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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去请先生【青鹜语加更】


张启山在凳子上坐了很长时间。

直到张日山被人架下去包扎,那些兵把院里的血迹冲洗干净。

直到齐铁嘴凑过来叫了三声“佛爷”,他才动了一下。

“佛爷?您没事吧?”

张启山没答。

他把那枚戒指又掏出来,对着廊下的灯看。

铜锈斑驳,内侧那道斜撇,怎么看都像半笔残字。

“八爷,你算一卦。”

“算什么?”

张启山的目光从戒指上抬起来,落在他脸上。

“算算那位先生。”

齐铁嘴眉头一皱,叫苦连天,“佛爷这人您让我怎么算?”

“就知道他姓唐,连最基本的信息都没有。”

“甚至他多大岁数我都看不出来,那张脸,说二十也行,说三十吧也行,反正往那儿一站,像什么都经历过的老江湖,可那皮相又年轻得不像话。”

张启山看着他,“不能算吗?”

齐铁嘴噎了一下。

“能倒是能……”

他挠了挠头,“可光凭一个姓,卦起出来,准不准两说,万一给您算出个错的,那不是误事儿吗?”

张启山没说话,他就那么看着齐铁嘴。

齐铁嘴被他看得直发毛,最后叹了口气,从怀里把那三枚铜钱掏出来。

“行行行,我试试。可说好了,算得不准您别怪我,这活儿本来就不该接。”

他把铜钱合在掌心,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念了一会儿,手一扬。

三枚铜钱落在地上,蹦了两下,停住。

齐铁嘴低头看了一眼。

没动。

又看了一眼。

眉头皱起来。

他把铜钱捡起来,又合在掌心,又念,又扬。

又落。

又看。

这回他没动,就蹲在那儿,盯着那三枚铜钱,像是在看什么稀罕东西。

“怎么啦?”

齐铁嘴抬起头,廊下的灯光照在他脸上,那表情有点怪,是那种见了超出认知范围的东西之后的茫然。

“佛爷。”

他站起来,声音有点干,“这卦……我看不懂。”

张启山没说话。

齐铁嘴指着地上那三枚铜钱:“您看,这是乾位,这是坤位,按理说该落在哪儿就是哪儿。”

“可这个,它落是落了,爻位是乱的,不,不对是……根本没有爻。”

“我听不懂。”

张启山手指在太阳穴上敲了两下,“说人话。”

齐铁嘴愣了一下。

“您不是下过墓吗?五行八卦多少懂点吧?”

“下墓我用枪用刀用炸药的,不怎么用卦。”

齐铁嘴又噎了一下。

他蹲下来,把那三枚铜钱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想了想。

“行,那我给您打个比方。”

他站起来,往四周看了看,指着廊下那盏灯。

“您看见这灯没有?”

张启山点头。

“这灯亮着,对吧?”

“光往哪儿照,影往哪儿投,墙在哪儿,柱子在哪儿,这都是有数的。”

“我算卦,三枚钱往这院子里一扔,钱落在这儿,说明这儿有根柱子;落在那儿,说明那儿有堵墙。”

他顿了顿,把铜钱往掌心一扣。

“可刚才那两卦,钱是落了,但我顺着那位置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张启山看着他。

“您明白了吗?”

齐铁嘴说,“那位唐先生的命格,他是空的。”

后院里安静了几秒。

那些冲洗血迹的兵早停了手,站在远处不敢出声。

“空的。”张启山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说来也奇怪,我给人算了一辈子卦,头一回遇见这种事,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

“您想,咱们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来路,爹妈生的,家里养的,这些都在命里写着,是根。”

“他没有?”

“没有,卦上显示,它是空的,这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

“往前推,推不出他打哪儿来;往后看,看不到他往哪儿去。”

不过齐铁嘴又补了一句:

“也可能是我算错了,光凭一个姓,本来就不该起卦。”

“再说了,今儿晚上这一出一出的,我这心静不下来,心不静卦就不准。”

张启山低着头,手指在那枚戒指上摩挲。

“您说,有没有一种人,是真的算不出来的?”

“佛爷,我刚才不就说了吗,这人——”

“我知道,我问的是,有没有这种可能。”

齐铁嘴想说“没有”,可刚才那两卦就在他眼前落着。

“我不知道。”

他最后说,“佛爷,这事儿超出我的本事了。”

张启山点了点头。

他没再问。

齐铁嘴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拱了拱手。

“佛爷,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张启山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嗯。”

齐铁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

“佛爷,这人……您还打算用他吗?”

