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安然无恙
慕容寅本来想说踏破铁鞋无觅处,谁知道谭月筝竟然就这么凑过来,她怕外面的人听到什么声音,她又醉又被人灌了药,一时迷糊,本能地用这样的方式捂住慕容寅的嘴,并且拿着那把簪子抵着慕容寅的后背。
慕容寅是什么人,这点哪能够制得住他,他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够将局势扭转。他只是想看看谭月筝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的举动。
这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弑人的气息,发出强烈的闲人勿扰,格杀勿论的气息,谁敢惹他?
男人身上的麝香味散发出从里到外的诱惑气息,把她整个人笼罩住,谭月筝脸色酡红,心跳加速,恨不得把这个男人就地正法。
只是,她再定睛一看,却发现他就是饭桌上的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她这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然而,谭月筝已经顾不得了,她的药性已经发作了。
第一次如此大胆的谭月筝还是用簪子抵着慕容寅的后背,慢慢地环住了他的腰背,紧接着就放下了手中的簪子,绕了过来抱住了慕容寅。
慕容寅错愕,谭月筝身上诱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激发了他身上的强烈的欲望,这女人本就很诱惑,此刻却紧贴上来,但,慕容寅还是猛然推开谭月筝,“你……”
外面脚步声还没散去,谭月筝害怕极了,怕他出声,突然把慕容寅推到门上,又一次紧贴上去,两人碰撞间,谭月筝一拳重重地捶在慕容寅小腹间。
两人因为剧烈的幅度运动和床板发出碰撞的声音,慕容寅被强吻之前爆出一声不雅的咒骂,“你这该死的女人。
“
谭月筝不慎咬破了他的唇角,慕容寅差点一巴掌把这女人扇死,但意识到她是谭月筝,又生生忍住了。
“谁在里面,出来!”左尚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谭月筝吓得发抖,目光仓惶地凝视着慕容寅,那目光中有乞求,夹着一抹微小的期盼。
今日的谭月筝很美丽,五官细致,气质清雅,如今的狼狈遮不住她的美色,红艳中又有楚楚动人的风情,如一朵令人忍不住采撷的白莲花。
慕容寅第一次觉得男人的下半身真是一个不靠谱的东西,竟然耀武扬威发出渴望的警告,他竟然被谭月筝彻底得给迷住了心神,外面拍门声传来,慕容寅冷冷沉了一声,“滚!”
与此同时,他在谭月筝的柔软上狠狠一揉,谭月筝一个防备不及发出诱人的声音,娇滴滴如要酥麻人的心骨,瞬间沸腾了慕容寅的血液,他的眼眸因为渴望都渲染了一抹浓墨。
外面寻找的男人面面相觑,转而暧昧一笑,彼此心照不宣没再打扰,左尚钦听出了是慕容寅的声音。听慕容寅那暗哑的嗓音,还有那来自谭月筝的声音,显然好事正酣。
脚步声远去,谭月筝松了一口气,白玉般的玉臂挂在慕容寅脖子上,整个人被慕容寅强硬地锁在怀中,紧贴着得毫无缝隙,她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他一低头便看见诱人的风光。
热气上涌,谭月筝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理智,想要逃出这个屋子,然而,慕容寅整个人把门口堵住了,她后退无路,前路无门,谭月筝一时没反应过来,药力又太厉害,她在慕容寅怀里磨蹭却不知危险。
谭月筝单纯的动作,让慕容寅危险得眯起了他的眼睛。他挑起她的下巴,端详这张标致的脸,如一朵怒放到极致的白莲花,迷乱他的视线。
下腹的骚动,刺激他的野性。
“请让开……”谭月筝吐气如兰,音色低哑,警告他,“我是太子良娣。”
慕容寅的唇角溢出少许鲜血,那是谭月筝的杰作,男人修长的指拭去唇角的血迹,墨色的眸映出妖冶的血色,如一头奔跑在荒漠中最野性的猎豹。
谭月筝陡然害怕得颤抖起来,匆忙后退却被慕容寅扣住身子,两人身影瞬间倒位,慕容寅音色魅惑如魔,“让我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吻。”
话音刚落,热吻随之而至。
结结实实的热吻,他攫住顾相宜的唇舌,攻城掠地,他的吻如他的人也带着一股热带风暴,把清清冷冷的谭月筝强硬地卷入这一场纷乱的情迷感官享受中。谭月筝懵了,挣扎又挣扎不开,且药性发挥,这样的亲吻让她浑身如同点着了一般,她本来就穿着一件容易拔下的衣装,此时半个肩膀都露在了外面。
直到谭月筝无法呼吸,慕容寅才放开她的唇,唇色潋滟,被他吮得红肿不堪,这样美丽如莲般纯净的女子,如今变成这番狼狈的模样,这样我见犹怜的模样,彻底勾起男人野性的蹂躏。
慕容寅笑了。
笑得群魔乱舞,脸颊上浮现出两个精致的小酒窝,迷人高贵,却带着撒旦的暗黑。
谭月筝昏昏沉沉,倒在他怀里。
谭月筝是热醒的,烛光很亮,她发现自己就坐在一个浴桶之中,触目皆是粉色的花瓣,水温温暖得几乎要晕眩过去,瞬间让谭月筝有一种她是已经死了的感觉。
她舒服地呻吟一声,纷乱的记忆突然冲进脑海里,谭月筝惊出一身冷汗,迅速从水桶里起身,浑身裸露,她低头一看,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吓得花容失色。
谭月筝身子热烫,却恢复了少许理智,她仿佛挟持了那名面具男子,还和他吻了。这可怎么办?
