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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要她亲手做纸鸢


凝香斋靠近御花园东侧有一片开阔的坡地,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

这日午后,暖融融的日光洒满草坡,偶有微风拂过,正是放鸢的好时候。

阮棠抱着那只刚扎好的蝴蝶风筝,领着小橘三人兴冲冲地往这边来。

“就这儿了!”她四下张望了一圈,满意地点头,“地势高,又空旷,还没什么人来,正合适。”

秋香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从她手中接过线轴:“美人,奴婢先放!”

“去吧去吧。”

阮棠笑着松手,退后两步,仰头望着那只翅膀还有些歪斜的彩蝶在秋香手中摇摇晃晃地升起。

微风托着风筝,起初还有些不稳,东倒西歪地打着旋儿。

秋香紧张地盯着,手上不敢停,一边放线一边小步跑着调整方向。

“往左些!往左!”小橘急得直跺脚。

“太高了太高了,收一点线——”阮棠也忍不住指挥。

秋月站在一旁,虽没出声,眼神却紧紧追着那抹摇曳的彩影。

不知是风正好,还是秋香寻着了窍门,那风筝竟真的一点点稳了下来。

彩蝶抖动着双翼,在湛蓝的天幕上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渐渐成了一粒小小的彩点。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秋香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攥着线轴的手微微发抖。

小橘跳着脚欢呼,秋月也弯起唇角,眼中难得泛起亮光。

阮棠仰头望着那抹渐远的彩影,心情也跟着飘了起来。

这样好的天,这样好的风,这样的好日子~~

“谁在那儿!”

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阮棠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她缓缓转过头去,正对上萧临渊一双黑眸。

他今日没穿龙袍,只着一袭玄色常服,发束玉冠,负手而立,身后只跟着周宁海一人。

阳光落在他肩头,将他冷峻的眉眼也照得柔和了几分。

阮棠愣了两秒,慌忙行礼:“嫔妾参见皇上。”

再看小橘三人也连忙跪了一地,秋香吓得手里的线轴都忘了收,风筝还在天上飘飘荡荡。

萧临渊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只看不出模样的物件上。

“……这是何物?”

阮棠头皮一紧,老实答道:“回皇上,是……风哦纸鸢。”

萧临渊:……

废话,朕能不知道是纸鸢吗?

朕分明在问是什么纸鸢!

但他没说,只静静看着那只在天上打转的纸鸢。

阮棠揣摩不透他的心思,只当他是不悦后宫嫔妃行止轻浮,连忙找补:“嫔妾闲着无事,便带着她们出来散散,不想扰了皇上清净,嫔妾这就……”

“不必。”

不等她说完,萧临渊就突然开口打断她的话。

啊?

趁阮棠迷茫之际,他状似忽然想到什么扭头对周宁海问道:“朕记得往年每逢三月,宫中都会组织踏青宴?”

“是,先帝在时,三月三常有春日宴,后宫妃嫔与京中命妇同乐,放纸鸢、赏春花。”周宁海回应的同时还不忘拍个马屁,“皇上记性真好。”

萧临渊“嗯”了一声,未置可否。

阮棠心中七上八下,只盼着他快快离去,好让她带着小橘几人溜回凝香斋。

谁知萧临渊的目光却落在了她脸上,停顿片刻,忽然道:“阮美人既然如此有兴致,便亲手替朕做一个纸鸢。”

阮棠一愣。

“记住,”萧临渊语调平淡,却咬重了最后两个字,“亲手。”

“三日后呈上来。”

说罢,他不再看她,转身沿着来时的宫道缓步离去。

玄色的衣角掠过草尖,步履从容,仿佛只是随口吩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阮棠跪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格老子的……

待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小橘才敢小声开口:“美、美人……皇上方才说什么?”

“说让我给他做纸鸢。”阮棠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亲手。”她补充道,语气愈发悲愤,“三天。”

小橘三人面面相觑。

秋香小心翼翼地将风筝线轴收好,那只彩蝶飘飘悠悠地落下来,乖巧地伏在她怀中,浑然不知自家主子正经历着怎样的绝望。

秋月轻声道:“美人别急,奴婢帮您一起做。”

“皇上说了,”阮棠幽幽转头,伸出食指指向自己,“我,亲手。”

秋月抿了抿唇,不敢再言。

回凝香斋的一路上,阮棠都没说话。

她脑中飞速过着原书内容——萧临渊此人,从不是个会为这些闲事费心思的性子。

登基一年,非必要不参与任何娱乐活动,怎会突然心血来潮,要她做个纸鸢?

试探?敲打?还是……单纯看她太闲了不顺眼?

越想越觉得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大。

“我就放了会儿风筝,”她忍不住低声嘟囔,“又不是放火……”

小橘小心翼翼地问:“美人,那咱们还做吗?”

“做。”阮棠有气无力地推开院门,“圣旨都下了,不做就是抗旨。”

她一头栽进榻里,将脸埋进软枕,闷声道:“让我静静。”

小橘会意,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带上了门。

屋内安静下来。

阮棠翻了个身,望着头顶的素色帷帐,长长叹了口气。

她忽然想起秋月曾说过的话——【皇上待美人,似乎与旁人不同】。

不同?

不同在哪儿?

不同在他隔三差五来吓唬她一回?

阮棠越想越气,一骨碌坐起身。

纸鸢是吧。

亲手是吧。

三天是吧。

她阮棠活了二十八年,穿越前是审稿子的,穿越后是当米虫的,还真没被谁这么使唤过!

不就是纸鸢吗?

她撸起袖子,大步走到外间:“秋月,咱们还有多少布料?”

秋月正在整理针线笸箩,闻言抬头:“各色碎料还有些,整幅的绢帛只有月白和鸦青两匹了。”

“鸦青太沉,月白……”阮棠想了想萧临渊那身玄色常服,摇头,“他肯定嫌素。”

“那奴婢明日一早去内务府领些新料子?”

“不用内务府。”阮棠摆摆手,“咱们自己想办法。”

她低头翻了翻秋月的笸箩,挑出一块玄青色的素缎,又翻出一小包银线。

萧临渊成日里穿得跟块墨锭似的,做浅了不像他,索性就按他的颜色来。

只是这纸鸢做成玄色……

阮棠盯着手中的布料,陷入沉思。

该画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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