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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方舟里的惊天罪证


“诺亚方舟?你找到入口了?”

电话那头,沈清月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度。

陆则琛端着枪,站在那扇伪装成配电箱的暗门前。

他用枪口挑开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

暗门后面是一条极窄的通道,只容一人侧身通过。

通道的墙壁和天花板全部用不锈钢板覆盖,连地面都铺着防静电地板。

空气清洁度很高,带着一股冷凝水的凉意——独立的空调净化系统还在运转。

和外面那个充斥着化学药剂味道的实验室完全不同。

这里干净得不像是建在南美雨林地底的东西,更像是一间顶级医院的ICU病房。

“先别进去。”沈清月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在门口先检查有没有触发式自毁装置。贺鸿志每次修建地下工事,都会在核心区的入口处设置联动引信。”

陆则琛挥手叫来排爆手。

排爆手拿着手电筒和金属探测器,对暗门的门框和通道入口进行了仔细的排查。

三分钟后,排爆手直起腰。

“没有。这道门上没有任何爆炸装置。连普通的报警系统都没装。”

“干净得不正常。”陆则琛皱眉,“他把所有的自毁系统都放在了外面的实验室里,这里面反而什么都不设?”

“说明这里面的东西,比他的命还重要。”沈清月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宁可拉着外面的一切同归于尽,也要保住这间密室不受损。”

陆则琛回头看了一眼被手铐拷在仪器柜上的贺鸿志。

老头靠着柜子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痕,双眼半睁半闭,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但陆则琛注意到,当排爆手打开那扇暗门的时候,贺鸿志的眼皮抽搐了两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极其隐蔽的、近乎恐惧的光。

他在怕。

怕陆则琛走进去。

“孤狼,看住他。”陆则琛收起手枪,换回了步枪,“我进去看看。”

他侧着身子,挤进了那条不锈钢通道。

通道只有大约五米长。尽头是一扇自动门,此刻处于半开状态——贺鸿志刚才试图引爆实验室的时候,电路被陆则琛切断了,这扇电控门也失去了动力,停在了半开的位置。

陆则琛从半开的门缝里走了进去。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整个空间。

他愣住了。

这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

四面墙壁全是落地式的不锈钢冷藏柜,每个柜子上都有温度显示屏和编号标签。

显示屏因为断电已经熄灭了,但柜门上凝结的水珠说明,直到刚才为止,里面还维持着冷藏温度。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不锈钢工作台,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个蓝色的文件夹、一台便携式计算机,以及三个用特殊材质密封的生物样本储存罐。

而在房间的最角落里,有一个老式的铁制保险柜。保险柜的门开着。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用橡皮筋箍着的文件。

陆则琛走到工作台前,翻开了最上面那个蓝色文件夹。

第一页。

页眉上印着四个烫金的大字——【盘古计划】。

正文是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实验日志。

日期从1962年一直持续到1985年。

二十三年。

每一天,每一个实验体的编号、注射的药剂种类和剂量、身体反应、存活时间、死亡原因——全部记录在案。

陆则琛从头翻到尾,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页面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背后,是成百上千条活生生的人命。

有的实验体只存活了三天。有的撑了两个月,最长的一个,编号A-017,存活了八百七十二天——然后死于全身器官衰竭。

死因那一栏,用一种冷冰冰的学术口吻记录着:

“实验体A-017于第872天出现大面积排异反应,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347时确认生理死亡。解剖发现其心脏、肝脏、肾脏均出现不可逆性纤维化。死因结论:基因药剂过载导致免疫系统崩溃。”

陆则琛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他继续往后翻。

文件的后半部分,是一份资金账本。

上面详细记录了盘古计划从启动到现在的每一笔资金来源和去向。

军费拨款、海外洗钱收入、走私毒品利润、非法军火交易所得——数字大得触目惊心。

而在账本的最后几页,有一份手写的、潦草的名单。

名单上列着三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旁边,标注着职务和涉及的具体罪行。

陆则琛认出了其中好几个名字——有些是已经退休的军方高层,有些是现役的将领,甚至还有两个,是目前正在军委任职的文职官员。

这是贺鸿志的保险。

他把所有和盘古计划有牵连的人,全部记了下来。一旦自己出事,这份名单就是他拉人下水的最后底牌。

陆则琛将名单从文件夹里抽出来,贴身收好。

然后他走向那些冷藏柜。

拉开第一个柜门。

里面是一排排用特殊容器密封的血液样本和组织切片。每个容器上都贴着编号标签和采集日期。

拉开第二个柜门。

里面是几十盒装满了胶囊和注射液的药品盒。盒子上印着德文和英文的化学名称。

陆则琛虽然看不懂那些化学名称,但他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这是盘古计划的核心生物制剂,是贺鸿志用来进行基因实验的关键药物。

