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目标初定

三人走出研究所大门。

外面是一条土路，路面坑洼不平，两侧长满了杂草。

风吹过来，杂草被压弯，发出沙沙的声响。

17号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抬头看着天空。天很蓝，很亮，没有云。

太阳挂在正中央，阳光很烈，晒得皮肤发烫。

18号站在他左边，踩在泥土上。她的衣服还是湿的，白色的衬衫贴在身上。

她的金色头发在风中飘动，几缕发丝缠在脖子上。

16号站在右边，很高，很壮。

他的金色头发竖起来，在阳光下反射着光。

他的眼睛看着前方的那条土路，瞳孔里倒映着远处的山脉。

17号动了。

他迈步走上土路，脚步不急不缓。

18号和16号跟在后面，三人的影子被太阳拉得很长，投在地面上，像三条黑色的线。

走了大约十分钟，土路变成了柏油路。

路面很平整，两侧有了路灯和路牌。

路牌上写着几个字，17号扫了一眼，看不懂，但他知道方向。

前方有一座城市。是小城镇。几排低矮的房子，一条主街道，几家店铺。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一辆车开过，速度很快，扬起一片灰尘。

17号站在路边，看着那些车。轿车，货车，面包车，都是很旧的型号。

他捕捉到了每一辆车的气息。

最便宜的那辆，主人是个胖男人，刚从超市出来，手里提着两大袋东西。

他走过去，站在那辆车的旁边。

胖男人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17号伸出手，按在车门上。手指一用力，车门开了，锁芯被震断。

胖男人的嘴巴张开了。他想喊，但喊不出来。

17号看着他，没有说话。胖男人扔掉手里的袋子，转身跑了。

袋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出来，几个苹果，一袋面包，一盒牛奶。

17号坐进驾驶座。

座椅很旧，皮面开裂，露出里面的海绵。

他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然后发动车子。引擎轰了一声，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18号坐进副驾驶，16号坐在后排。

他的身体太大了，膝盖顶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头几乎碰到车顶。

但他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坐着，眼睛看着窗外。

车子开上了公路。

路很直，很平，两侧是田野和远处的山脉。

车窗外的风很大，吹得18号的头发往后飘。她用手把头发拢到耳后，眼睛看着前方。

“拉彼斯。你说要找孙悟空。他在哪？”

17号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不在这个方向。他在别的地方。我们先去城市玩玩，买衣服，买鞋。然后去找他。”

18号同意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公路两侧的景色在不断变化。

田野变成了树林，树林变成了小山，小山变成了平原。

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光线从白色变成了金色。

17号把车停在路边。

引擎熄火，车厢里安静下来。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那片金色的天空。

风吹过车窗，很凉，带着泥土和草的味道。

“拉姿丽。16号。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18号转过头看着他。16号的眼睛从窗外移回来，落在他脸上。

“这个世界的未来，不太平。”

他开始说。

从格罗博士制造人造人的目的说起，说到红缎带军团的覆灭，说到格罗博士的复仇。

他说得很慢，很平静，像在念一份报告。

18号听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的眼睛盯着17号的脸，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轮廓。

16号听着，眼睛半睁半闭，金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晃动。

“未来会发生什么？”

18号的声音很轻。

17号看着窗外。金色的阳光洒在田野上，把麦子染成了橙色。

远处的山脉在夕阳中变成黑色的剪影，轮廓清晰，像刀切的一样。

“沙鲁。格罗博士制造了另一个终极人造人。

他用细胞培养的，用了悟空、贝吉塔、比克、弗利萨、库尔德王的细胞。

那东西在地下室里，还在长。

等它长成，它会来找我们。吸收我们，变成完全体。然后它会杀了所有人。”

18号的眼睛眯了一下。16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怎么知道这些？”

17号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

“我就是知道。”

18号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没有怀疑。

他们是孪生姐弟，她能感觉到他没有在说谎。

16号没有说话。

17号又看向窗外。太阳已经沉下去了大半，只剩一小截还露在地平线上面。

天空从金色变成了橙色，从橙色变成了紫色。远处有几颗星星亮了起来，很暗，很小。

“我们现在的战力。我，两亿三千万。你，两亿一千万。16号，三亿六千万。”

