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远古的力量
白色光球从混沌雾气中凝聚成形。
球体很大，大到像一颗小行星。
球体的表面有无数种颜色在流动。
红色，蓝色，绿色，黄色。
紫色，橙色，粉色，金色。
每一种颜色都在球体表面快速旋转。
像一条彩色的河流在球体上流淌。
祖诺的右手抬起来。
五指张开，对准那颗白色光球。
他的黑色瞳孔看着大神官。
嘴角动了一下。
“大神官。这是祖诺最后的礼物。收下吧。”
他的右手猛地往前一推。
白色光球从混沌雾气中飞了出去。
光球飞行的速度很快，快到超过光速。
光球飞行的轨迹上，虚空全部碎裂。
碎裂的虚空碎片在光球的冲击下化作虚无。
光球的目标不是大神官。
是全王殿。
大神官的红色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的身体冲向全王殿的方向。
速度快到他的自在极意功都跟不上自己的速度。
金色光带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很短很短的弧线。
但白色光球的速度更快。
光球先一步砸在全王殿上方的虚空屏障上。
屏障炸开了。
不是碎裂，是直接消失。
金色光芒在屏障消失的瞬间熄灭了。
白色光球继续往下砸。
砸在全王殿的顶端。
炸开了。
没有爆炸声。
没有火光。
没有任何光效。
只有安静。
安静到像整个世界都被按了静音键。
比鲁斯的身体在白色光球的冲击波下往后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虚空中翻滚了好几圈。
撞在远处的全王殿柱子上才停下来。
他的紫色瞳孔盯着全王殿顶端那个正在扩散的白色光球。
光球在扩散，速度很慢。
但每扩散一寸，所过之处的一切都在消失。
柱子消失，墙壁消失，地面消失。
金色的全王殿在白色光球的侵蚀下快速消融。
像冰块在热水里融化一样。
比鲁斯的声音在发抖。
“维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在崩解。”
维斯的声音也很低。
“混沌的力量在侵蚀所有物质。比鲁斯大人。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象帕的身体也在崩解。
他的肚子上的皮肤在快速脱落。
紫色的血从皮肤下面喷出来。
象帕的声音在发抖。
“芭朵斯。我的身体。我要死了吗。”
芭朵斯的声音很低。
“不会的。象帕大人。大神官会保护我们的。”
味美得的身体也在崩解。
他的左臂上的皮肤已经脱落了一大半。
露出里面的肌肉和血管。
味美得咬着牙，声音很低。
“大神官大人。请救救我们。”
奎特拉的小身体在虚空中蜷缩成一团。
他的皮肤在快速脱落，露出里面的骨头。
奎特拉的声音很低。
“大神官大人。我不想死。”
亚拉克的三只眼睛全部闭上了。
他的身体在白色光球的侵蚀下快速消融。
利吉尔的蓝色皮肤已经完全脱落了。
露出里面深蓝色的肌肉。
海勒斯的粉色头发已经全部脱落了。
头上光秃秃的，皮肤在快速脱落。
拉姆西的肚子上的伤口在白色光球的侵蚀下裂得更大了。
内脏从伤口里往外流。
西的灰色皮肤已经完全脱落了。
露出里面灰色的肌肉。
莫斯可的面具已经完全碎了。
露出整张脸，脸上没有表情。
但他的身体在快速消融。
伊旺的金色皮肤已经完全脱落了。
露出里面淡金色的肌肉。
十二个破坏神的身体全部在崩解。
骄傲战队的成员身体也在崩解。
托破的黄色皮肤在快速脱落。
蒂斯破的兔耳朵掉了。
布恩的手臂上的皮肤全没了。
卡塞拉尔的脸上的皮肤也在脱落。
所有人的身体都在白色光球的侵蚀下快速消融。
维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紫色瞳孔盯着那颗还在扩散的白色光球。
声音很低。
“祖诺在召唤宇宙初开的混沌。要把十二个宇宙全部重置。”
比鲁斯的声音很低。
“重置。什么意思。”
维斯的声音很低。
“让一切回到原点。回到宇宙诞生之前的状态。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物质。没有生命。什么都没有。”
象帕的声音很低。
“那我们的记忆呢。我们的历史呢。我们的存在呢。”
维斯的声音很低。
“全部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全王殿在白色光球的侵蚀下已经完全消失了。
柱子没了，墙壁没了，地面没了。
全王殿原来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虚空。
和一颗还在扩散的白色光球。
大神官站在白色光球的正前方。
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来。
光芒很亮，亮到像一颗金色的太阳。
