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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钢铁风暴


06:45。

当150毫米重炮进行第八轮齐射时,十八公里外的大场炮兵阵地,一百八十门105毫米榴弹炮加入了合唱。

如果说150毫米炮是巨锤砸地,那105毫米炮就是铁雨滂沱。

射速更快——每分钟四到六发。

覆盖面更广——从虹口码头到北四川路,一点二平方公里内的每一个街区,每一栋建筑,每一条街道,都在弹幕覆盖之下。

“全连,六发急促射,放!”

炮长嘶吼着——尽管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他的声音微不可闻。

但手势和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让炮手们如机械般精准运作。

装填手抱起十八公斤的炮弹,塞进炮膛。

闭锁手合闩。

瞄准手根据口令微调方向机和高低机。

拉火绳猛地一拽——

轰!

炮身剧烈后坐,制退器喷出炽热的燃气和尘土。

炮轮陷入松软的土地半尺。

炮弹在空中飞行十五秒后,落在虹口区一栋二层石库门民居的屋顶——这里被日军改造成了机枪堡垒。

爆炸。

砖瓦、木梁、沙包、还有三具残缺的日军尸体,被抛上二十米高空。

相邻建筑的玻璃窗在冲击波下全部粉碎,破片如镰刀般横扫室内。

将三名躲在窗后的日军射手打成筛子。

但这只是六百发105毫米炮弹中的一发。

此时此刻,虹口区上空,每分钟落下超过一千发各式炮弹。

景象已非人间。

从空中俯瞰,这片街区如同被一只巨脚反复践踏的蚁穴。

每一次齐射,就有数十朵灰黄色的“花朵”在楼宇间绽放。

花朵之间,蔓延着火焰的藤蔓,最终连成一片沸腾的火海。

从苏州河南岸望去,整个虹口区被持续不断的爆炸烟尘笼罩。

最初还能分辨出单发爆炸的火球,很快,火球连成片,烟尘汇成云。

黑色的、黄色的、灰色的烟柱从数十个爆炸点升起,在半空中翻滚、汇聚。

像巨人的手掌般向上翻卷,吞噬了半片天空。

云中不时闪出赤红的火光,那是弹药库或汽油桶被殉爆。

地面在颤抖。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颤抖。

爆炸产生的震动通过地基传导,三公里外租界的高楼都在微微晃动,桌上的茶杯泛起涟漪。

“上帝啊……”罗杰斯举着望远镜的手在发抖。

他参加过欧战,见识过索姆河战役的炮火准备。

但眼前这一幕,依然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他抬手摸了摸冰凉的阳台栏杆,指尖沾了一层微热的、肉眼难辨的灰尘。

那是数公里外的建筑被粉碎后,随风飘来的骨与土的混合物。

风从北岸吹来,带着硝烟的辛辣、木材燃烧的焦臭、还有一丝甜腻的、令人作呕的烤肉味。

“他们……他们哪来这么多炮?”他身边的法国武官德·拉图尔上校脸色惨白,“这火力密度……至少是十个重炮团!中国人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庞大的炮兵?”

“不止是数量。”英国武官安德森少校放下望远镜,声音干涩。

“你看弹着点分布。第一波集中在指挥部、仓库、码头——那是神经中枢和补给节点。第二波覆盖全区域,这是压制和分割。第三波……”

他指向虹口公园方向,那里正遭受一种更沉闷、更震撼的轰击。

“那是大口径直射炮,在逐个清除坚固据点。这是完整的炮兵战役规划,从瘫痪指挥到摧毁工事,层次分明。制定这个计划的人,不是天才,就是魔鬼。”

“或者两者都是。”德·拉图尔喃喃道。

他们不知道,制定计划的“人”,确实不是人类。

08:00,第三阶段开始。

闸北前沿,距离日军防线仅八百到一千五百米的废墟中,一百五十门150毫米sIG  33重型步兵炮褪去伪装。

这些怪物有着短粗的炮管、低矮的炮架,看起来笨拙,却是攻坚的利器。

它们的任务不是覆盖射击,是“点名”。

炮长通过直瞄镜,锁定目标——一栋三层楼的百货公司,墙体被日军用钢筋混凝土加固,开了十几个射击孔,至少部署了四挺重机枪和两门步兵炮。

“距离一千一百,风向偏东,速度二。”

“高爆榴弹,装填!”

重达三十八公斤的炮弹被推入炮膛——这需要两名装填手协力。

炮身微微调整。

“放!”

轰!!

炮弹以肉眼可见的平直弹道飞出,零点八秒后,命中百货公司二楼正面。

不是爆炸,是贯穿。

三十八公斤的弹头像热刀切黄油,击穿了一尺厚的加固墙体,钻进建筑内部,在二楼中央引爆。

轰隆——!!!

从外部看,整栋楼猛地一胀,所有窗户同时喷出火焰和浓烟。

随后墙体以命中点为中心,向外隆起、碎裂、坍塌。

三楼楼板垮塌下来,将二楼彻底掩埋。

钢筋扭曲着从废墟中刺出,像巨人的骸骨。

只用一发。

类似的场景在虹口区二十个坚固据点同时上演。

日本小学的钟楼、公大纱厂的水塔、汇山码头的钢筋混凝土仓库、北四川路的银行金库……

这些被日军寄予厚望的“永久工事”,在150毫米步兵炮的直瞄轰击下,像纸糊的玩具一样破碎、倒塌。

日军不是没有还击。

他们还有三十多门75毫米山炮,分散隐藏在虹口各处的掩体里。

在炮击开始二十分钟后,一些幸存的炮兵开始盲目还击。

但他们的炮弹大多落在空无一人的闸北废墟,或打到了苏州河南岸的租界边缘(引发英、美领事馆的强烈抗议)。

而只要他们开火,暴露炮口焰,五分钟内,必定会招来毁灭性的反制。

真如炮兵指挥所,快速测算出日军的炮兵阵。

“方位角043,距离八千二,日军炮兵阵地。”操作员冷静报告。

陈启航看向地图,迅速定位:“坐标E7,确认是日军预设炮位三号区。通知重炮三营,六发急促射,效力射后转移。”

命令通过野战电话下达。

一分钟后,十二门150毫米重炮调整射角,六发急促射,二十四发高爆弹覆盖了那个区域。

日军的山炮阵地在爆炸中化为废铁,炮兵连遗体都找不到完整的。

这是降维打击。

日军从未遭遇过,甚至无法理解的反炮兵战术。

他们只知道,开火即死亡。

到上午十时,虹口日军的有组织炮兵反击彻底停止。

对于阵地上的炮手们来说,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

只有装填、发射、再装填的机械重复。

耳朵聋了,听不见炮声,只能感觉到炮身传递来的震动。

肩膀被后坐力撞得淤紫发黑,手掌被滚烫的炮膛烫起一串水泡。

当停火命令传来时,许多人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炮弹,仿佛刚从一场浑噩的梦魇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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