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青山精神康复中心——苏曼的交易

与此同时。

无限楼梯间内。

“啊啊啊啊啊——！！！”

被苏曼恶毒言语彻底激怒的怨灵，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它身上那件由怨念和黑气构成的裙子，颜色深沉如墨，无数张痛苦扭曲的猫脸在裙摆上若隐若现，发出无声的嘶嚎。

滔天的怨气，让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震颤，墙壁上的血字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渗出更多黏稠的血液。

“苏姐，它过来了！”窦灵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

苏曼却不退反笑，她手中的双截棍舞出一片残影，冷声道：“就是要它过来。”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怨灵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是瞬间便冲到了苏曼面前，那双由猫爪和女孩手臂融合而成的利爪，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直取她的心脏。

苏曼眼神一凝，脚下步伐变换，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滑开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她手中的双截棍如同毒蛇出洞，不再格挡，而是主动缠上了怨灵的手臂。

苏曼低喝一声，天赋【等价交换】发动！

她的双眼之中，闪过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流光。

在她的视野里，眼前狂暴的怨灵，不再是恐怖的怪物，而是一件标示着明确“价值”与“需求”的商品。

【价值】：复仇的执念+对母亲的思念+被虐杀的痛苦+猫的残暴本能。

【需求】：被记住+复仇+拥抱。

之前，苏曼用一缕【傲慢】赋予了橡胶人头“完美”的概念，满足了它“需要一颗头去见妈妈”的表层需求。

但现在，怨灵被激怒，这个表层需求已经被更深层的执念所覆盖。

它需要复仇！

它需要有人，为它讨回公道！

“交易，开始。”苏曼在心中默念。

她没有选择用自己的属性去交换安全，那样的代价太大。

她选择的，是一个承诺。

一个对等的、无法反悔的承诺！

“小雅！”苏曼的声音，如幽灵一般在小雅的耳边悄然响起，，“你想复仇吗？”

怨灵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你想让那八个撕碎你的畜生，尝到比你痛苦一万倍的滋味吗？”

“你想让你妈妈，看到他们跪在你面前，用血和哀嚎来忏悔吗？”

苏曼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敲打在怨灵最深的执念上。

那狂暴的黑气，开始剧烈地翻涌、波动。

“我可以帮你。”苏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傲慢，“我，苏曼，以我的灵魂起誓，我会找出那八个杂碎，我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他们，我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放我们离开这里。”

“这是一场等价交换。你给我自由，我，还你公道！”

【SS级天赋：等价交换】的核心，是“价值”的对等。

一个承诺，本身是毫无价值的。

但当苏曼以自己的“灵魂”作为抵押时，这个承诺的价值，便被提升到了与怨灵的“复仇执念”对等的高度。

如果她违背誓言，她的天赋将会判定她“交易失败”，她将“破产”，失去一切，沦为副本的养料。

这是她赌上一切的豪赌！

怨灵彻底停了下来。

它身上翻涌的黑气渐渐平息，那双空洞的眼眶，“看”向苏曼，似乎在衡量她话语的真伪。

“我从不食言。”苏曼扬起下巴，迎上那道无形的视线，姿态高傲如女王。

几秒钟后。

怨灵缓缓地点了点头。

它身上那件漆黑如墨的裙子，颜色开始迅速褪去，变回了干净的蓝色。

整个扭曲的空间，开始寸寸崩裂。

“轰隆隆——”

无限循环的楼梯消失了，下方的深渊也合拢了。

他们重新回到了那个真实的、布满抓痕的楼梯间。

通往三楼和二楼的金属门，也恢复了正常。

“呼……”窦灵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陈默也靠着墙，大口喘着气，他看着苏曼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女人，某些方面跟沈厌挺像的……她们都是疯子。

苏曼比沈厌还要疯。

沈厌的疯，是写在脸上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破坏欲。

而苏曼的疯，是藏在骨子里的，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毫不犹豫地赌上自己一切的决绝。

“走吧。”苏曼收回双截棍，整理了一下自己没有丝毫褶皱的衣领，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去哪？”窦灵问道。

“去负三层。”苏曼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去找那八个该死的……交易品。”

交易已经开始了，苏曼必须完成这场复仇。

“为什么要去负三层？”窦灵不解。

苏曼解释道：“苏诗忆传来了消息，说护士长已经发现了我们失踪，所有人都被带到了负三层说话。”

听到苏曼的话，窦灵没再多言，她知道苏诗忆有一件可以可以传音的【鬼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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