金色的光芒和白色光球对撞。
对撞点炸开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球体。
球体的边缘有白色的闪电在跳动。
大神官咬着牙，金色的光芒不断从他体内涌出。
他的嘴唇在颤抖。
嘴角有金色的血在往下滴。
白色的长袍在白色光球的侵蚀下已经开始融化了。
袖子没了，领子没了，下摆也没了。
大神官赤膊站在虚空中。
金色的光芒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燃烧。
他的红色瞳孔盯着白色光球后面的祖诺。
声音很低。
“祖诺。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祖诺的声音很平静。
“大神官。你挡不住的。这是宇宙初开的混沌。连全王都无法抗拒。何况是你。”
大神官的声音很低。
“挡不住也要挡。我的身后是十二个宇宙。是十二个破坏神。是十二个天使。是无数的生命。”
祖诺的嘴角动了一下。
“无数的生命。当年全王清除六个宇宙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无数的生命。”
大神官沉默了。
他的红色瞳孔看着祖诺黑色的眼睛。
看了很久。
“祖诺。那是全王大人的决定。我无权干涉。但我现在站在这里。挡在你的混沌面前。这是我的决定。你无权干涉。”
祖诺的黑色瞳孔收缩了一下。
“大神官。你的决定。你的决定就是保护一个刽子手。保护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大神官的声音很低。
“全王大人不是恶魔。他只是任性。他不懂生命的珍贵。他不懂死亡的痛苦。他只是个孩子。”
祖诺的嘴角动了一下。
“孩子。几十亿年的孩子。杀了上万亿人的孩子。”
大神官沉默了。
他的红色瞳孔看着祖诺。
看了很久。
“祖诺。你说得对。全王大人做错了。他杀了很多人。很多不该死的人。但他已经做了。我们改变不了过去。我们只能改变未来。”
祖诺的声音很低。
“改变未来。怎么改变。”
大神官的声音很低。
“让全王大人学会珍惜生命。让他知道死亡不是游戏。让他明白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尊重。”
祖诺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觉得全王能学会吗。”
大神官的声音很低。
“能。只要给他时间。”
祖诺笑了。
笑得很冷。
“时间。几十亿年的时间还不够吗。”
大神官沉默了。
他的红色瞳孔看着祖诺。
看了很久。
“祖诺。我知道你恨全王。我也知道你有理由恨他。但你现在做的事。跟全王当年做的事。有什么区别。”
祖诺的黑色瞳孔收缩了一下。
大神官的声音很低。
“全王杀了上万亿赛亚人。你要杀更多人。十二个宇宙的生命。数都数不清。你和全王有什么区别。”
祖诺沉默了。
他的黑色瞳孔看着大神官。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祖诺的声音很低。
“祖诺不想杀那么多人。祖诺只想让全王消失。但祖诺做不到。大神官太强了。所以祖诺只能选择这条路。”
大神官的声音很低。
“你选择了跟全王一样的路。用暴力解决问题。用死亡来祭奠死亡。”
祖诺沉默了。
他的黑色瞳孔看着自己手上的黑色灵气。
看了很久。
声音很低。
“祖诺没有别的路可走。祖诺试过和平。试过谈判。试过等待。都没有用。全王不会改变。大神官不会帮祖诺。祖诺只能靠自己。”
大神官的声音很低。
“你靠自己的结果。就是毁灭一切。”
祖诺的声音很低。
“毁灭一切。然后重生。祖诺相信。在混沌中。赛亚人会重新站起来。”
大神官的声音很低。
“你相信。你凭什么相信。”
祖诺的声音很低。
“凭祖诺是赛亚人的始祖。凭祖诺体内流着赛亚人的血。凭祖诺几十亿年没有放弃。”
大神官沉默了。
他的红色瞳孔看着祖诺。
看了很久。
声音很低。
“祖诺。我不会让你毁灭一切。我会用我的命。挡住你的混沌。”
金色的光芒再次暴涨。
光芒的亮度比刚才高了至少一倍。
大神官的身体在金色光芒中慢慢升上去。
站在白色光球的正前方。
双手张开，挡在光球的前面。
金色的光芒从双手掌心喷出。
光芒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
屏障很大，大到可以覆盖整个无之界。
白色光球在金色屏障的阻挡下停止了扩散。
祖诺的黑色瞳孔收缩了一下。
“大神官。你的屏障能撑多久。”
大神官的声音很低。
“撑到最后一口气。”
祖诺的嘴角动了一下。
“最后一口气。祖诺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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