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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罪恶终结


“……根据相关规定,经最高军事法庭审判委员会最终裁定,判决如下——”

审判长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大厅里回荡。

“被告人贺鸿志,犯叛国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犯非法人体实验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

一连串的“死刑”判决,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旁听席上炸开。

尽管所有人都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当它真正被宣告出来时,那份震撼依然无以复加。

“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法槌重重落下。

“咚!”

一声闷响,为这个持续了二十多年的罪恶篇章,画上了一个血红色的句号。

被告席上,贺鸿志在听到最终判决的那一刻,那具一直紧绷着、试图维持最后体面的干瘦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瞬间垮了下去。

他那双曾经闪烁着枭雄光芒的眼睛,彻底黯淡,变成了一片死灰。

“不……不……”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像是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

两个法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从被告席上拖了出去。

旁听席的最后一排,沈清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身旁的沈卫军,在听到“死刑”两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

他那只布满伤疤、因常年折磨而略显畸形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不是激动,不是狂喜。

而是一种……终于解脱的虚脱感。

这么多年。

在暗无天日的死水牢里,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天的到来。

他以为自己会仰天长啸,会泪流满面。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他的心中却只剩下一片空旷的苍白。

那个折磨了他和妻子半生,害死了无数无辜之人的恶魔,终于要下地狱了。

可那些逝去的岁月,那些死去的冤魂,再也回不来了。

“爸。”沈清月感受到了父亲身体的颤抖,伸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的手温暖而有力,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沈卫军冰冷的身体。

沈卫军缓缓转过头,看着女儿。

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是反手握住了女儿的手,用力地、颤抖地握着。

法院外。

秋日的阳光有些惨白,照在人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一辆绿色的军用囚车停在台阶下,周围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贺鸿志被两个法警推搡着,塞进了囚车。

“呜——”

囚车拉响警笛,缓缓驶离。

它的目的地,是京郊的西山刑场。

沈远征站在台阶上,看着囚车远去的方向,这位戎马一生的将军,此刻眼眶通红。

他脱下军帽,对着囚车的方向,无声地敬了一个军礼。

既是告慰那些死在“盘古计划”下的亡魂,也是告慰他自己这二十年来备受煎熬的良心。

陆则琛走到沈清月身边,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披在了她的肩上。

“结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沈清月点了点头,将脸颊轻轻靠在大衣温暖的绒毛上,“结束了。”

是的,都结束了。

那些噩梦般的日日夜夜,那些刀尖上舔血的殊死搏斗,那些压在心头像山一样的血海深仇,在刚才法槌落下的那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她重生回来,就是为了这一天。

如今,大仇得报。

“爸,大伯,我们回家吧。”沈清月扶着沈卫军的胳膊。

沈卫军点了点头,在女儿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他的脚步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是在卸下千斤的重担。

坐上回医院的红旗车,车内的气氛异常沉默。

沈卫军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沈远征则一直望着窗外,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清月知道,巨大的情绪释放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空虚。

这种心理上的创伤,比任何身体上的伤痛都更难愈合。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根金针,不着痕迹地刺入了父亲手臂上的一个穴位,将一股温和的内力缓缓渡了过去,帮助他平复激荡的气血。

一个小时后。

西山刑场。

旷野之上,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的天空。

一个罪恶的生命,就此终结。

消息通过保密电话,第一时间传回了三零一医院的特护病房。

当陆则琛放下电话,对着病房里的众人轻轻点头时,一直守在苏念床边的沈远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墙壁,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压抑了几十年的哭声,从这位铁血将军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嘶哑而沉痛。

苏念躺在病床上,听着那声枪响的消息,两行清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等这一天,也等了太久了。

“老沈……”她伸出手,想要去握丈夫的手。

然而,她一转头,却看到了让她心胆俱裂的一幕。

原本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沈卫军,脸色不知何时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得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嘴唇呈现出一种缺氧的青紫色。

“卫军!”苏念惊呼出声。

沈清月脸色一变,一步跨到床边,手指闪电般搭在了父亲的手腕上。

脉象……乱了!

