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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御书房。

承平帝正在批阅奏折。

福顺悄悄进入殿内,来到承平帝身边低声禀报,“陛下,徐国公求见。”

承平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段时间徐承宗在为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四处奔走,他不是不知道。

但念在徐承宗痛失爱子的份上,他也懒得理会,所以也不曾苛责过半句。

如今徐承宗忽然求见,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还是为了别庄那案子的事。

“不见。”

承平帝头都没抬,冷冷吐出两字。

福顺躬身,犹豫了一瞬后,小心说道,“陛下,徐国公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承平帝瞥了福顺一眼。

这一眼让福顺冷汗都下来了。

他也不敢动,只能保持着躬身的姿势。

就在福顺以为这次免不了要挨上一顿训时,就听承平帝吩咐。

“让他进来。”

“是!”

福顺如蒙大赦,连忙退了下去通传。

“陛下!”

徐承宗大步走进御书房,不等承平帝开口,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紧接着,他的额头重重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臣恳请陛下彻查安王!臣怀疑,安王与别庄的案有重大干系!”

“徐爱卿……”

承平帝的目光落在徐承宗身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说安王与此案有干系,可有证据?”

“臣没有证据……”徐承宗抬起头,眼眶泛红,“但臣有足够的理由,恳请陛下详查!”

徐承宗自然不可能把太子告诉的线索说出来,那样一来他儿子不仅是强抢民女,连着还要加上一条觊觎亲王王妃的罪名。

所以他说的是徐劲松死前曾跟安王发生过冲突。

反正他儿子都死了,死无对证,安王就算否认也没有用。

他需要的,只是给安王制造出一个对他儿子下手的理由。

“臣那逆子,确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的死,是罪有应得,臣无话可说。但是陛下……”

徐承宗说着对着地面又是重重一磕。

“那群匪徒的手段,绝非常人所能为。他们能在天子脚下做出这等惊天大案,事后却连一丝痕迹都不留,实在是令人胆寒……”

徐承宗之后也再没提起过安王,只是一味说着了犯下别庄案子的那群匪徒的危险和专业,以及他们这段时间调查的困难。

福顺站在角落里,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恨不得自己此刻是个聋子,什么都没听见。

承平帝就这么静静的听着,直到徐承宗全部说完,他将茶手上的盏搁回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徐爱卿。”承平帝的语气依旧是那般不紧不慢,“你说完了?”

徐承宗心头一紧,却还是硬着头皮道,“臣说完了。”

他不知承平帝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觉得他的火也点的差不多了,虽然他没咬死安王是犯下别庄血案的真凶,但他都把事情渲染的这么严重了,而安王又是唯一有嫌疑的人,于情于理陛下都该详查。

“所以呢?”

承平帝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是想要告诉朕,安王手中,或许豢养着一支不为人知的私兵吗?”

徐承宗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臣……臣只是有所怀疑……臣那逆子刚跟安王有了冲突……他连着别庄上下二十几口人就全都死于非命,还请陛下明察!”

说完,他的重重磕在地上,半天都没再抬起来。

“徐承宗。”承平帝冷笑一声,“朕还是头一回发现,你有这等颠倒黑白的本事!”

徐承宗伏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陛下明鉴!微臣不敢欺瞒陛下!”

承平帝没有立刻发作,他也没让徐承宗起身。

“徐承宗,朕问你几个问题。”

“陛下请说。”

“你儿子在城外别庄私设刑堂、强掳民女、草菅人命,这些事,你知不知情?”

徐承宗的身子猛地一僵。

“朕再问你。”承平帝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你儿子第一次派人绑架林汐时,林汐还是太子的未婚妻。这件事,你知不知情?”

徐承宗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你儿子第二次对林汐下手时,皇后已下旨将她指婚给安王。这件事,你又知不知情?”

承平帝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一字比一字重。

“徐承宗,你当朕是三岁小儿,这么好糊弄吗?朕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儿子跟安王有过冲突,你怎么不说,你儿子是因觊觎安王王妃,被安王给报复了?”

徐承宗伏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越抖越厉害,额头上的冷汗更是顺着鼻尖滴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臣……臣罪该万死……”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陛下竟什么都知道!

陛下知道松儿两次对林汐下手,知道松儿觊觎上安王的未婚妻,知道别庄的案子是安王报复!

忽的,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直窜上天灵盖。

他发现他那自以为是的替儿子讨回公道,在陛下眼里,不过是一场早已被看穿的笑话。

“罪该万死?”承平帝点了点头,“徐承宗,你的确是罪该万死,你说说你这些日子,与太子见了多少次面?”

徐承宗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

“你以为你与太子在私宅里密会,朕就毫不知情?”承平帝眼底的冷意更深了几分,“短短十日之内,你与太子就见了三次面。每次都是一个时辰以上。徐承宗,朕倒想问问,你们聊了什么,需要聊那么久?”

话音未落,徐承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敲响了丧钟。

他原以为,陛下知晓别庄案的真相已是最大的杀招,他只要认下是他是“爱子心切、一时糊涂”,最多就是被陛下斥责几句,再受些责罚,这事情很快就能过去。

毕竟爱子心切可以原谅。

这不过是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父亲,不小心做出的糊涂事。

然而勾结储君、挑拨离间、诬告亲王,就不是一句“糊涂”就能搪塞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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