张启山没答。

他就那么坐在那儿,手里捏着那枚戒指,眼睛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三日后,佛爷府书房。

张日山腿上缠着绷带,一瘸一拐地站在案前,把这几天的收获一页页摊开。

“鬼车的车皮,我们查了。”

“是东北关东军用的型号,昭和六年造,但车身上的编号被人为磨掉了。”

张启山翻着那些纸,没吭声。

“车上的尸体,又验了一遍。”

七百二十三人,全是日本籍,死亡时间在两到三个月之间,死因查不出来。”

张启山翻纸的手停了一下。

“棺材呢?”

“那七口棺材,我们找解九爷的人看过……这活儿他接不了。”

“为什么?”

张日山把一张纸抽出来,放在最上面:“他说那棺材内侧刻满了符号,是萨满教的东西。”

“萨满教?”

“东北那边的。”张日山说,“关外才有的玩意儿。”

张启山靠进椅背。

线索从长沙,指向东北。

从东北,又指向日本。

可绕了一圈,全是不相干的碎片,拼不成一张完整的图。

“矿山那边呢?”

张日山沉默了一下。

“我们派了三拨人进去,第一拨,走到半山腰就退回来了,说是有狼,死了两个。”

“第二拨,进去了三天,只出来一个,疯了,嘴里一直念叨‘鬼、鬼’,没撑过当晚就咽了气。第三拨……”

他顿了顿。

“还没回来。”

书房里安静下来。

张启山把那些纸往旁边一推。

“去请先生。”

张日山愣了一下:“佛爷,那人……”

“去请。”

*

又是三日过后

书房里灯亮着。

炭盆烧得旺,齐铁嘴一进门就往火跟前凑,手伸出来烤着,嘴里直嘟囔。

“冻死我了冻死我了,这什么鬼天气,白天还出太阳,晚上说冷就冷的……”

张启山在案后坐下,没理他。

二月红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张启山把那份密报从抽屉里抽出来,扔在桌上。

“矿山那边,有新动静。”

齐铁嘴的手顿了一下,从炭盆上收回来。

“什么动静?”

“有人在矿山附近看见日本人,不止一回。”

齐铁嘴的脸色变了变。

“佛爷,那矿山底下……”

“我知道。”

张启山打断他,手指在桌案上叩了两下。

“鬼车、棺材、戒指,现在又是日本人,这些东西凑在一起,不是巧合。”

二月红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

“佛爷想查矿山?”

“想。”张启山看着他,“但不是我一个人查。”

他往后靠了靠。

“二爷,八爷,你们俩跟我走一趟。”

齐铁嘴还想商量商量。

张启山一个眼神。

齐铁嘴闭上了他的嘴。

*

半个月后

齐铁嘴是在城隍庙找到人的。

唐舟的摊子还支着,人却不在。他蹲在庙门口等了半个时辰,冻得直跺脚,才看见那人从巷子里晃出来。

“先生!”

他蹭地站起来,跑过去,“可算找着您了!”

唐舟看了他一眼。

“八爷。”

“佛爷让我来请您。”

齐铁嘴喘着气,“矿山那边又出事了!”

唐舟没说话。

他把摊子收了,竹签拢进布袋,碗底的铜板倒进袖子里。

齐铁嘴在旁边干着急:“先生,您倒是给句话啊。”

唐舟把布袋挎上肩,“走吧。”

*

一个月后

张日山腿上的绷带还没拆,一瘸一拐地站在院门口,看见唐舟在院子里晒太阳。

怀里抱着只猫。

黄的,瘦的,不知道从哪捡的。

“先生。”

唐舟没睁眼。

“佛爷让我来请您。”

“矿山那边,我们找到入口了。”

唐舟的手在猫背上摸了一下,猫眯着眼睛,喉咙里咕噜咕噜响。

“但是进不去。”

张日山说,“那洞口有东西,我们的人刚靠近就倒下了三个,现在还昏迷着,醒不过来。”

唐舟睁开眼,“什么位置。”

张日山报了个地名。

唐舟把猫放下,站起来。

猫蹲在地上,仰头看他。

“先生,您这是……”

唐舟从他身侧走过。

“带路。”

……

“去请先生。”

……

“去请先生。”

……

半年晃悠过去了。

007感叹:【宿主,老九门故事线进展好快啊。】

唐舟合上书,面无表情,“能不快吗?答案都糊他们脸上了。”

007:……

咚咚咚

砸门声

齐铁嘴张着嘴就喊:“先生,你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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