18号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拳，松开。

感觉不到任何限制，那股力量在体内流转，无穷无尽。

“我能感觉到。力量很多，用不完。但不知道怎么用。”

17号点了点头。

“我们是无限能量型。体力不会消耗，气不会减少。这是我们的优势，也是我们的弱点。

优势是持久战，不会累。弱点是爆发力有限，没法通过愤怒瞬间提升战斗力。”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但我们可以修炼。我们的身体结构和普通人不一样，不会因为修炼而损坏。

我们有无限能源炉，能量永远不会枯竭。

我们可以一直练，练到突破极限。别人练一天要休息一天，我们可以练一年，不停。”

18号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她在消化这些信息，很快，很准确。

“修什么？”

17号看着窗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自在极意功。”

16号的眼睛转动了一下，落在17号的后脑勺上。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那是什么？”

17号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个人。

“神之御技。破坏神领域的能力。

把意识和身体分开，让身体自己做出反应。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判断，身体会自己动。速度最快，反应最快，没有破绽。”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

“赛亚人靠愤怒变强，靠情绪爆发。

自在极意功正好相反，需要内心平静，没有杂念，没有情绪。

这对赛亚人来说很难，但对我们来说，是完美的。”

18号的眼睛亮了。是一种平静的、确认了什么之后的亮。

“因为我们没有情绪。”

17号点了点头。

“我们的情绪被格罗博士调低了。不会愤怒，不会恐惧，不会兴奋。

这就是修自在极意功最好的天赋。”

18号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那条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公路。风吹过她的脸颊，很凉。

“去哪学？”

17号也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很慢。意识沉入了那片熟悉的空间。

系统空间。那个悬浮在黑暗中的面板还在。

成就点还剩下很多，商城列表更新了。

以前那些灰色的条目，现在全亮了。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条目。

神级灵魂耳环：灵魂绑定一人，可合体，无时间限制，战力翻20倍。售价：1000点。

自在极意功：修炼全详细教程。售价：800点。

仙豆x50：龙珠世界仙豆，吃下恢复全状态。售价：500点。

瞬间移动：感知锁定气息瞬间移动。龙珠世界同款。售价：300点。

界王拳：倍数提升战斗力，身体负荷大。售价：200点。

……

还有更多。他往下翻，翻了好几页。

每一页都有新的东西，每一个条目都亮着。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有这些，足够了。

成就任务也更新了。

击杀孙悟空，奖励100点。

击杀贝吉塔，奖励100点。

击杀克林，奖励100点。

击杀天津饭，奖励50点。

击杀比克，奖励100点。

击杀弗利萨，奖励200点。

击杀沙鲁，奖励500点。

战力达到5亿，奖励100点。

战力达到10亿，奖励200点。

战力达到20亿，奖励500点。

战力达到50亿，奖励1000点。

……

他睁开眼睛。

车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星星挂满了天空，很密，很亮。

月亮从山后面升起来，又大又圆，月光洒在田野上，把麦子染成了银白色。

18号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眼睛闭着，呼吸很慢。

她睡着了。

16号坐在后排，眼睛还睁着，看着窗外那片银白色的田野。

他喜欢大自然，喜欢小动物。心情不错。

17号发动车子。

引擎轰了一声，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

车子重新上路，沿着公路往前开。

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面，白色的光柱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路面上有几只飞蛾被灯光吸引，绕着车灯飞舞，翅膀在灯光中闪着银色的光。

18号睁开眼睛。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然后转过头看着17号。

“我们去哪？”

17号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那条被车灯照亮的公路。

“先去城市，然后去找孙悟空。先杀他，完成任务，修炼自在极意功。

等沙鲁出世，把它也杀了。”

18号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头，看着前方的路。

车子继续往前开。

公路很直，很长，通向远处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平原。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动三个人的头发。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三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17号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前方有光，是城市的灯光。从地平线下面透上来，把半边天空染成了橙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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