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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红媒牵线,我最拿手!


可刘备既已开口,众人只得依礼告退。

待宾客尽出,刘备才转向云凡,压低声音:

“卓方,怎么看?”

云凡一笑:

“陆议是只伶俐小狐,其余三位,全是老成狐狸——都在等风向呢。”

刘备轻叹:

“这些世家,眼里只认自家盘算。你先前说的‘拉一派、打一派’,究竟是何章法?”

云凡从容道:

“所谓拉一派、打一派,说白了,就是扶一把顺我之势的,压一压挡我之路的。”

刘备皱眉:

“可眼下四家抱成一团,谁真心、谁敷衍,岂是轻易看得透的?”

云凡摇头而笑:

“咱们初来乍到,又非本地旧族,四家自然要冷眼旁观、静候其变。”

“但只要其中一家悄悄松口,从我军得了实利——其余三家,必如闻腥之蝇,争相效仿!”

刘备忙问:

“那咱们该先敲哪家的门?”

云凡目光一凝:

“四家中,顾家顾雍少时师从蔡邕蔡中郎,虽年岁最轻,却最为警醒。此番持重,怕是碍于其余三家颜面,不得不随声附和罢了。”

“所以只要有一家松动,顾家立马就会跟着低头。”

“张、朱两家嘛,盘根错节,族中子弟众多,怕是咬住骨头就不撒嘴!”

“咱们不妨先拿陆家开刀!”

刘备听罢,连声应和:

“那就有劳卓方费心了!”

云凡朗声一笑:

“举手之劳,明日我便登门拜访陆家。”

刘备稍顿,又问:

“对了,方才所提的商会……究竟是个什么路数?”

“此前怎从未听卓方提起过?”

商会这念头,其实是云凡今早灵光一闪撞出来的。

眼下这年头,重农轻商,商贾地位低微,连地方官吏都懒得正眼瞧上一眼。

可若真能拉起一支商会,往后不论是广开财源,还是暗中搅动诸侯粮价、压垮敌国商路,都是碾压式的手段!

他略一扬眉,笑道:

“这事说穿了,倒也直白。”

“不如我打个比方——主公可曾听过‘衡山之谋’?”

本以为刘备会颔首接话,顺口把典故抖出来。

谁知他却一脸茫然,轻轻摇头:

“卓方且细细道来。”

云凡心头一乐。

这才记起——老刘少年时痴迷锦袍华冠、斗鸡走狗,后来更成了游侠儿,整日呼朋引伴、快意恩仇,书卷子翻得比草纸还少。

搁在如今,八成是校门口蹲着抽烟的刺头。

指望他熟稔这些古策旧典,确实强人所难。

衡山之谋,其实早载于《管子》。

当年齐鲁之间有个小国叫衡山,盛产精铁利刃。齐国势大,欲取其地。

齐桓公向管仲问计,管仲瞅准衡山靠兵器吃饭,便献一策:命齐国豪商巨贾倾囊扫货,高价疯抢衡山兵械。

邻近诸国见状,慌了神——以为齐国磨刀霍霍,要先拿自己开刀,纷纷跟风哄抢。

衡山君一看买卖火爆,喜出望外,当即下令抬价三倍,举国上下炉火不熄、铁砧震天。

田地撂荒,农人弃犁铸剑。

紧接着,管仲又调转枪口,重金囤粮。

原本十五钱一石的粟米,被炒到五十钱一石,各国粮商蜂拥而至,齐国仓廪堆满如山。

待四周粮库见底、军粮告罄,齐国骤然封关绝市,断粮断械。

衡山国内,田畴荒芜,兵刃售尽,仓中无粟,饿殍渐生——只得开城请降。

这是史上头一回,不用刀兵,单凭商道就拿下一国!

刘备听得两眼放光,拍案而叹:

“齐桓公得管仲为臂膀,难怪能号令诸侯!”

旋即又皱眉问道:

“可这衡山之谋,跟商会又有何干?”

云凡一拊掌:

“玄德兄竟未看透?”

“早在春秋,商已成国之血脉。用得好,可养万民、壮千军。”

“管仲力推商政,助齐桓公九合诸侯;”

“秦虽靠耕战立国,却抑商太甚,终致二世而崩。”

“可见农为筋骨,商为血脉——缺一不可。”

“咱们率先建起商会,既能聚拢四方商旅归心效力,又能开源活水、充盈府库、反哺军备。”

“长此以往,天下群雄谁堪与我争锋?”

“再者,日后但凡军需器械、粮秣盐铁,皆可由商会出面采买,明面上是商号往来,实则稳准狠、不留痕。”

“商人办事,有时比我们披甲执锐更利落、更隐秘!”

云凡虽非专攻经济,但肚里杂书多,讲起来条理分明、句句踩在点子上,直把刘备说得频频点头、眉飞色舞。

更难得的是,刘备出身寒微,并无世家那套‘士农工商’的成见。

见云凡言之有物、思虑深远,他眼中骤然亮起一团火,一把攥住云凡手腕:

“原以为卓方只擅排兵布阵,没想到治国理政亦有如此胸襟!”

“凭此才略,真当得起‘国士’二字!”

“卓方放手去干,不必瞻前顾后!”

“备别无长物,唯有一颗赤子之心,今日尽数托付于君!”

