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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可曾有过婚配?


直到回了王府,沅宁还在想何婉秋的话。

  据紫阙所说,那夜大夫来前,时聿曾在偏房中留过一段时间。

  那么很可能,她脑中的那些片段不是梦,而是真正发生过的。

  这个猜想让她脸颊瞬时烧了起来。

  前世她便知时聿寡欲冷淡,那时不是没有贵女弃了廉耻,投怀送抱,他看都不看一眼,极其厌恶。

  而自己那些举动…与那些卖弄风情的人有何区别?

  她不敢去想,时聿会如何看待自己。

  他那样正经的人,光是想一想,便让她无地自容。

  沅宁无措地拧着帕子,只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袋,说不出的难堪。

  自她住进王府,时聿对她颇为照顾,即便知道这份体贴是因为沅锦,她也心中感激。

  可她呢,却借着酒醉对他不敬。

  更重要的是,她记忆混乱,完全不记得她有没有说错话,引得时聿察觉到什么。

  想到此处,沅宁坐立不安。

  正闻隔壁传来动静,听说姨母李氏上门,沅锦动身去了荣桂堂请安。

  趁此机会,她提了个食盒往时聿的书房走去。

  端看沅锦还不知晓此事,便知他并未张扬,给自己留足了体面。

  不过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想亲自探探时聿的口风。

  时聿书房坐落在王府西北角,廊柱高阔,清雅舒朗。

  可见住在此处的人心境明净,冰洁玉清。

  时聿从不在书房见客,这规矩沅宁知道,未敢擅入,特意着小厮去通报。

  片刻后,却是沐瞳亲自迎了出来,瞥见她手中的食盒,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姑娘,王爷请您进去说话。”

  沅宁只得跟了进去。

  进门后,见时聿正端坐在书桌前,执笔写着字帖。

  身姿如松,侧颜神俊,眼神淡漠如寒星。

  “王爷。”

  沅宁将食盒搁在小几上,双手无处安放。

  “这是小厨房炖的银耳羹,口味清淡,希望您莫要嫌弃。”

  时聿并未抬眼,只淡淡问了句:“你长姐差你送来的?”

  这一问,越发让沅宁觉得自己来得冒失,不由蜷了蜷手指。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她声音低了下去。

  “那夜我喝醉了,多亏李夫人照顾,将我安置在了怡情园,还有劳王爷为我请了大夫,真是麻烦您了。”

  时聿闻言,搁下手中羊毫,在看不到的暗处,黑眸深了几分。

  如他所料,沅宁不谙人事,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只是醉了酒。

  他问:“无妨。”

  沅宁舀出一勺汤,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那夜我醉得厉害,不记得自己胡言乱语了什么…没有冒犯您吧?”

  果真是孩子心性,连小心翼翼的试探都如此明显。

  时聿垂眸,掩下眸中的思量。

  “胡言乱语的确有,不知你指的是哪一句?”

  他如此坦然,倒让沅宁更窘迫了。

  回想起那夜的片段,脸颊更烫得厉害,只好道:“我…其实我也不记得了。”

  “只是听何小姐说,我似乎对您言行不敬…”

  见她低垂着头,玉葱般的手指反复搅着帕子,耳根通红的模样,时聿抿了抿唇。

  “人皆有酒醉失态的时候,婉秋讲话一向夸诞,你不必放在心上。”他道,“那日你只是昏睡梦呓了几句,无需自责,也不必放在心上。”

  昏睡梦呓…

  沅宁怔愣了一瞬。

  只是这样么?

  所以她脑中那些缠着时聿索吻的画面,全然是她幻想的?

  她偷偷瞥了时聿一眼。

  也是,时聿一向冷酷严苛,前世有个丫鬟不知死活偷爬了他的床,直接被他扔出了门去。

  若她真在他身上那样放肆,当夜就被他赶出王府了,怎么会任由她胡来?

  这么想着,沅宁眉间松了松,绷紧的肩线亦放松了下来。

  时聿拿起案边的书卷,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听说你自宜州而来。”他问道,“可曾有过婚配?”

  旁的不提,那夜她一口一个“夫君”,不得不令人生疑。

  沅宁猝然抬头。

  刚放松下来的心神又紧绷起来,瞬间想到了顾砚之。

  难道时聿查到了阿砚哥哥?

  不,不会。无缘无故,他怎么会调查自己?

  她不愿让顾砚之牵扯到自己的事,时聿便罢了,若被沅锦得知,少不得会以他要挟自己。

  她摇头否认了:“没有。”

  时聿沉吟了片刻,并未追问。

  倒是沅宁发现了他手中的书卷,讲的正是宜州一带的风貌记录,于是了然道:“是有了宜州相关的案情?我在宜州住过几年,颇为熟悉,王爷若有什么疑惑,说不定我能帮上您。”

  时聿将书扣在案上,淡声道:“不必了。”

  声线冷冽,仿佛没有温度。

  “我不用甜食,这汤你拿回去吧”

  沅宁被他话中的冷意刺了下。

  反应过来后才轻轻应了声,将桌上的银耳羹收了回来,提着食盒出了门。

  走出门口,又回头望了眼。

  她察觉出今日时聿的态度有些冷淡,带着难以接近的疏离。

  沅宁捏紧了被退回的食盒,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这也没什么不对。

  她与他本就天差地别,夜里那些耳鬓厮磨,是他与妻子间的温存缱绻,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或许是时聿身上如父兄般的沉稳,又或者是亲近过的缘故,让她生出不该有的依赖。

  在睡梦中不知羞耻的臆想他便罢了,竟还指望他会垂怜自己么。

  她垂下眼帘,转身走远了。

  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时聿才缓缓抬起头来,朝着门口望了眼,眸底沉黑隐晦。

  脑中回想起那夜。

  熹微烛光下,他掀开面纱,窥见了少女的容貌。

  虽然仓促,却清晰地看到了她脸上暗红的痕迹。

  那痕迹醒目,弱化了她原本的五官。

  然而也无需看清。

  光凭她脸上的痕迹,便能知她与沅锦的脸相差甚远,根本不可能令人混淆。

  那些关于妻子与沅宁的怀疑,亦是他的无端遐想。

  是他心思不纯,才会在另一个女子身上处处幻想出妻子的痕迹,来遮掩心底不堪说出口的贪念。

  他已娶妻。

  被逼为妾这种事,亦不该发生在妻妹身上。

  时聿一向冷静,趁事态可控,自知当悬崖勒马。

  再这样下去,只会误人一生。

  “王爷。”

  沐瞳笑着从门外走入,手中捧着个锦盒。

  “这是依着您上回指定的尺寸做的绣鞋,蜀锦做料,明珠镶嵌,王妃见到一定会喜欢的,可要属下这就送去栖霞院?”

  时聿瞥了眼那霞色绣鞋,眼光复而移到书上。

  “不必,收起来吧。”

  书房中发生了何事,沅锦自是不知晓。

  此时她正站在荣桂堂窗下,听着盛老夫人和李氏传来的交谈声。

  时而听到“沅宁”,“妾室”等字眼,沅锦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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