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想把她收为己用
第二十九章 想把她收为己用
“这才对嘛。”陈轻竹温柔地握着她的手,神色认真道,“我这人乡下来的,不懂大道理。但我知道,不能亏待对我好的人。”
春杏捏紧了金条,笑起来。
“陈娘子,您的好,我记着了。我不跟您客气了,多谢娘子赏赐!”
她们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陈轻竹要有不好,春杏也难逃。
为她冒险,自然是多方因素在,春杏没后悔过自己的决定。
但对方记情,还愿意给好处,便是意外之喜。
有这根大金条撑着,春桃之死带来的物伤其类的阴霾,便尽数被抛到了脑后去。
说到底,人分远近亲疏。
单看要往哪儿一侧儿站的。
她跟春桃走得路,本来就不一样。
春杏收起了金子,倒也还记得其他正事。
“对了,方才您不在的时候,银朱曾来过,是被我劝出去了。”
“但我觉得,她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比以前泛泛的交情,春杏现在打心底替陈轻竹考虑,便多了分担心。
陈轻竹也不意外,“毕竟是我院子里近身伺候的,不大可能事事全都瞒着她。”
又问道,“春杏姐姐对银朱的事知道多少?”
春杏摇头,“她不是家生子,家也不在京城里,去岁开春才进的府,跟银白都是从外面买进来的。”
“她家人好像来找过几次,具体我不太清楚,回去给你打听打听。”
陈轻竹感谢道,“还得是春杏姐姐,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小事情。”
算算时辰,去给世子爷送葬的人也该回来了,春杏不便在明面上跟陈轻竹扯上关系,不好久留。
送走了春杏,陈轻竹便安安生生地待着。
又隔了大半个时辰,明悦堂才被记了起来。
冯嬷嬷跟钱嬷嬷连着银朱银白,四人急切地推开门。
陈轻竹自床榻起身,受惊的捂着胸口,“冯嬷嬷?出了何事,你不是随夫人出去送世子了吗?”
冯嬷嬷慢慢地吸气,调整着呼吸,还得挤出个笑脸来。
“世子夫人您一直在屋里歇着的吗?”
“一直没有出去?”
“可曾见过什么人?”
一叠的追问,陈轻竹一一摇头。
冯嬷嬷回头看向银朱银白。
银白心虚地低下头,仗着挨过刑,趁机躲懒。
银朱顿了下,欲言又止。
冯嬷嬷瞧出来,“银朱,你有什么话要说?”
银朱迟疑了下,摇了摇头。
“我所见所知,都尽数禀上去了。”
陈轻竹飞速地瞥了她一眼,没让人发现眼底的异样。
冯嬷嬷便也没了法子,留下银朱银白伺候着,自行离开了。
陈轻竹借两个婢女的口,这才佯装得知春桃的不幸。
当即慌乱不已,失手都摔了个茶盏。
银朱看在了眼里。
等银白被借口打发走了,屋里只剩下了银朱与陈轻竹,银朱才开口。
“方才春杏姐姐不是来过,为何世子夫人却说不曾见过人?”
陈轻竹反问她,“那冯嬷嬷开口问,你为何要替我隐瞒?”
银朱一怔,不自在地别过头。
“春杏姐姐与春桃都是侯夫人跟前伺候的。”
她不敢,也不愿得罪。
但今儿,她确实听到了陈轻竹不少要事。
单是春桃那几句令人实在难不联想的说辞,银朱便知道陈轻竹身上带着秘密。
为什么陈轻竹会被春桃拿捏,春桃信誓旦旦的要出府去给人当妾,结果当日去了就死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叫银朱心惊胆战。
她生怕自己一个没留意,也落得了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银朱瞧着陈轻竹清澈透亮的乌黑眼睛,实在难以想象,这么美丽无害的女子,会有什么恶毒骇人的心思。
压着心中的不安与烦躁,银朱到底是知趣的没敢多问。
陈轻竹同样瞧见了银朱眼睛里的恐惧。
在她贴身伺候的人,最是难以防范,银朱人又聪明心细,陈轻竹很想把她收为己用。
不过倒也不急。
晚些时候,出殡送葬的诸人,终于是回来了。
侯夫人温诗翠,夹着怒火,便径直来了明悦堂。
“春桃最后同你说了什么,为何见完你就逃府离开?做尽那丢人现眼的事?”
她也是气得急了,从前都是郭嬷嬷替她开口。
身边伺候的一等丫鬟春桃,不仅逃府,还顶着这么难听的名声死在了外头。
弄得温诗翠连粉饰的余地都没了。
世子出殡的大事情,来了那么多亲朋好友,看尽了她的笑话。
还让陆锦瑞最后一段路,走得都不太平。
温诗翠不气疯了才怪。
陈轻竹跪在了她脚下。
任凭侯夫人不痛不痒的责骂,心里却想的是小四爷陆锦言刚递过来的消息。
靖宁侯陆致尚,一贯对温诗翠忍让。
看在温家出了个贵妃的份上,侯府内宅事务,陆致尚几乎完全不会干涉。
温诗翠前后把他的女人都杀光了,他也从未说过什么。
这次却因为春桃,又一次对温诗翠大发脾气,不仅奚落她,还顺势换掉了内院的两个管事。
剥夺了侯夫人的权力,明晃晃的打了温诗翠的脸。
不早不晚,恰在陆锦瑞过世后,这时机实在有些微妙。
温诗翠的质问,陈轻竹早就想好了对策。
不必过分添油加醋,跟春桃那些话,原封原样的复述一遍就好。
刚好就是银朱与钱嬷嬷在小库房后面,偷听的内容。
分毫不差。
温诗翠拿不到她的错处,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早先吩咐你,若无要事不得离开院子,陈氏你阳奉阴违,不敬婆母,今日晚膳便免了吧。”
最后只有这么一个完全拿不出来的借口,罚了她一顿饭。
陈轻竹乖顺谢恩。
只饿一顿,比起从前,动辄跪上三四个时辰,三日滴水不给,简直犹如毛毛雨。
可这也是侯夫人唯一的处置了。
最后温诗翠走的时候,目光阴狠。
打着的只会是等她生下孩子,去母留子的念头。
银白幸灾乐祸,“陈娘子,能把侯夫人气成这般,您也是头一遭。”
陈轻竹不以为意,“慎言,夫人气的是春桃。”
银白没讨到好,翻了个白眼走了。
银朱犹豫再三,跟在陈轻竹后面低声道了句谢谢。
谢她没有把罪责推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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