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沈在野收到退回的勋章时,正坐在疗养院的夕阳下。
警卫员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他,还把那张纸条塞进他手里。
他看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弹,像是一尊风化了的石雕。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空荡荡的裤管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残缺的影子。
他终于明白,我给他的惩罚,不是恨,不是报复。
而是彻底的无视。
我在告诉他:你沈在野在我林知夏的生命里,已经连个过客都算不上了。
这种无视,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从那天起,沈在野拒绝了组织安排的特护病房,坚持住进了最简陋的单人看护室。
他说他没资格享受,他要用余生来赎罪。
护士说,他每天只干一件事,就是盯着一张旧照片发呆。
那是我们刚结婚时唯一的合影,照片里我笑得很甜,他一脸严肃。
那时候我们多穷啊,可是多好啊。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旧伤复发的时候,疼得他在床上打滚,冷汗把床单都湿透了。
可他从来不喊疼,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我的名字。
“知夏……知夏……”
每一声呼唤,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血泪。
他在这种日复一日的生理和心理折磨中,迅速枯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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