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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回:出发昆仑前的最后准备


张也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把新装备整理好。

他把工兵铲拆开,铲头装进背包,斧头和镐头用布包好,塞在琴盒的夹层里。这些东西里面就属氧气瓶最重,可这东西是必须带的。他想了想,把一瓶氧气和一瓶备用氧气绑在一起,做成双瓶系统,这样可以用更久。

“这样或许能稍微保险一点!”张也看着面前的氧气瓶喃喃说道。

卫星电话和GPS他提前充好了电,随后又简单测试了一下信号,所有的数值和功能都显示正常。无线电对讲机也调好了频道。

最后,他检查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斩灵剑。

这把剑的剑身在上次大战中受损,周璃虽然找人做了修复,但无奈剑身的强度只有原来的七成。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它硬度虽然降了,但金光却比以前更盛了。修复师傅说,剑里似乎“醒”了某种东西,让他小心使用。

张也握着剑,能感觉到剑身在微微震动,像心跳。他尝试注入一丝八门力量,剑身金光一闪,发出低沉的嗡鸣。

“老伙计,”他轻抚剑身,“又要并肩作战了。”

收拾妥当,他背起背包和琴盒,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两个月的小屋。墙上的日历还停在腊月初八,那天他收到了玉环。

“等我回来。”他轻声说,锁上门。

下楼,打车去机场。路上,他给周璃发了条加密短信:“出发了。保持联系。”

周璃很快回复:“一路平安。记住,活着回来。”

到了机场,陈伯和姜妍妍已经到了。三人汇合,办理托运——装备太多,超重了,又补交了五千块托运费。

过安检时,琴盒引起了注意。安检员要求开盒检查。

张也打开琴盒,里面是斩灵剑,但剑身上贴着一张“道具剑,工艺品”的标签,是周璃提前准备的。安检员看了看,又用探测器扫了扫,没发现问题,放行了。

“好险。”姜妍妍小声说。

“周璃安排得周到。”张也道。

过了安检,在候机厅等待。离登机还有一小时,三人找了家快餐店吃午饭。

“到了格尔木,我们要见的向导扎西,是个藏族人,汉语说得不错,但有些习俗我们要注意。”陈伯边吃边说,“比如不能摸他的头,不能踩门槛,吃饭时不能把筷子插在碗里。还有,在山上,有些话不能说。”

“什么话?”姜妍妍问。

“比如‘死’、‘鬼’、‘山神发怒’之类的。”陈伯严肃道,“藏民相信山有山神,水有水神,说错话会触怒神灵,招来灾祸。我们虽然不是信徒,但要入乡随俗。”

张也和姜妍妍点头。

“还有,”陈伯压低声音,“扎西有个弟弟,五年前带一支外国探险队进山,再也没回来。他对那支队伍的事耿耿于怀,如果问起来,我们就说是科考队,别多提。”

“明白。”

吃完饭,登机时间到了。三人排队登机,飞机是中型客机,乘客不多。他们的座位在后排,陈伯靠窗,姜妍妍中间,张也靠过道。

飞机起飞,爬升,穿过云层。窗外是蔚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海。

张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接下来的一个月,将是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旅程。但他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飞机向西飞行,三个小时后降落在西宁曹家堡机场。

西宁的海拔已经有两千多米,张也下飞机时,明显感觉到空气稀薄,呼吸有些费力。陈伯说这是正常的高原反应,休息一晚就好了。

三人取了行李,在机场附近的酒店住下。陈伯联系了扎西,说明天下午到格尔木。

晚上,张也在房间里整理装备,忽然感到心口一阵悸动。那种熟悉的灼热感又来了,皮肤下发烫,眼前出现重影。

他赶紧坐下,深呼吸,试图控制体内的力量。但这次的反应比以往更强烈,他感觉心脏要跳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呃……”他捂着心口,额头冒出冷汗。

姜妍妍听到动静,敲门进来,看到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老毛病……又犯了……”张也咬牙道。

姜妍妍赶紧从背包里找出氧气瓶,给他吸氧。吸了几口,症状稍微缓解,但那种灼热感还在。

“你这状态,能进山吗?”姜妍妍担忧地问。

“必须能。”张也擦掉冷汗,“到了昆仑山,也许能找到解决办法。”

他想起爷爷笔记里提到的“玉簪”。爷爷说“若后世张家有难,可寻玉簪,或有一线生机”。也许那玉簪能解决他体内的问题。

但玉簪在哪里?爷爷只说封存在铅盒里,埋在了某个地方。是昆仑山?还是别处?

正想着,手机震动,是周璃发来的加密信息:

“紧急情报:长生会残余势力在格尔木有活动迹象。你们可能被盯上了。建议改变行程,或加强戒备。”

张也心中一沉。这么快就被盯上了?

他把信息给姜妍妍看。姜妍妍脸色也变了:“怎么办?”

“不能改变行程。”张也说,“时间不等人。只能加强戒备。”

他回复周璃:“收到。我们会小心。请提供更多情报。”

几分钟后,周璃发来一份文件,里面是几个人的照片和资料:都是疑似长生会成员,最近在格尔木出现。其中一个人特别标注:男性,三十岁左右,左脸有疤,代号“刀疤”,擅长跟踪和刺杀。

“到了格尔木,我们要格外小心。”张也对姜妍妍说。

这一夜,张也睡得不安稳。高原反应加上体内的异动,让他时睡时醒,做了很多混乱的梦:梦见长白山的雪,梦见爷爷的肩膀流血,梦见一个穿古装的女子站在冰川上,背对着他,然后缓缓转身——

眼睛是全黑的。

张也惊醒,浑身冷汗。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征程。

而危险,已经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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