如同一团被狂风吹乱的麻线,狂乱、急促、毫无章法!

这是心阳欲脱之兆!

“爸!”沈清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贺鸿志的死,让父亲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彻底断了。

精神上的支柱骤然消失,长久以来靠着一股意志力压制着的身体亏空和暗伤,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全面反扑!

“医生!快叫医生!”病房里的护士慌了手脚,转身就要往外跑。

“来不及了!”沈清月厉声喝道,声音冷静得可怕,“把他放平!”

陆则琛和沈远征立刻上前,合力将沈卫军的身体缓缓放平在病床上。

就在这时,监护仪发出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

屏幕上,代表心率的数字正在飞速下跌!

120……90……60……

那条绿色的波浪线,也从剧烈的起伏,迅速变成了一条微弱的、几乎快要拉直的横线!

“不好!心跳骤停!”匆匆赶来的李主任看到监护仪上的数据,脸色大变,“快!准备除颤仪!肾上腺素一支,静脉推注!”

整个病房瞬间乱成了一团。护士们推着抢救车冲了进来,手忙脚乱地准备着各种急救设备。

“都让开!”

一声清冷的断喝,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沈清月站在病床前,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排闪着寒光的金针。

她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大而沉凝的气场,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现在用除颤仪,只会加速他心脉的衰竭!”沈清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的问题不是心脏本身,是气血逆乱,心神失守!必须用金针封住心脉,把散乱的元气重新聚拢回来!”

李主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看到沈清夜那双眼睛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冷静、自信,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尽在掌握。

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女孩,在这一刻,所展现出的宗师气度,竟让他这个行医几十年的老专家都自惭形秽。

“清月……”苏念抓着女儿的胳膊,声音颤抖,“有……有把握吗?”

沈清月没有回头,只是反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

“妈,放心。”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从我手里把他抢走。”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五根金针如同流光一般,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沈卫军胸前的五处大穴!

没有丝毫犹豫,行云流水!

这一刻的沈清月,仿佛不是一个医生,而是一个正在与死神搏杀的绝世剑客!

她的剑,就是手中的金针!

“爸,你听着!”沈清清俯下身,在父亲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贺鸿志已经死了!你的仇报了!我妈,我,还有清河,我们都在等你!”

“你给我睁开眼,看看这个你用命换回来的新世界!”

“你不准睡!听到没有!”

她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沈卫军混沌的意识深处炸响。

监护仪上,那条几乎快要拉平的直线,在金针刺入的瞬间,突然……向上猛地跳动了一下!

虽然微弱,但它跳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李主任更是激动地一把抓住了旁边护士的胳膊:“动了!心跳恢复了!”

沈清月却没有丝毫放松。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她看着父亲依旧惨白的脸,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则琛哥,去把那株百年老山参剩下的部分拿过来,用玉碗研磨成汁!”

“李主任,准备输血设备,血型对不上没关系,接到我的手臂上!”

“我要用我的血,做药引!”

什么?用自己的血做药引?

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全都惊呆了。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是在搏命啊!

“清月,你疯了!”苏念失声尖叫,死死地抓着女儿的胳膊,“不行!绝对不行!”

沈清月回头看着母亲,目光坚定而温柔。

“妈,信我。”

“爸的身体亏空太久,普通的药物已经无法激发他自身的生机了。我的血里,有他最熟悉的生命气息,也融合了这些天所有药材的精华。只有用我的血,才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让天地动容的决绝。

苏念看着女儿那张因为连日劳累而消瘦的脸,再看看病床上生死一线的丈夫,眼泪决堤而下。

她知道,女儿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她的女儿,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女孩了。

她已经长成了一棵可以为整个家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而现在,这棵大树,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家人的重生。

“好……”苏念松开了手,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妈……妈等你。”

沈清月点了点头,不再犹豫,转身看向李主任。

“还愣着干什么?”

“准备输血!”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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