也是定他罪的铁证。

拉开第三个柜门。

陆则琛的手停在了柜门把手上。

柜子最底层,有一个厚厚的、被红色封条密封的档案袋。封条上盖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印章。

印章上的字是俄文。

他撕开封条,拉出了里面的文件。

文件的扉页上,用俄文和中文两种语言,写着一行标题——

“关于人体基因武器可行性研究的最高机密报告——呈苏联国防部”。

陆则琛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份报告的内容,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军事行动指挥官的权限范围。

他不敢再翻了。

他将所有的文件、样本、存储罐,连同那台便携式计算机,全部用从实验室里找到的密封袋仔细包好,装进了三个防水防火的行军背囊。

“孤狼,进来搬东西。”

他和孤狼两个人,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将诺亚方舟里的所有物证,分装在五个背囊里搬了出来。

最后一趟出来的时候,陆则琛特意在暗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间被掏空了的不锈钢密室。

二十三年的罪恶,被一个老人藏在了地球另一端的热带雨林里。

今天,全部见光了。

他走回实验室。

贺鸿志还被拷在仪器柜上,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陆则琛蹲到他面前。

“贺鸿志,你的诺亚方舟,空了。”

贺鸿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说道。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了陆则琛身后那五个装得满满当当的行军背囊上。

那张枯瘦的、满是皱纹的脸上,最后一丝光芒,像灯油耗尽的蜡烛一样,彻底熄灭了。

“完了。”他嘴唇翕动着,声音像从坟墓里传出来的,“全完了。”

陆则琛站起身。

他按下通讯器。

“利刃全体注意,所有物证已经封存完毕,准备撤离。”

“通讯兵,立刻通过军方卫星线路,向国内发报——”

“物证编号利刃001至利刃037,涉及国家最高机密级别,请求派遣专机押运回国。”

“重犯贺鸿志已被活捉,伤势稳定,可以承受长途空运。”

“请求军委特批,开辟中国至哥伦比亚的临时空中走廊。”

通讯兵跑去架设卫星天线了。

陆则琛走出实验室,走出地下通道,走出主楼那扇被炸烂的大门。

清晨的阳光穿过热带雨林的树冠,洒在被硝烟熏黑的庄园废墟上。

空气里弥漫着火药、泥土和植被被烧焦的味道。

远处的奥里诺科河在晨光中闪着金色的鳞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陆则琛站在门廊下,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张沈清月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白大褂,对着镜头笑。

笑得很淡,眼睛里却亮得像星星。

他用拇指摩挲着照片的边角,嘴角终于露出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清月,等我带他回家。”

三十六小时后。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伊尔-76大型军用运输机,降落在了京城西郊军用机场。

跑道上,两排荷枪实弹的武警组成了一条笔直的人墙。

运输机的尾部舱门缓缓打开。

陆则琛第一个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是被两个特战队员架着走下舷梯的贺鸿志。

手铐脚镣,头上罩着黑色头套。

曾经在京城一声令下就能让百官颤栗的前军委高官,此刻像一条被拖上岸的死鱼,软塌塌地挂在两个大兵的胳膊上。

跑道的另一头,三辆军用囚车和一辆医疗救护车早已等候多时。

沈远征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官常服,站在囚车前面。

他看着贺鸿志被押下飞机的那一刻,攥着拳头的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地鼓了起来。

“沈将军。”陆则琛走到沈远征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犯人贺鸿志,连同全部物证,安全押解到达。”

沈远征回了一个军礼,声音沙哑。

“辛苦了,则琛。”

他看了一眼被押上囚车的贺鸿志,又回头看了看跑道上那五个被军警小心翼翼搬运着的防水行军背囊。

“那些东西——”

“盘古计划二十三年的全部实验记录、资金账本、人员名单,以及核心的生物制剂样本。”陆则琛的声音低沉,“够判他十回死刑的。”

沈远征闭了闭眼。

从弟弟沈卫军和弟媳苏念失踪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等这一刻。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那辆医疗救护车。

车门打开。

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

沈清月。

她看到陆则琛的那一刻,眼眶猛地红了。

但没有哭。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陆则琛手臂上那块被门框蹭掉了皮的伤口。

“疼吗?”

“不疼。”陆则琛笑了笑。

沈清月收回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管还颜膏,麻利地挤了一点,抹在了他的伤口上。

动作很快,表情很平静。

但她涂药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回家了。”陆则琛低声说道。

沈清月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看着那辆正在缓缓驶出跑道的囚车。

囚车的铁窗后面,一个模糊的人影缩在角落里。

“清月。”沈远征走过来,一只手搭在侄女的肩膀上。“军委那边来了通知。”

“贺鸿志的案子,由最高军事法庭直接审理。”

“审判日期——”

沈远征的声音重了几分。

“就定在下个月十五号。”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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