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他连夜赶回,霸气护妻!
苏栀意放下了汤碗,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站了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很平静。
林知音担忧地看着她:“栀意,你别冲动。”
苏栀意看向两位老人,放缓语气:
“爸,妈,你们别担心。”
“就像我在节目里说的,苏建国养育过我,这是事实,我无法否认。”
“现在他病危,于情于理,我该去看一看。”
“但我也必须当面告诉他们,这是我最后一次尽养女的义务。”
“从此以后,我与苏家再无瓜葛。”
“我要让他们明白,别想再拿这件事来讹我,把苏建国病倒的责任推到我身上。”
她的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
商南山看着她笔直的背影,重重一拍桌子,沉声开口:
“胡闹!要去也是我们陪你去!”
“我倒要看看,他们苏家还想怎么颠倒黑白!”
“爸,真的不用。”
苏栀意摇了摇头。
“这是我和苏家二十年的恩怨,必须由我自己去了结。”
“你们去了,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我是仗势欺人。”
“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一家子无赖!”商南山说。
“谁说你是一个人?”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众人齐齐回头。
商彦回来了。
他刚从省城开完会,连夜赶了回来,身上的西装带着几分褶皱。
他单手扯下领带,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臂弯上,迈步走了进来。
他扫过餐厅里的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苏栀意苍白的脸上。
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径直走到苏栀意身边站定。
他垂眸看着她,说:“我陪你去。”
苏栀意仰头看着他,看见了他眼底的疲惫和血丝。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拒绝。
***
去医院的路上,车内很安静。
市中心医院,抢救室外。
走廊的灯光刺眼,空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金属长椅冰冷。
周玉芬靠着墙壁,头发凌乱,神情憔悴。
她看到苏栀意和商彦并肩走来,眼睛里满是恨意,猛地从地上弹起,冲了过来。
“苏栀意!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敢来!”
她嘶吼着,扬起手朝着苏栀意的脸扇去。
那只手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攥住,动弹不得。
商彦挡在了苏栀意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他面无表情地抓着周玉芬的手腕,周玉芬的脸因疼痛而扭曲。
“啊!你放手!疼!快放手!”
商彦冷漠地看着她。
周玉芬打了个寒颤,她挣扎了两下,手腕被捏得咯咯作响。
“你放开我!商彦!”
“你们商家有钱有势了不起啊?就可以包庇杀人犯吗?”
“她把她爸气得心肌梗死,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她就是个凶手!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凶手?”
商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让她踉跄着向后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上前一步,俯视着这个撒泼的女人,对方不自觉地向后缩了一下。
“他自己坐在家里看电视,控制不住情绪,和我妻子有什么关系?”商彦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苏夫人,我提醒你,诽谤也是罪。”
“按照你的逻辑,他要是觉得电视节目不合心意,是不是还要电视台赔命?”
“制作节目的导演、摄影师,甚至电视台的台长,是不是都要被你定义为杀人犯?”
“你……你这是歪理!”
周玉芬被噎得满脸通红,伸出颤抖的手指,越过商彦,指向他身后的苏栀意。
“要不是她在电视上胡说八道,抹黑我们苏家,他会气成这样吗?”
“她就是故意的!她存心的!她就是想看我们苏家家破人亡!”
“周玉芬女士。”
苏栀意从商彦身后走出,与他并肩而立,迎上周玉芬的目光。
“我今天来,是来尽我作为苏建国养女的最后一份责任。”
“他在里面抢救,所有的医药费、护理费,该我承担的部分,我一分都不会少。”
“但是,如果你们想借此机会讹诈,或者把不属于我的责任推到我身上,我的律师会直接跟你们谈。”
“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
“我不介意请滨城的媒体都来旁听,让大家评一评,那些你们不曾对外界说起过的事实。”
“你……你……”
周玉芬指着她,嘴唇发抖,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她看着眼前的女儿,第一次发现,自己所有的撒泼耍赖,都失去了作用。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问道:“谁是苏建国的家属?”
“医生!我是他爱人!我在这儿!”
周玉芬立刻扑了上去,“我丈夫他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医生正要解释病情,目光扫过周玉芬,落在她身后的男人身上时,顿住了。
他一愣,随即站直身体,语气结巴:“商、商主任?您……您怎么会在这儿?”
周玉芬的哭诉停了。
她茫然地回头看看医生,又看看商彦,一时没反应过来。
主任?什么主任?
“他是我岳父。”商彦的语气很淡。
“哦哦!原来是这样!”
医生连忙汇报:“商主任您放心,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是急性心肌梗死,送来的及时,溶栓治疗很成功,目前生命体征平稳。”
“等下转到CCU观察48小时,没什么意外就没事了。”
医生顿了顿,又严肃地补充道:
“不过,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这对心梗患者来说是大忌。”
“家属一定要注意,不能再让他受任何刺激了,否则谁也救不了。”
“好、好,我们一定注意。”
周玉芬心不在焉地点头,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句“商主任”。
商彦对医生点头致谢,随即转向还在发愣的周玉芬,语气疏离。
“既然人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后续的费用,我会让我的助理过来结清。”
说完,他牵起苏栀意的手,转身带她离开。
“等等!”
周玉芬尖叫一声,反应过来。她冲上来,抓住苏栀意的另一只胳膊。
“苏栀意,你不能走!”
“你爸他还没醒,医生说不能受刺激!”
“你必须留下来照顾他!你得跪在他床前忏悔,求他原谅你!”
苏栀意停下脚步,冷冷地回头看着她:“我会请专业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看护。”
“护工怎么能跟女儿比!”
周玉芬死死地箍着她的手臂。
“你必须留下!这是你欠我们苏家的!你把他气成这样,就得你来赎罪!”
苏栀意看着她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她缓缓地,一根一根地,用力掰开周玉芬抓着自己的手指。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好啊。”
周玉芬一愣,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苏栀意直视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继续说道:
“我可以留下。”
“我不但可以留下照顾他,我甚至可以把他后续所有康复、疗养的费用全部承担。”
“我可以伺候他端茶倒水,为他养老送终。”
周玉芬的眼睛亮了。
然而,苏栀意的下一句话,让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苏栀意向前走了一小步,周玉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明天,你和苏建国,召开一个媒体发布会,当着全滨城所有记者的面,公开你们这二十年来对我犯下的所有过错,向我道歉。”
“你们做到,我便做到。”
(https://www.bshulou8.cc/xs/5153097/11111069.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