然而这名男子是谁,她却想并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谭月筝出了水桶,环顾四周,这仿佛不是之前那个房间了。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美丽的夜景扑面而来,江水粼粼,两岸灯光璀璨,为这个夜里增添了一丝奢华的精致。
“你终于醒了!”黑暗的角落里,一道华丽的男中音,夹着几分低沉的磁性,虽是谭月筝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且把她吓了一跳。
她匆忙后退几步,震惊地看向那黑暗的角落,一名男子就站在夜色之中,全身笼罩在黑暗中,手中还提着一只发着淡淡暗光的灯笼,把他衬得如魔鬼一般。
“谁在那里?”谭月筝颤抖着声音问。
她赤着脚,慢慢走近窗台,却听到男人一声冷笑,倏然把灯笼扔进了水里,很快就随风飘远了。
慕容寅丢给谭月筝一套衣装,说道:“这是从枕霞阁中取来的,你赶快穿好,我这就送你回去。”
谭月筝问道:“你是谁?”
慕容寅失笑,这个时候,没想到谭月筝还会有这个闲情逸致问这些,他只是背过了身,走远了几步。
谭月筝见慕容寅不想理睬她,就转过身,进屋穿戴好了衣物,又来到窗前,说道:“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为什么要把我掳来这里?”
谭月筝早在穿衣服之际,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那一点朱砂痣,看来那个面具男子并没有动过自己。
令谭月筝不解的是,她叫左尚钦被掳来的时候,酒里还被下了药,看样子很明显就是要她去伺候这个面具男子。
这个面具男子究竟是谁,为什么她明明就在他面前,他却没有动自己。
看来自己醒来之际,自己坐在水桶中泡的应该就是解药。
这个面具男子,他的声音,他的身影,谭月筝总觉得似乎是在哪里看见过,只是这个时候,她却在脑海里怎么搜索都搜索不到。
正在她疑惑不解之时,那个男子抱起她,蜻蜓点水地从水上掠过,不久,就到了枕霞阁。
面具男子将她丢在了自己的屋子里,就遁入黑夜之中消失不见了。
她看着面具男子消失,心里居然会有一丝怅然若失,谭月筝死命得摇了摇头,她这是怎么了?
碧玉无瑕正在为找不到谭月筝而着急,刚去外面找寻了回来,刚一进屋,就看到谭月筝安然无恙得躺在自己的床上,问道:“主子,你这又是去了哪里?该不会又是迷路了吧?”
谭月筝不知为何,直觉上告诉自己,不能将实情告诉她们,于是摇了摇头,说道:“我累了,你们且退下吧。”
谭月筝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她们,问道:“茯苓怎么样了?能下床了吗?”
碧玉无瑕不知谭月筝为何要这么问,只是如实回答道:“茯苓姐姐已经能下床了。”
“你们且去把她叫过来,我有要事要同她说。”谭月筝说完这句话,就疲惫地靠在床上歇息。
不一会儿,茯苓就进来了。
茯苓看见谭月筝脸色如此惨白,惊讶得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
“我今日被左尚钦公然在东宫掳走了。看来左贵妃的势力真的已经大到可以只手撑天的地步了。我们得赶紧在东宫站住脚,我们谭家在宫中可有耳目在?”
茯苓想了想,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谭家在宫中有没有耳目在。只是谭家在朝中地位虽高,只是没有人在朝中为官,也没有在宫中为妃的,恐怕她们只能自力更生了。
谭月筝叹了口气说道:“唉……日后出门,我得多带几个身手好一点的。这几日就辛苦你了,在我屋子外多增派些侍婢,我怕夜里睡觉也会不安分。”
谭月筝的顾虑其实是多的,左尚钦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得把她掳走,并不是仅仅是靠着左贵妃在宫中的势力。
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慕容寅,慕容寅便是埋伏在东宫中的玄国三皇子,也就是太子身边的侍卫——光玉堂。
谭月筝靠着枕头,思虑过多,一阵呕意涌了上来。
茯苓担忧地问道:“主子,要不还是请个太医来看看吧。”
谭月筝明白自己的身体只能靠自己调养,就推脱了。再说了,要是太医也是被人买通的,在药里下了不该吃的,她就算是没病,也真的有病了。
而且,那些人,都会很聪明的,就只下慢性毒药,她看着茯苓,说道:“我这里还有不少钱,你要是得空,拖些关系,再去找个人买通个太医。我们以后自有用得到的时候。”
茯苓点头称是,见谭月筝困顿,就说道:“主子,别怕,茯苓今晚就候在床边,你且安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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