云凡被他攥得腕骨发紧,忙不迭点头。

抬眼瞧见刘备眸中灼灼如炬,那股热劲儿扑面而来,像要把人裹进去似的,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这夜深人静,孤灯相对,一个男人攥着另一个男人的手,眼神还这般滚烫——着实有点瘆人啊……

他悄悄瞥了眼窗外月色,轻声道:

“主公,天色已晚,余事不如明日再议?”

刘备见状,朗声一笑:

“天色已晚,卓方回府路远难行。今日听你纵论治国方略,字字珠玑,令人如饮醇醪,回味无穷啊!”

“不如就在备府歇下,你我促膝灯前,秉烛夜话,如何?”

云凡心头一震,暗道果然如此——坊间早传老刘见谁都要同榻而卧,今儿算是亲眼撞上了!

两个大男人并枕而谈,仰看星月,细数天下?

他可没这闲情,更无这雅兴!

当下手腕一撤,拱手便道:

“主公,明日凡尚需赴陆家议事,连日奔忙,早已筋疲力尽,实在不敢再扰主公清宵。”

“至于同榻夜话……容日后择吉而行!”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疾步而出,压根不等刘备开口挽留。

刚踏出府门,抬眼便见潘璋立在阶下候着,他一把拽住对方胳膊就往外拖:

“快走快走,回家!”

说罢翻身上马,扬鞭催行,马蹄翻飞,眨眼便消失在街角。

身后庭院里,刘备怔然伫立,望着那抹仓促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末了只轻轻一叹。

若论才具,云凡当真无可挑剔!

今日一番宏论,既见其运筹帷幄之能,又显其经纬万民之识——岂止堪为军师?便是独镇一州、总揽一方政务,亦绰绰有余!

才干之盛,在他帐下,实属翘楚。

再观其品性,素来沉静自守,不嗜酒,不近赌,不贪权,亦无浮浪习气。

可偏偏就是这般人物,却屡屡避他如避暑热,拒亲似拒寒霜。

须知君臣同眠,向来是莫大荣宠,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

更令他心焦的是,这已非头一遭——每次示以厚待,云凡总能寻出由头,滴水不漏地推脱干净。

这般疏离,怎不叫他心头发沉?

莫非此人,终究未肯真心归附?

念及此处,刘备眉峰微锁。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能有今日基业,十成里倒有七分系于云凡之手。

倘若云凡拂袖而去,怕是雄图未展,便已成空梦一场。

思定,他霍然起身,沉声道:

“备车,即刻出发。”

旋即直奔简雍宅邸而去。

到时夜已深沉,简雍正欲熄灯就寝,忽闻叩门声急,披衣开门,见是刘备,揉着眼笑道:

“玄德兄深夜造访,可是军中有变?”

刘备不及寒暄,将方才所思和盘托出。

简雍先是一愣,继而抚掌大笑:

“玄德啊,你这是爱才心切,反乱了方寸!”

“依我看,卓方并非有意疏远,实乃天性使然!”

“玄德可还记得,卓方拜的是哪位高贤为师?”

刘备忙应:

“记得,乃是隐世修真的道门前辈!”

“正是!”

简雍捻须而笑:

“道家讲究清静自然,待人接物,贵在淡泊从容。卓方言行举止,皆浸染此风,岂是做作?”

“不过——玄德忧心也非全无道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我细察多日,卓方所好者,唯二耳——厨艺与美人!”

“主公忘了?他府中日日炊烟袅袅,不是蹲在菜畦里侍弄青蔬,便是手把手教那小丫鬟调酱炖汤!”

刘备双目骤亮:

“宪和所言极是!”

“该给卓方娶房媳妇了!”

“男儿成家,方能安心立命,收束心神!”

“不错!”

简雍含笑点头:

“不止娶妻,若有貌美温婉的女子,主公也不妨赏赐一二——”

说着眨了眨眼,笑意狡黠:

“就看玄德舍不舍得咯!”

刘备闻言,袍袖一振,慨然道:

“有何舍不得?我刘备岂是吝啬之人!只要能得卓方赤诚相付,千金美人,皆可奉上!”

“只是眼下军中并无佳丽,吴郡境内,可有合适人选?”

简雍唇角微扬,慢悠悠道:

“主公,巧了——我军中确有一位!”

“哦?”

刘备精神一振:

“哪家闺秀,堪配卓方?”

简雍忙道:

“前日与桥蕤将军闲谈,问及家事。他说膝下一子顽劣不堪,倒有个胞弟,膝下育有两女,俱是端庄娴雅,容貌清丽,举止大方。”

“桥家本是吴郡望族,门风清正,若得其侄女为卓方之妇,可谓珠联璧合!”

刘备颔首称善,却又迟疑道:

“只是不知桥蕤是否应允?”

简雍莞尔一笑,胸有成竹:

“桥蕤入我营以来,对卓方尤为激赏,曾私下调侃:‘若得卓方为婿,死而无憾!’”

“今若知主公有意提亲,他必拍案叫绝,欢喜不尽!”

“好!”

刘备当即击掌:

“此事便烦劳宪和走一趟了!”

简雍朗声一笑:

“玄德放心——红媒牵线,我最拿手!”

云凡当然不清楚老刘正悄悄替他物色婚事。

一夜酣眠过后,次日清晨,他便携潘璋直奔陆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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