用……
蝴蝶忍的笑容更灿烂了。
额头青筋暴跳的也更厉害了……
“啊啦啊啦~”
“真是抱歉呢~
都是因为我这位无能的妻子的肚子不中用……”
“所以才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坏女人先中奖对吗?”
蝴蝶忍双眼眯成一条缝,
紫藤色的瞳孔从缝隙中透出光来——那光芒里没有温柔,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病态的阴郁冷暗……
身后黑气翻涌,
像是一团实质化的乌云,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黑气里有紫藤花的香气……
但那种香气不再是治愈的、温柔的味道……
而是一种浓郁的、让人眩晕的、带着毒性的甜腻!!
“啊啦啊啦~
还真是抱歉呢……”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地缝里飘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的寒意。
“都是我这位不中用的妻子没能力中奖,
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先中奖……对吗?”
花雪一枫直呼不妙!
“不……不是的……蝴蝶你听我狡辩,诶不对,是听我解释……”
花雪一枫讪笑着想要开口安慰,
却直接被蝴蝶忍抬起好几天没洗的狱卒袋塞嘴里,堵住了他的狡辩。
“往后余生……
一枫先生你啊……”
蝴蝶忍俯下身,
紫藤色的蝴蝶复眼在距离花雪一枫不到一寸的地方凝视着他。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温热而轻柔,带着紫藤花的甜香。
她的嘴角还是翘着的,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光。
“就一直待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
永永远远一直陪我吧……只陪我一个人~”
蝴蝶忍眯着半月眼,
脸上带着灿烂温柔的笑容,
用死亡凝视,
近距离脸贴脸凝视着花雪一枫。
后者视线微微分散,
根本不敢直视蝴蝶忍的眼睛……
“不用怕……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哦~”
蝴蝶忍一边说着,
一边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踩在花雪一枫的身上。
那力道不重——她的力气本来就小——
但那份“狠狠”的意味,透过那白皙的脚掌和纤细的足弓,清晰地传递到了花雪一枫的感知里。
是一种宣示主权的踩,
是一种“你是我的所有物”的警告!
花雪一枫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扑棱蛾子,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对了……
蜜璃呢?”
蝴蝶忍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抬起踩在他身上的脚,
转过身,走到密室的一侧。
那里挂着一道深紫色的帷幕,
厚重的丝绒布料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一道隔开了生与死的界限。
纤细的手指握住帷幕的边缘,
回过头,看了花雪一枫一眼。
那个眼神里带着笑意,
带着温柔,带着一丝病态的、残忍的笑意……
然后——
她猛地掀开了帷幕。
“哗啦——”
帷幕落下的声音,
在密室里回荡。
帷幕后面,
是另一张床。
床上,
甘露寺蜜璃被绑在那里。
她手腕和脚踝同样被紫色的丝带固定着,
粉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
像是一朵被揉碎了的樱花。
她的嘴里塞着一块白色的抹布,
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那双绿色的眸子里,
盈满了惊恐。
不是对死亡的惊恐,
而是对“忍小姐现在的状态”的惊恐——
那是一种看到平日里温柔和善的人,
突然变成另一种存在时,本能地感到的战栗!
又亦或者是自己偷吃被正宫抓到的心血……
她看着花雪一枫,
拼命地摇着头,绿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求救的信号——
【一枫先生救我!!!忍小姐她不对劲儿哇!!!】
花雪一枫瞳孔骤然收缩。
而蝴蝶忍,
已经走到了蜜璃的床边。
她的手里,
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术刀。
那把小巧的银色刀刃在幽暗的烛光下泛着冷光,
倒映着她紫藤色的瞳孔,和那个灿烂的、温柔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她在蜜璃的床边停下脚步,
歪着头,看着蜜璃那张惊恐的脸,笑容更加温柔了。
手术刀在她指尖轻轻转动,
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
身后黑气翻涌得更厉害了,
几乎要充满整个密室,将三个人的影子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啊啦啊啦~
蜜璃不怕哦~”
蝴蝶忍声音轻柔得,
像是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小女孩。
“我只是想帮你做做瘦身手术……
让你身前那两坨肥肉变小一点,顺便帮你做个剖腹产~不会痛很久哦~”
蝴蝶忍面带微笑俯下身,
手术刀的刀尖在烛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紫藤色的蝴蝶复眼里映着蜜璃那张越来越惊恐的脸,
笑容温柔到了极致。
“我现在就剖开你的肚子……
看看你肚子里究竟有几个?”
蜜璃身体开始疯狂挣扎。
紫色的丝带在她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拼命地摇着头,
粉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绿色的眸子里已经盈满了泪水和窘迫。
“唔唔唔——!
唔唔——救命哇!忍小姐得了失心疯了……”
她声音从抹布后面传出来,
含混不清,但那份急切和惊恐,清晰地传递到了花雪一枫的耳朵里。
蝴蝶忍的笑容没有变。
她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蜜璃衣角的下摆,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手术刀的刀尖抵在了那柔软的皮肤上,
冰凉的触感让蜜璃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唔——!”
蜜璃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拼命地朝花雪一枫投去求救的目光——【一枫先生!!!你倒是做点什么啊!!!】
“哇啊啊啊……
忍小姐……瓦达西……不是故意的啊!”
蜜璃终于从抹布的缝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无穷无尽的窘迫和惊慌。
蝴蝶忍歪了歪头,
手术刀在她指尖又转了一圈。
“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那蜜璃的意思是……
是一枫故意——”
“咚!”
一声闷响。
花雪一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
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天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被冷汗浸得湿漉漉的。
他伸出手,
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没有被绑住。
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没有手术刀的刀尖。
眼前是熟悉的蝶屋房间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紫藤花的清香——
是真正的、治愈的、温柔的那种清香,
不是噩梦里那种浓郁的、带着毒性的甜腻。
庭院里传来鸟鸣声,
清脆而悠远。
花雪一枫坐在床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紊乱而急促。
冷汗从额角滑落,
沿着脸颊的弧度滴在被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
原来是梦。”
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受伤的发抖,
是肾上腺素退去之后那种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颤栗。
【我勒个逗啊……
吓死我了……】
花雪一枫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噩梦中的画面——
密不透光的地下密室、穿着紫色薄纱睡裙的蝴蝶忍。
她手中的手术刀、她身后翻涌的黑气、她青筋暴跳的额头、她灿烂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还有帷幕后面被绑在床上的蜜璃……
【还好……
还好只是一场虚惊的噩梦……】
花雪一枫喉结滚动了一下。
【蝴蝶她……
应该不会真的那样做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
花雪一枫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百分之百确定答案。
他沉默片刻,
然后掀开被子,站起身来。
推开门。
清晨的阳光迎面洒落,
暖洋洋的,驱散了噩梦里残留的阴冷。
花雪一枫站在屋檐的阴影下——虽然他已经不怕阳光,
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本能地避开了直射的光线。
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朝前方的回廊看去。
然后——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回廊的屋檐下。
甘露寺蜜璃正趴在那里。
粉毛散落在肩头,脸色微微发白,小手捂着肚子:
“呕——”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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